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沒事。Www.Pinwenba.Com 吧”靳敏反過神笑著搖頭。
石俊看著她笑,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這樣看著她笑也是很幸福的事。如今,不求別的只要她幸福就好。
在古塘,靳敏并不想待的太久。她的心里不知怎的,和石俊在一起總是莫名的心慌。臨走時,她并未告訴石俊自己回北京去。石北云的離世然讓他徹底成熟理智了許多。
春節的前一天,北方人俗稱過年。那天下午她到了北京,方姈做了一桌子菜,等著她回來。見門虛掩著,她高興地跳著進去。“我回來了。”
“喲,我們家小妹旅游回來了。”方姈腰里系著圍裙,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鍋鏟從廚房走出來。
“你怎么不關門,不怕有色狼闖進來啊。”
“等你回來呢,剛打開的。看你這心情?是不是都處理好了。”方姈用肩膀撞她一下,擠眉弄眼。
“你猜?”
“猜個**不離十,是好了吧”
靳敏將行李放下,洗了手,直接用手捻菜吃。這一幕剛好被從廚房出來的方伶看到。“唉唉唉,我的大小姐,有筷子呢。”
“我洗手了,好香啊。”靳敏貪婪地吃著。
“饞貓。”
“哪有,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
“切,夸吧你。什么時候把你嫁出去了,才安心。”
“別啊,要嫁也得等你先嫁了,我再嫁。”
“等我嫁,想著吧。姐姐,我現在可還單身呢。”“對了,方伶。我記得你大學的時候不是有男朋友嗎。”
“哎,別提了,移情別戀了。”
“什么,移情別戀?咳咳咳……”靳敏一聽,一激動被未嚼完的飯嗆住。
“你慢點,至于嗎。你還是我姐妹嗎,恁激動。”方伶沒好氣的遞給她一杯清水。
“不是,我不是激動。我只是沒想到。”靳敏接過水,猛喝一口,才松口氣。
“那么你呢,對那個誰放下了嗎。”
“誰啊。”
“還能有誰,潘云飛唄!”
“他,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靳敏聽到他的名字心里咯噔一聲,低下頭去。
“沒有,他只是在美國訂了婚而已,后來又被擱下了,聽說是要商業聯姻的。”
靳敏不敢抬頭,小心地往嘴里扒著飯。方伶見情況有些不對,便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再往下說。“今天高興,我們不說難過的事了。”說著往靳敏碗里夾菜,“多吃點,看你廋的。”
“你也不肥,賞給你點肉補補營養。”靳敏夾一塊肉放到方伶碗里。
“好啊,你變著法說我胖是不。”
“哪有啊,哈哈哈……”
遠處的爆竹聲不斷,距離下一年還有三個時辰。靳敏在日記里記下這么一句話:愛情本是兩個人相互信任的,因為你的不信任,導致今天的我們天涯相隔。我成了愛情的過客,今生注定與你插肩而過。
年下不久,靳敏利用他媽媽留給她的一筆錢,在西城棗林街開了一家咖啡屋。過著平靜如水的生活,愜意的很。
穆晨軒偶爾會去坐坐,看著靳敏忙碌的身影也是一種幸福。后來漸漸成了熟客,幾乎日日時時秒秒都恨不得待在這里。連阿信都覺得穆晨軒變了,有時開會找不到人,一到這里準會看到他的董事長大哥在這里和咖啡。靳敏無暇理會他,任由他在這里。
今天,依舊。穆晨軒下了班直接開車去棗林街,車上副座上放著他提前訂好的玫瑰。他想好了,今天就向靳敏求婚。
等他到時,方伶也在。她看到穆晨軒直接問:“穆董事長,又來和咖啡呢。今天喝什么味的?”
他不理她,徑直掠過方伶直接走向靳敏。
方伶見他把自己當空氣看,很郁悶。“怎么回事?”一想穆晨軒拿著那么大束玫瑰直接向里走,就好奇地跟上去。
當著很多人的面,穆晨軒單膝跪地,深情款款地看著靳敏。靳敏不給他張嘴說話的機會,就拉著他出去了。
“你這是干什么,沒看到我上班嗎?你存心搗亂是不。”靳敏沒好氣地質問他。
“我……”穆晨軒一時覺得很委屈,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要上班了,你走吧。”見他一句話答不上來,靳敏轉身就走。
情急之下,穆晨軒一把將她拉住,直接帶回車里。欲開車離開,方伶從店里跑出來攔住車。
“方伶。”靳敏叫了她一聲。
“穆晨軒,你要帶靳敏去哪兒。”
“先借我用一下,馬上給你還回來,店里你先照看下。”穆晨軒轉動方向盤,轉個彎,離她而去。留下方伶干瞪眼,無可奈何。
“你要帶我去哪兒?”靳敏看著沐晨軒沉靜的側臉,最近他越來越讓人恨不起來。
“別說話,到了你就知道了。”穆晨軒一臉的神秘兮兮。
五分鐘以后,車在一種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停下了。靳敏左看右看煞是陌生,又好象記得。穆晨軒親自為她打開車門,面臉笑意。“下車吧,我的夫人。”
靳敏瞪了他一眼,笑的陰,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下了車跟著穆晨軒,一路走到一個很漂亮的房間里。燈光搖曳,耀眼生輝,然后是像電梯一樣向上升。忽然,覺得頭有些暈,差點摔倒穆晨軒眼疾手快一把護住她。她虛弱的問,“這是要去哪兒?”
