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媽媽桑
向弒龍留意著她臉上的變化,大手滑到她的腰部。Www.Pinwenba.Com 吧
小瑾猛地回神,立刻語帶奚落:“我是吃男人飯的,你不怕弄臟了自己嗎?”
向弒龍臉色一沉,懲罰性地再次吻住她的唇。這一次不帶任何感情,沒有憐惜,有的只是讓人臣服的霸道。
“唔……”小瑾想抗拒,可全部被吞沒在他的激情中。
2年的分別,化作此時的激情,彼此癡迷、沉淪。
第二天,小瑾昏沉沉的醒來,半撐著身體坐起來,渾身的酸痛讓她不自覺地皺眉。起身走到陽臺,天邊才露出一絲曙光,深秋的早晨顯得格外寒涼,但是空氣很好,很清新。
她還是第一次站在這個夜總會的客房陽臺看景,原來恢復安靜的夜場,也可以這么平和迷人,仿佛孕育著新的生命。
她說自己沒有考上警校,其實這2年,她都接受著警隊的秘密培養,是任達明找到她的。而她之所以做陪酒女郎,只是想引起向弒龍的注意。
結果,她做到了。
“咔”門房被退開,向弒龍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走到她身后,輕輕將她擁入懷里:“這樣站在這里,不怕著涼嗎?”
“你把昨晚的人,怎么處置了?”她沒有看他,目視前方,背倚在他胸口,沒有躲閃。
“有些時候,你不知道比較好。準備一下,我定了回香港的機票。”拉著她走回房間。
小瑾回到闊別了2年的香港,依舊是那個別墅,依然是那件臥室,里面的擺設甚至都沒有變過,維持著以前的樣子。
她走進房間,才放下東西就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向弒龍走到她身后,輕輕擁她入懷:“晚上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宴會?”小瑾仰頭看他,表情有些疑惑。
“嗯,生意場上的應酬,缺個女伴。”向弒龍低低應了一聲。這次小瑾對他的順從讓他很意外,同時心里也充滿了隱憂。如果她依然像2年前那么抗拒,或許他不會想這么多。過分順從反倒不真實了。
小瑾沒有拒絕,但也沒有答應,拉開他的手,走到床邊整理衣服:“我可以說不去嗎?”
“可以,不過我想你去。”他在一旁坐下,隨手倒了杯茶。
“現在你不怕我成為敵對的目標了嗎?”她問,表情有些清冷。
向弒龍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微微揚起唇:“現在不是2年前了。”
“那好,我去。不過,我有個條件。”她放下手上的事情,走到他身旁坐下。
“什么?”
“我要個工作。”她笑著要求,拉起他的手繞過自己的肩,俯身枕在他的腿上,“不想吃白飯。”
“好。想做什么?”他知道她沒有考上警校,當時心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怎么說自己也不會跟她對峙了,這樣很好。
“我沒有做過媽媽桑,想試試。”她轉過頭看他,眼神流露著一絲期待。
向弒龍低頭看著她,表情平靜,伸手撫過她額頭的留海:“為什么想做這個?我有正規的公司,你可以在里面做文職。”
“我不要什么文職,就想做媽媽桑。以前聽人家的派遣,現在想自己做管事的,指派那些小姑娘。”她勾住他的脖子,眼神轉為犀利:“我做不了警察,那就做個最狡猾的媽媽桑,讓那些吃官飯的后悔去吧!”嘴角微揚,語調柔緩,卻有無比堅定。
向弒龍垂眸想了片刻,俯身湊到她面前:“你真的決定幫我做事嗎?”
“當然。”
“就算遇到麻煩也不后悔?”他試探地問。
“是!”
“好,我答應你。明天我親自帶你去廟街的一間夜總會做媽媽桑。”他答應了她,低頭親吻她的唇。
小瑾沒有拒絕,決定吸引他去加拿大開始,就已經把自己的一切拋之腦后了。
向弒龍半瞇著眼睛看著她,雖然沒有抗拒,但是這吻卻格外冰冷,好像她心里什么都不在乎,就算換成別人,她也會這么柔順的接受。
想到這里,不覺有些懊惱,吻她的力度加重了不少,動作也顯得粗暴起來。
小瑾不自覺的低吟一聲,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輕微地回應他的吻。說來很奇怪,她已經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了,甚至滿不在乎地放縱自己,任他予取予求,可是他總能挑起她的熱情,不管是現在,還是昨晚,自己都會本能的迎合他。
眉心微微蹙起,對于這種變化很不理解。
向弒龍得到了她的回應,才稍稍滿意了。戀戀不舍地離開她的唇,眼神柔和而又深邃地注視著她微紅的臉頰。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肯定她的心為自己而跳動。
他為她整理好衣服,扶她坐好:“等下我讓岳晨開車送你去挑件禮服,這會兒我要回公司了。”
“嗯。”小瑾點頭,目送他離開。要求接手他名下的一家夜總會,主要是為了搜集他販毒的證據。以任達明被她的資料,向弒龍對外宣稱是不沾白的,可是就目前線人的爆料,私下有人買賣毒品,這是大罪,如果有證據說是向弒龍認可的,那就可以把他逮捕歸案。這個罪甚至可以判處死刑!
