蕭羽愣了一下,跟著大喜:“難道你提前把那曲譜偷來了,藏在身上?太好了,快給我看看!”
激動之下,也沒想那么多,直接伸手向施馨蘭所指的地方摸去。
但那個地方實在不是男人可以隨便摸的地方,蕭羽摸到一片柔軟酥滑,才恍然驚覺,自己這是做什么?
這個動作實在太下流了。
趕緊把手收回來,但已經晚了,都摸過了,抬頭看施馨蘭,就見施馨蘭滿臉通紅,紅得如傍晚最絢爛的晚霞,雙眸更是如水波般流淌。
蕭羽真是尷尬極了,忙笑:“你……你怎么騙我,那里根本沒有藏的曲譜!”
除了那一片讓人心跳的柔軟,真的沒摸到什么書籍之類的。
施馨蘭咬著嘴唇低下頭去:“公子,您……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說,我……我把樂霜塵的曲譜記在心里,并不是說偷了曲譜藏在……藏在那里?!?/p>
“原來……原來是這樣??!”蕭羽干笑,“那……那我真是誤會了,對不起!”
“沒關系!”
蕭羽猛地想到了重點,眼前一亮:“施馨蘭,你說你把樂霜塵的曲譜都記在了心里?”
施馨蘭點頭:“她把我留在轎子里的時候,我無意中打開了轎子里的暗格,發現了一本曲譜,樂霜塵彈奏的曲調都在那本曲譜里,我想那本曲譜就是樂霜塵說的。”
“也就是說,樂霜塵說的解毒必備的兩件東西,春水琴和,咱們都拿到了?”
“對!”
“你又會彈琴,就是說,現在大家的解藥就是你!”
施馨蘭抿了抿嘴,點點頭:“可以這么說!”
蕭羽哈哈大笑,真有種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先前的痛苦都變成欣喜和激動。
激動之下,摟住施馨蘭,就在施馨蘭的臉上使勁親了一下。
這一下,可謂是親得響亮之極。
他在劍神界的時候,就是個隨心不羈很灑脫的人,那個時候也沒人管,都隨著他的性子來。
現在雖然到了星羅大陸,但身上的靈魂依然是那個劍神界皇子,這個性格并沒改掉。
激動之下,就做了如此舉動。
但施馨蘭卻是個溫婉內斂的人,在外面和男人說話都要保持著距離,閨閣里從小就被教育,男女授受不親,現在竟然被蕭羽當眾親了,還親得那么響亮,真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螓首使勁低著,幾乎要鉆進衣服里。
蕭羽一拍自己的嘴,懊悔不已:“施馨蘭,對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實在剛才太傷心,現在又太高興,我……”
施馨蘭輕輕搖頭:“公子,沒關系的。”
“那……那你趕緊給大家解毒吧!”蕭羽想趕緊把這一頁翻過去。
忙把身邊的春水琴送到施馨蘭手里。
施馨蘭摸到春水琴,眼睛不覺亮起來,從看到春水琴的時候起,就對這春水琴愛慕不已,沒想到,現在終于成自己的了。
輕輕摩挲著春水琴的琴身和琴弦,看著琴弦上流動的如珍珠似寒星的光澤,倒是把羞澀暫時忘卻了。
看著春水琴,心里真的滿足極了,猶如抱著自己的孩子似的,恨不得緊緊把它摟進懷里。
就在這時,臺下忽然有人喊:“落霜宮劍士聽令,現在宮主仙去,三大尋音使也被殺掉,作為宮主的大弟子,現在我來接管落霜宮。在這百花谷,現在依然是咱們落霜宮最強大,大家聽我的,一起上,殺掉這個男人,各大劍派依然會歸屬咱們落霜宮,咱們落霜宮會成為君臨國的第一大劍派!”
蕭羽向臺下看去,就見一個秀發高挽的白衣女子正在鼓動眾人。
那女人很是清瘦,臉很長,雙眉如劍鋒,很有些凌厲的氣勢。
不禁搖頭,本來事情已經平息下去,沒想到又起波瀾。
走到風荷臺邊緣,看著下面,居高臨下,沉聲說:“希望你不要再生是非,沒必要死去更多的人了,你們能修煉到這個程度都不容易?!?/p>
那女子抬起頭,把手指著他:“你殺了我們落霜宮的宮主,還有三大尋音使,是我們落霜宮不共戴天的仇人,作為落霜宮的弟子,我們怎么能不為宮主大人報仇,為三大尋音使報仇?更何況,你還據有了我們落霜宮的至寶春水琴和?!?/p>
蕭羽冷笑:“恐怕后面一句才是重點吧,你也對春水琴和起了覬覦之心?”
“我主要是為宮主大人報仇,宮主是我的師傅,對我有養育教導之恩,你殺了她,我如果不為她老人家報仇雪恨,我還算是人嗎?”
