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香港
“啪”的一聲,任庭舫打掉了那疊錢,冷聲道:“少在這里假仁假義,你的錢我們可不敢收,如果沒什么事,請你帶著你的狗離開這里!”說完,讓人把花圈也丟出了墳地。Www.Pinwenba.Com 吧
高易等人有些氣憤,想上前理論,被向弒龍揮手攔下:“我知道自己不受歡迎,如果不是因為小瑾,我也不會來。既然來了,希望任sir讓我向任偉鞠個躬,以表示小瑾對他的敬意。”說著,不管是不是有人阻攔,徑自上前行禮。
任庭舫很想上去推開他,但被任達明攔了下來。所有人看著他祭拜完畢,等著他離開。
向弒龍行完禮,沒有再回頭道別,直接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墳場。身后,有幾個孩子追著他丟果皮,吐口水。
高易想把他們趕走,卻被向弒龍阻止。他并不想鬧事,只是為小瑾做著最想做的事。孩子們被家長拉走,任達明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多了一絲迷茫。
2年,小瑾在沒有向弒龍打擾的加拿大生活了2年。她努力學習去考警校,可是因為她的背景和向弒龍有關,所以每次都不被錄取。多次之后,她有些自暴自棄,開始出入一些酒吧夜總會,最近的一個月里甚至找了個陪酒女郎的工作做。
2年的時間,向弒龍和小瑾幾乎沒有任何交集。當然,這或許只是小瑾的感覺,事實上向弒龍對她的關心從來沒有斷過,只是日常生活的信息從岳晨那里獲知。這兩年里,他帶著三合會的手下從事了一些正當生意,一方面是洗白自己的社團性質,另一方面是為了把黑錢迅速轉化為可以見光的錢。
小瑾離開初,他因為要坐穩三合會的龍頭位置,不得不對小瑾置之不理;之后則是發展正規生意太忙了,無暇顧及自己的感情生活。
一晃眼就是2年,昨晚岳晨在電話里告訴他,小瑾在加拿大的夜總會做了陪酒女郎,這讓他沒有辦法再放任他不管,直接通知高易定了機票。
“龍哥,其實直接讓岳晨把小瑾小姐帶回香港就可以了,您何必親自跑一趟呢。”高易陪在他身旁,頭等艙的座椅相當舒適,向弒龍仰頭依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我正想看看那個場子的經營情況,聽說有人在那里賣白。”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絲疲憊。
高易沒有再說話,端了杯咖啡遞到他面前,然后坐到一旁隨意的翻看這報紙雜志。
奢靡的光線,勁爆的音樂,夜場中多是醉生夢死的**男女。光線的中間舞池,異國男女忘情的蹦踏,舞動。黑暗的角落,有癮君子陶醉的吸食著自己的食糧。
小瑾穿著一件黑色皮質緊身連衣裙,V字的領口開的很低,露出一條深邃的溝壑。黑發垂肩,一側撩撥到耳后,臉上化妝魅惑的煙熏妝。
她頹廢的靠在走道的墻壁上,從絲襪根部拿出一合女煙,隨手抽出一根點燃放在口中深吸了一口。不過,她沒有回煙,只是玩耍一般地吐出煙圈,并且揮手朝著路過的姐妹打招呼。
突然,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金發女人走到她身邊,用純碎的英語說:“妮可,8號臺客人要陪酒,你去吧。”
小瑾探頭看了眼內場,昏暗的光線并不能看清楚什么,只是粗粗的看到2,3個人頭晃動著。她點了點頭,掐了煙頭朝著8號臺走去。她的臉上揚著迷人的微笑,在叫臺的男人身旁坐下。對方是個美國來的商人,勾著小瑾的肩膀大聲的說著自己的事情。很顯然,這是這種男人慣用的手段,先告訴小姐自己有多少身價,然后騙她們開房。
“跟我們三個一起玩,給你這么多。”男人看著小瑾長相不錯,又是亞洲人,算是“野味”,所以出手也比較闊綽,比了比5根手指,意思是給她500刀。
這個價錢其實算是不錯的了,在這個夜總會,最叫做的陪酒女郎也就300刀。可她要配3個男人,所以就適當加了點。
小瑾笑了笑,很客氣地拉開勾著自己的手,說:“抱歉,我只陪酒,不做其他額外的項目。如果您有特別需要,可以找其他小姐。”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擦!”男人破口大罵,一把拉住小瑾強行按回到沙發上:“表子,不要給臉不要臉!給你500刀算是看得起你,今天你答應最好,不答應我們也不會讓你這么大搖大擺的離開!”說著,對小瑾上下其手。
“你放開!”小瑾掙扎,狠狠甩了那個男人一巴掌,“我說了,只是陪酒,不做其他的。你最好別亂來,否則我會報警的!”
