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大人,突然打擾到您休息,實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希望您能賞臉,跟我們‘夢囈社’合作。”
公孫玲就坐著床上,在床旁邊恭恭敬敬地站著的正是那名在孟蘭馨面前無比兇惡的紫發(fā)女人,在公孫玲面前,她甚至不敢飄在空中說話。
“跟你們合作?”公孫玲冷笑道,“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在下?lián)碛卸柕着疲迸瞬恢咽堑趲状尉瞎半m然和魔界的不死軍團沒有可比性,但在人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請您再考慮一下。”
“喲呵,”公孫玲拍了拍女人的頭,“你以為那東西用的是人界力量?”
“不是嗎?‘十三底牌’難道不是很久以前在人界的一座教堂下發(fā)現(xiàn)的么?”
“的確如此,”公孫玲的手一抬,一團黑焰突然出現(xiàn),“不過最開始,‘十三底牌’卻是魔界和天界共同守護的禁忌之物……”
看到公孫玲召喚黑焰,紫發(fā)女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先不談這些陳年舊事。你那個夢什么社……想除掉‘武器’?”公孫玲手一握,那團黑焰便消失不見,“我說的對吧?”
“正是如此。”
“嗯……其實挺有意思的,他被天界派來的一幫人天天追殺,可他自己卻不知道,居然還在拼命追女孩,關(guān)鍵是他追的那個女孩,居然還沒我現(xiàn)在占有的這副身體漂亮呢,很有趣吧?”
“不得不承認,人類的確是種奇怪的生物。”
“對了,你是天使啊!趕緊把你的天使翅膀放出來讓我看看,活了多少億年,我都沒看過一回啊。”
紫發(fā)女人無奈地搖搖頭,只見她后背緩緩張開六只雪白的羽翼,最上方的羽翼似乎一扇就要捅破天花板了。
“哦?不會刺破衣服么?”
“其實這只是虛張聲勢的光影而已,并非實物,我們天使也不靠這個飛行。”
虛張聲勢……公孫玲抹了一下冷汗,說道:“好吧好吧,收回去吧。”
“是。”
“你可以回去了。”
“關(guān)于那件事……”
“哦,對了,你的名字是什么?”
“獨孤舞。”
“不錯不錯,名字還挺簡單。”
“請不要轉(zhuǎn)移話題。”獨孤舞鄙夷地看了公孫玲一眼。
“怎么?獨孤族的小女孩?”公孫玲故作冷漠,又召喚出那團黑焰,“我給你一個準確的答復(fù),魔界公主想做什么,從來不需要人安排。”
“但……”獨孤舞想要說什么,卻被黑焰嚇得趕緊換了說辭,“您要是真的不同意合作,也請您插手此事的時候,多讓讓‘夢囈社’的人,在下告退了。”
話音未落,獨孤舞縱身從窗戶上飛了出去,看著獨孤舞逐漸飛走,公孫玲才松了一口氣。
此時,公孫玲內(nèi)心世界。
有一黑一白兩個公孫玲在其中聊天,兩人都穿著對應(yīng)顏色的衣服,好像是精神分裂一般。黑色的公孫玲頭上長有紅色的犄角,瞳也是血紅色的,有尖銳的獠牙從嘴里探出來;白色的公孫玲就很正常了,黑眼仁、沒有那么奇葩的外貌特征,不過,能從她的眉宇間讀出那么一絲惆悵與惶恐。
“干嘛不把你的身體完全交給我啊!剛才要是被她識破我虛張聲勢的把戲、發(fā)現(xiàn)我不能完全操控這副身體,咱倆都算玩完了!”黑色公孫玲薅著白色公孫玲的衣襟,來回搖晃。
“本小姐為什么給你!你不強還賴別人!庶民!”
“我去!要不是你這廝表里不一,我早就控制住了。”
“本小姐表里怎么不一了?”
“看起來挺正經(jīng)的名門望族超級千金加白富美,還是教科書版的傲嬌,其實是個信念堅定、勵志畫好各種同人志的喪病插畫師?!”
“本小姐喜歡畫畫怎么了?!倒是你,用我的身體干嘛?我還有插畫沒畫呢。”
“你畫的都是什么啊,目的是讓全人類看到之后都臉紅心跳吧!”
“你個平庸之輩懂什么?這是信仰啊、信仰!”
“行,拿你沒轍了,”黑色公孫玲掩面嘆息,“要是武天一有一天需要我的力量,你會把身體交給我嗎?”
“可以是可以,”白色公孫玲想了想,“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每天都要把身體還給我一會兒,我想畫畫了!”
“你這廝就不能有點大追求么……”黑色公孫玲把身體還給了白色公孫玲,低聲說道。
“你說什么?”
“沒什么,你畫吧、畫吧。”
“本小姐把這副身體借給你已經(jīng)很是開恩了!誰不知道你這從魔界來的家伙其實是個平胸!”
“平……你這廝怎么知道的?!”
“剛進到本小姐內(nèi)心世界的時候,你不是還是原來的模樣么?”
“那是假的!假的!”黑色公孫玲氣得不行。
“實事求是。其實有一半死宅喜歡平胸呢,淡定。”
“這話說完我怎么覺得更生氣了……”黑色公孫玲咬了咬牙,“總之,關(guān)鍵時刻別掉鏈子!”