蕭羽大笑:“你真是說得好聽,既然你這么有良心,為什么我剛殺掉樂霜塵的時候,你不站出來報仇,反倒是現在看到春水琴和都落在了我們手里,才跳出來報仇?你要奪春水琴和就明說,不用弄得自己這么大義凜然的。”
“我就是要為師傅報仇,拿回本屬于落霜宮的至寶春水琴和也是分內之事?!蹦桥佑止膭勇渌獙m的人,“你們說,我們身為落霜宮的弟子,不該為宮主大人報仇,不該拿回咱們的至寶春水琴和嗎?”
周圍落霜宮的弟子有響應的,也有不言語的。
那女人又說:“大家不要怕,現在咱們依然占據絕對的優勢,對面能戰斗的只有這個男人而已,咱們落霜宮在這里的弟子卻有千人之多,一擁而上,哪怕他是地極階劍士,也會被咱們耗死,更何況,他根本不是地極階劍士,只是個玄極階九級劍士而已,咱們占據絕對的優勢?!?/p>
這么說,真的給很多落霜宮弟子許多信心,許多原本低著頭的白衣女子,都抬起頭來,目光也重新銳利,恐懼之色慢慢退去。
蕭羽皺眉,這個所謂樂霜塵的大弟子,明明是她有霸占春水琴和的野心,偏偏鼓動其他人為她的野心賣命,在這點上,倒真是和樂霜塵如出一轍。
沉聲對那女人說:“希望你不要步你師傅的后塵,我最后勸你一句。”
那女人冷笑:“我當然不會步她的后塵,明明我們有人數的優勢,為什么要和你單打獨斗?你一個人對我們落霜宮所有劍士,你覺得誰是失敗的那一方?”
“這么說,你是一定要打了?”
“哼,為恩師報仇,義不容辭!”那女人這么說著,卻向人群中退了退,然后大聲說,“各位同門,是勝者為王,還是敗者為寇,都看你們的選擇了。咱們殺了這家伙,就可以成為君臨國第一劍派,但如果這么怯懦下去,等其他門派劍士的毒解了,他們會放過咱們嗎?你們是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就給我拼命往前沖,沖垮了這家伙,咱們就勝了?!?/p>
說完,把手一指,“給我殺!”
作勢帶領大家向風荷臺上沖。
但引得周圍的劍士前沖之后,卻立刻停下來,故意落在了后面。
其他劍士卻真的被她鼓動了,也被她給嚇到了,誰都不想被其他門派秋后算賬,硬著頭皮也要把蕭羽沖下來。
蕭羽搖頭,都已經平息的戰火竟然真的再次燃燒起來。
現在必須馬上再次平息,不然,真的和這些瘋狂的落霜宮劍士鏖戰在一起,對方的人數優勢太大,自己再強,都不可能打得過。
大吼一聲:“都給我退回去,除非你們想變得和她一樣!”
眼睛頓時燃燒起來,把手一招,昆玄劍飛入手中,就勢轉身,把手張開,云霄飛劍,昆玄劍電射出去。
雖然先前那女人刻意把自己藏在人群中,但蕭羽強大的探察能力早已鎖定了她的劍境,鎖定了她的劍境,任她藏得再好,蕭羽都清楚她的位置所在。
昆玄劍化作一道光芒,直射過去。
他開啟了狂暴狀態,在狂暴狀態下發出的云霄飛劍何等強大,沖擊力簡直所向披靡。
擋在去路上的劍士紛紛被洞穿,慘呼聲接連不斷,昆玄劍的去勢卻絲毫沒有減弱,又穿過一個劍士,就沖到了躲在那劍士后面的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大驚,沒想到在人群這么紛亂并且自己刻意隱藏的情況下,蕭羽還能找到自己。
看到昆玄劍化作的光芒到了跟前,趕緊要躲開,哪里還來得及,直接也被洞穿,被昆玄劍釘在了地上,臉上扭曲幾下,就死掉了。
她確實覬覦春水琴和,這兩樣東西在樂霜塵手里的時候,就覬覦不已,為此對樂霜塵百般討好,并且努力維護住自己樂霜塵大弟子的位置。
只是沒想到,樂霜塵突然身死,讓她短暫打消了得到這兩樣寶物的念頭,只是,看到春水琴和都在蕭羽那邊,而且,蕭羽那邊只有蕭羽一個人有戰斗力,實力對比太明顯了,感覺這實在是個得到春水琴和的好機會。
于是打算借助落霜宮眾弟子來幫自己拿到,只要躲在后面,坐等春水琴和送到跟前就可以,沒想到,戰斗還沒完全開始,她就死掉了。
蕭羽沉聲斷喝:“你們的大師姐已經死了,還繼續執迷不悟嗎?”
這一喝,把落霜宮眾人嚇了一跳,趕緊轉頭,看到那女人真的死了,頓時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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