小瑾的眼神冰冷,好似利刃一般透著精光。她愿意回來,想做的很簡單,就是將他繩之于法!
下午,岳晨送她去了禮服店,簡單的選了一件寶藍色的斜肩小禮服,裙子比較短,在大腿中上部,裙擺是蓬蓬裙,穿在小瑾身上青春又不失性感。
之后,簡單的做了個盤頭,化了個妝,岳晨就送她去了開宴會的酒店。
此時向弒龍已經在那里了,看到小瑾入場,禮貌地向周圍人說了聲抱歉,大步走到她面前:“這么早?”
他以為她打扮需要花多一點的時間,沒想到她這么快,而且裝扮的清純又不失嫵媚。
小瑾笑了笑,上前勾住他的手臂,十分優雅地向周圍經過的人點頭:“你的其他情人這種場合需要打扮很久嗎?”她故意這么問,聽得向弒龍雖然有些皺眉,但是心里又有些高興。
這樣的口氣,分明就帶著酸味,聽起來她似乎非常在意他。
“為什么這么問?”他很想聽她的解釋。
“因為不可否認你是個危險,但是又充滿魅力的男人!”小瑾揚起一臉柔和而又撫媚的微笑,湊在他耳邊小聲說著。
“哦?你是這么看我的?”向弒龍挑眉,語調不自覺的揚起。
“嗯哼。”小瑾接過侍應送上的香檳,和向弒龍輕輕碰杯,“可惜對我沒有沒用!”
“為什么?”
“因為我恨你!”她很果斷地表達了自己對他的感情,眼神冷厲透著嘲諷,嘴角揚著淺淺的笑。
向弒龍表面沒有多大的變化,臉上甚至露出優雅的笑容。可是心卻被狠狠撞了一下,雖然不意外她對自己的感覺,但這么直白的言語還是會有心痛的感覺。
“因為任偉?”他再次提起這個小瑾很想忘掉的名字,靜靜注視著她的反應。
小瑾果然皺起眉頭,飲盡了杯中的液體,淡淡回答:“不只是他,還有所有的一切,包括你不承認我母親的身份!”說著,將酒杯放到餐桌上,冷厲的目光閃爍著仇恨的光芒。
“很好,被你恨著是我的榮幸。”他笑了笑,端著酒杯喝掉了香檳,舉止優雅,看似漾著溫柔的笑容,眼神卻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這時候,有人來到他們身后:“向先生,好久不見。”任達明禮貌地打招呼,伸手到向弒龍面前。
“任sir,最近警隊的臨檢特別多呢。”向弒龍和他握手,臉上的笑容轉為冷淡。
“額,上面的下達的任務,所以沒有辦法。”任達明笑著回答,目光看看瞥了眼一旁的小瑾,“不過向先生已經改行做正當生意了,臨檢應該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呵呵,這個當然。關于我那些場子的安全都得靠任sir看著了。”向弒龍回敬,表情冷了幾分。
“向先生放心,保護市民的財產人身安全,是我們警方的責任。”任達明舉起酒杯跟向弒龍碰杯,身后傳來一個年輕而又沉穩的男聲。
“任sir,龍少,感謝兩位蒞臨我的酒會。”沈少峰一身白色正裝西服,手里拿著一杯紅酒,不緩不慢地走到兩人之間。他面帶微笑,目光暗暗瞥了眼向弒龍身旁的小瑾,“這位小姐是?”
“漆小瑾。”小瑾很大方地告訴他名字,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龍少身邊真的從來不缺佳人。”他由衷地夸贊,抬頭看向任達明和向弒龍,“以后小弟的酒店還請兩位多多關照了。”
他是最近一年商界最紅的青年才俊,不過是28歲的年紀,已經躋身香港十大杰出人才的行列。他開商城,開酒店,做外貿,黑白兩道的關系都打點的滴水不漏。
“峰少見外了,你我一直是合作關系,幫忙是應該的。”向弒龍跟他碰杯,又看向任達明,“至于任sir,職責所在,一定會保護我們這些正當商人的合法權益的,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