“好的好的。”白色公孫玲敷衍道。
哼……黑色公孫玲一邊看著公孫玲拿數(shù)位板畫畫,一邊想著,“夢囈社”……獨孤舞這家伙要和“上官研究所”叫板?是天界沐家那群傻瓜里有人賄賂她嗎?還是獨孤舞的婚姻出了點問題?和自己老公表面恩愛、暗地里對著干,真的是聞所未聞。
“唉……你這廝畫的是什么……”
“占據(jù)人身的魔界公主和背負六翼的紫發(fā)天使的超好看跨齡愛情故事!”
“這……”
第二日,清晨,武天一的家中。
“天一!早安吻!哎呀哎呀!你這黑眼圈也太……噗嗤……”武月瑩和往常一樣闖進武天一的房間,和往常一樣用哄小孩的方式叫醒武天一。不過,她今天沒穿cos裝,只穿了一件肥大的睡衣,因為今天并沒有什么活動。
武天一的臉確實像個大熊貓似的,也不知道為何一宿沒睡就成了這個樣子。
“今天是星期幾……”武天一有氣無力地問道。
“啊啦啊啦?今天,我說是周六,你信嗎?”
“不要再調(diào)皮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武天一仍然不想起床,又把自己蒙在被褥里——聽武月瑩這話,今天貌似是周五,那就請個假干脆不上學(xué)好了。
“嚯!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敢說我皮?我除了說幾句話逗逗你,也沒……”
“呵呵,我的手機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啊啦……”武月瑩臉一紅,頭迅速偏轉(zhuǎn)到一側(cè),“那個……這個……”
“算了,讓母親跟老師請個假,今天我就不去上學(xué)了。”
“可今天真的是周六啊!”
周六……周六!武天一猛地起床,上官月說了今天要約我出去來著……
三下五除二!武天一幾乎是用了自己的極限速度,短時間內(nèi),盡量把自己弄得光彩一些。
“這黑眼圈可怎么辦呢……”
“用化妝品吧!”武月瑩突然從衛(wèi)生間外闖進來。
“哦,可以嗎?”
“嗯嗯。”武月瑩像兔子一樣蹦跳著出了衛(wèi)生間。
可是過了五分鐘,她還是沒拿著東西回來,只能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
“我很著急的,能快點嗎?”
“來了。”武月瑩嗖地一下到了武天一面前,把一瓶標(biāo)志被撕得一干二凈的白色長頸瓶給了武天一。
“這個真的管用?”
“試試吧,應(yīng)該管用。”武月瑩吐了吐舌頭。
好像不太靠譜啊……武天一一邊猜忌著,一邊用瓶里白色的粘液仔細擦拭著眼袋。
“話說回來,你要去約會嗎?”
“只是要參加一個很重要的活動而已。接下來怎么辦?”
“用水沖一下就好了!”
“哦,”武天一打開水龍頭放水沖洗,“有點辣眼睛。”
“忍著點吧!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武天一抬起頭看向鏡子,黑眼圈……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啊啦啊啦,純屬意外、意外……要不再來一次吧!”武月瑩尷尬地笑了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她來了!?武天一趕緊來到門前,那次帶上官月回來的時候,母親就非常不歡迎她;生日聚會的時候因為人多,母親沒出手;這次可不能讓她獨自進屋了,生死難料啊……
“嗨,小伙子!我是來調(diào)查顧客反饋情況的!看來小伙你昨晚沒怎么睡啊,喜歡我們蛋糕店的產(chǎn)品嗎?‘食食物者為俊杰’!吃完了心情舒暢,甚至可以防止失眠。”居然又是那位不整潔的蛋糕店大叔,他是個稱職的員工,可他絕對不是一個愛干凈的人!
來調(diào)查顧客反饋情況?你分明是來搞笑的吧……武天一暗道,上次被兩個黑衣保鏢拖出去的事都忘記了嗎?
“非常喜歡!”武天一還沒回答,武月瑩就搶先發(fā)表了看法,“那兩個超精致的手辦真的很棒啊!比蛋糕都貴吧!”
“不貴不貴,我們蛋糕店的老板是個典型的御宅族,這手辦是他自己的工廠造出來的,品質(zhì)沒問題!放在蛋糕上一起賣更是迎合御宅口味!而這次是屬于贈品附送,怎么樣?是不是開始愛上我們的產(chǎn)品了呢?”
“啊啦啊啦,你們蛋糕店叫什么名字?”
“惰情蛋糕店!其實我們送來的包裝盒上都有寫的。顧客,想不想要再訂一些甜點呢?最近還有新的優(yōu)惠活動……”
名字真特別,是有多惰情……武月瑩一陣汗顏。
“停,你的明信片給我。”武天一再也忍不住了。
“給,小伙子。我們網(wǎng)站的地址也在上面……”蛋糕店的大叔趕忙從兜里抽出一張卡片。
“行了。要是訂甜點的話,我們會主動聯(lián)系你的。再見。”
嘭地一聲關(guān)了門,武天一把那張卡片塞到武月瑩手里,剛想說什么,門鈴再一次響起。
武天一一臉的不耐煩,再一次開了門。
“不是說了我們主動聯(lián)系你嗎?怎么還糾纏……”
“一天……”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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