穆晨軒見她小臉慘白緊緊握住她的雙手,將她的兩個胳膊圈住他的身體。“抱著我的腰,不然你會站不穩的。”
她難受的閉上眼睛,就在感覺快要睡著之際,到了。
他牽著她,走進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這個房間靳敏是熟悉的,而且記憶猶新。
“可還記得這里。”穆晨軒一個轉身瀟灑地坐回沙發上對著靳敏說。
“當然記得,一輩子都忘不了。”
“好,我們是在這里開始的,可是我們并不曾真正在一起過不是嗎。我愛你,真的。”他認真地說著,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靳敏。“我要娶你,一輩子在我身邊。”
他看著她的眼神,深邃的,癡迷的,慘雜太多的情感。靳敏避開他的眼睛望向窗外。遠處,是夜色深沉的整個北京城。樓宇參差交錯,一覽無余的勝景,即便在黑夜里,也依舊光亮無比。車流如同兩條絢爛的錦帶,向天際無盡延伸。
這樣的繁華盛景,如同海市蜃樓。虛幻,隨時會消失。
穆晨軒隨著她的視線,一起望著窗外。“跟我在一起,有一天我會將這個城市送給你。”
“說大話!”靳敏為他的話而嘲諷道。
“呵,你認為我認為在說大話嗎?”穆晨軒突然感覺自己像被人瞧不起一樣,心里很不服氣。
“不是說大話是什么。”“想我穆晨軒也是一世英名,竟被你說的如此不堪。”
靳敏看著他自負的樣子,既好氣又好笑。“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么,難道你還想著那個姓潘的嗎,他都不愛你了,不要你了。”穆晨軒心里疼的失去了理智,一把抓住靳敏的肩膀,質問。
“不,我沒有想著他。”靳敏不敢看他的眼睛,將臉扭向一邊。
“你為什么不敢直視我,為什么,心虛嗎!”此時的穆晨軒像個暴怒的獅子。
“我為什么要直視你,為什么要喜歡你,愛你?嗯?”她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的心,淚水模糊了雙眼,接著像斷了線的珠子直瀉下來,滿肚子的委屈不知該向誰訴。
穆晨軒的心漸漸軟下來,伸手為她拭淚,卻被她輕巧地躲開,眼淚飛出去,摔在地板上,濺起小水花。
“喜怒無常,還要別人愛你,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靳敏直盯著地板,仿佛說著一些莫不關己的話。說者無情,聽著有意。
“我知道,幾個月的感情再怎么也抵不過三年的感情。”穆晨軒慢慢放開她,憂傷地說。
“三年?呵,你知道嗎,我們九歲就認識,還是一個學校一個班。”
“停,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穆晨軒打斷了靳敏欲說下去的話。“但是你記住,再深的記憶也抵不過時間的沖刷,再深的感情也經不住風雨的吹殘。”
靳敏默不作聲。穆晨軒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一樣。“我會一直等下去的,直到你答應我。”
以后,穆晨軒照常還是每天去她的咖啡店里坐坐。日子平靜得無任何波瀾。
兩年后的一個黃昏。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徹底打破了靳敏平靜的生活。
一個男人就站在奇然飯店的門口,背對著靳敏。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西服,整個線條堅硬地修正了西服的優雅。散放出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的主宰者的強悍冷酷。他比黑暗中來的更高大魁梧。
多少個日夜,想念的那個人他的背影就是化成灰她也記憶猶新。雙眼浸滿淚水,一步一步地走近,腳步沉重的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艱難。嗓子眼堵著一口氣咽都不敢咽下去。她害怕是自己太想念他而出現幻覺認錯了人。
“你……”她沙啞著聲音試探。
很久那個男人轉過身來,靳敏怔在原地。
“是我。”
兩年前,因為潘云飛父親的突然去世,潘家跟著垮下去,一夜之間整個潘家天崩地裂,濃云慘霧,到處都是頭破血流撞下的血跡子,驚悚地留在記憶里。潘云飛力挽狂瀾而即倒。
這時,位于上海一向與潘氏交好的齊氏站出來愿意幫助潘家渡過難關,并重整江山。前提是潘云飛做他們齊氏的女婿。
李淑慧為了潘家以死相逼,無奈之下潘云飛出國前與齊氏的女兒訂了婚,準備歸國之后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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