“呸,就你一個亞洲的表子,還報警?誰他媽的會信你!”男人大爆粗口,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直接把小瑾壓到沙發上。
撕拉……
領口被扯破,小瑾臉色猛地一沉,揮拳砸向他的臉頰。可是,就在這一瞬間,男人的另外兩個朋友快速抓住了小瑾的雙手,周圍的人也全都看熱鬧似的嬉笑著。
小瑾只覺得心頭一緊,臉上閃過一絲懊悔。她蹙眉閉上眼睛,將頭別到一邊,雙唇緊抿著,不留一點空隙。
啪……
一聲向來的拍擊聲,緊接著是茶幾酒瓶碎裂的聲音。一件黑色羊絨長大衣落在小瑾身上:“穿上。”
久違的男聲響起。小瑾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
昏暗的燈光下,他身形高大,臉頰的五官輪空分明,和2年前削瘦了不少,可也更加剛毅了。
小瑾沒有說話,站起來把他的衣服穿好,雙眼靜靜的看著場內的打斗,高易和他的手下很快就把三個男人制服了。
“龍哥,怎么處理?”他走到向弒龍面前詢問。
“你知道的。”向弒龍淡淡的回答,眼神平靜,卻給人一種判定人生死的寒冷。他輕輕拉住小瑾的手,帶她離開嘈雜的迪廳。
他們沒有走出夜總會,而是坐電梯上了這里的客房。
關上房門的一瞬間,他的力氣有些大,推開了小瑾。
“你這是要做給我看嗎?”劍眉輕挑,雙手還胸,帶著一絲審視。
“什么意思?”小瑾揉著發疼的手腕,到現在看到他,她心里依然會產生恐懼。可是,臉上她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淡然的看著自己發紅的手腕。
“沒有考上警校,就墮落嗎?”他的聲音微微揚起,語調帶著不悅。
“什么墮落?我這是正常的工作,靠雙手賺錢吃飯。”她放下手,抬頭面對他,眼神有些挑釁的味道。
“正常工作?靠雙手賺錢?”向弒龍冷笑,慢慢朝著她走去,聲音不緩不慢,透著嘲諷,“我看是靠身材賺錢吧。”
“向弒龍,少用你那骯臟的思想想我!”小瑾眉心一緊,很不客氣地喝斥。
“哦?那我應該怎么想你?”向弒龍勾唇,語調上揚,“你身在夜總會,但是還是出淤泥而不染,保持著一貫的純潔?”話雖這么問,他心里卻清楚她確實沒有做過什么不堪的事情,甚至沒有交過男朋友。可是,想到她每天面對這些野獸一樣的男人,心里就很生氣,不僅氣她的不知自愛,也氣自己沒有照顧好她。
“是不是純潔,和你無關!我已經成年了,不要用你的錢讀書生活,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所以你不能再像2年前那樣管制我了!”小瑾慢慢向后退著,盡量和他保持距離。但言語上不甘示弱,依舊不留余地地反駁。
“我不能?”向弒龍冷笑,腳下的步子加快,“或許不能,但是我可以向你追討這幾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
“什么意思?”小瑾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后仰,整個人坐到了床上。
“我花錢供你上學生活,現在是你報答我的時候了。”他俯身靠近她,雙手撐著她身體兩側的床板。
小瑾冷眼望著他,被迫跟著他的動作躺下:“這是加拿大,你別亂來,否則我會叫人來!”聲音低沉,帶著警告,同時也透著一點不自然的顫抖。
向弒龍揚起唇角,低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你叫吧,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這家夜總會是我的。”
小瑾怔愣,雙眸圓睜著瞪著他,眼神充滿了警戒和敵意。她按捺不住地掙扎起來,雙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他。可是,他撐在那里紋絲不動,眼神邪魅地注視著她,那種感覺好像可以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一樣。
她不安地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2年了,連看都不讓我看了嗎?”說著,抓住她的手拉高至頭頂,黑眸更加**的盯著她。
小瑾只覺得渾身緊繃,臉頰發燙,蹙眉看著他:“2年了,為什么你還要出現?放過……”話未說完,唇已經被吻住。
這個吻蘊含著2年的感情,炙熱而又強烈,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品嘗著久違的甜美。她的唇被吻痛了,眼淚又一次不爭氣的滑落。
向弒龍留意到她的表情,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低頭吻去她酸澀的淚珠。動作溫柔,仿佛呵護一件珍寶。
小瑾微微一愣,眼神流露著一絲迷茫。她不知道他有這么溫柔的時候,可是眼下他卻非常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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