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死亡
“你放開我,弄疼我了。Www.Pinwenba.Com 吧”一把甩開他,生氣道。
“疼?你還知道疼?他抱你抱那么緊你怎么不疼!”穆晨軒此時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想發怒卻又不敢,她現在懷著孕怕有個什么閃失,自己都沒法原諒自己。
“你胡說什么!我累了,先回屋了?!苯舨幌肱c他吵架,轉身進去穆汾苑。
回到房間里,他一把將她摁倒在床上,壓在她的身上,拼命地吻她。靳敏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使勁地掙扎。還是沒能逃脫穆晨軒的魔掌,任由他瘋狂的啃噬自己,感覺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不自覺的向下身游移。她連忙制止:“我懷孕了,不可以的。”
“我輕點,不會傷到他的?!蹦鲁寇幍难劬Ρ?*占滿,無法控制自己。
“不行,你放開我!”靳敏煩躁的推開他。穆晨軒頓時臉色大變,“你都是我的女人了,為什么不可以!”
她不理他,起身拉拉衣服,理理頭發欲走出去。卻又被從新拉回到床上,這次她真的怒了:“你有病啊!發什么瘋!”
“是,我發瘋了,他抱著你跟你親熱,我能不發瘋嗎!??!”他朝她吼。
“并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我們什么都沒有做。”她解釋說。
“什么都沒有做?呵,那為什么要抗拒我?嗯?”他站在床邊看著她,對她的解釋想哭又想笑。
“我懷孕,身子不舒服。”靳敏不看他,將臉扭向別處。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這樣吧?!彼麄牡卣f著退出了房間。
回到書房,他突然覺得燈光亮的他都覺得是諷刺,只有黑暗了才最安全,沒有欺騙。本來開著的燈全部被打滅。房間漆黑一片,坐在書桌前,一根接著一根地抽著煙。本來因為想她忍不住跑回來見她,還和芳姐翻了臉。不想一到門口就看到他被另一個男人抱著,兩人親密的他都妒忌。她一定是偷跑出去和他約會,太晚他才送她回來的。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廉恥,都為人婦了,還和別的男人勾三搭四,想著他都恨。她怎么可以背叛他,怎么可以,一直處處為她著想,可她呢,一直讓他傷心,不安心。
鄭管家看著書房的門開著縫,見里面忽明忽暗的煙頭,心疼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不知該如何是好。多少年了,她沒有見過他這樣子了。記得當年穆家老先生和太太過世時,他將自己關在房里使勁的抽著煙不說話,一連好幾天。今天又重復昨天,她該怎么辦,穆先生又不喜歡被打擾。她想著就去找靳敏看看怎么回事。
推開門,她已經躺下了,輕聲走過去。見她側著身朝里,不知道睡熟沒有。穆先生和她今天回來晚飯都沒吃就都上了樓,兩個人都怪怪的。“太太,睡著了沒有?”她小聲問。
過了一會兒,不見有什么動靜。她想可能睡著了,只好輕聲出去。聽見腳步聲走遠,靳敏慢慢睜開眼,這樣的生活三個人都痛苦。倒不如離開,離開他們什么都不再想,或許有一天誰都不再記得誰??墒嵌亲永镞€有個小生命?!扳忊忊彛 ?/p>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喂,方伶。”
“小敏,你怎么還睡得著。”聽到方伶緊張的聲音以及那邊吵吵鬧鬧,她好奇地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潘云飛,他……”
聽到他的名字,靳敏立馬坐了起來?!八趺戳??!彪S后聽到方伶小聲哽咽:“他出事了,現在醫院你快來看看吧?!?/p>
不等她說完,扔掉電話。來不及穿好衣服,就往醫院趕。后面不顧鄭管家叫喊:“你去哪兒?!?/p>
到了醫院,已經有很多人了。找到一身穿著警服的方伶,見她面色沉重。就問:“怎么回事?!?/p>
“車禍,已經死了?!?/p>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她突然覺得天仿佛要塌了。
“昨天夜里下了一場大雨,路人發現時他已經全身是血,全身冰涼。醫生查過他是心臟枯竭加上車禍。”
后面的她已經沒有了聽下去的勇氣,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潘云飛滿身是血的躺在她的懷里,已經奄奄一息。他的血染紅了她的衣裳,她哭著要他不要離開。不管她怎么叫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不要!”她大喊一聲睜開眼,眼角還殘留淚滴。想起身卻被人按住,對上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她突然不想看見他,心情煩躁的問:“你干什么!”
“你不能起來?!?/p>
“憑什么!”
鄭管家這時候端著熱騰騰的牛奶走進來?!胺蛉?,把熱牛奶喝了吧?!?/p>
穆晨軒嘆氣,慢慢松開她,不再管她,站起身轉身離去。鄭管家將牛奶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床沿坐下。“你終于醒了?!?/p>
“我寧愿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她傷心地說著,余角地眼淚順著耳際掉進枕頭里。
“說的哪里話,你昏迷期間穆先生一直陪著你不吃不喝不合眼。一醒來就說這樣的話,這樣他會傷心的?!编嵐芗铱粗奶鄣恼f。
突然她閉口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想,只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發呆。見她如此,鄭管家嘆氣,也不好再說什么。
接下來幾天,她徹底與外界失去聯系,也不愿再與誰聯系。偶爾地她會自己一個人穿著寬大的睡衣,在公寓后面的小花園里坐坐,花園中心有一個湖,湖水清澈。她時常對著湖面發呆,一發呆就是幾個小時。她這個樣子任誰看了都心疼,有時候夜里被噩夢驚醒,她像個幽靈一樣赤腳跑到湖邊看月光倒影。好幾次穆晨軒心疼地將她抱回房里,然后安撫她睡著自己再回書房去。這樣的日子持續了近兩個月,隨著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有些不方便。上下樓梯更是讓穆晨軒揪心。
有一次阿信在穆汾苑無意間看見靳敏,她已經沒有先前的光彩照人反而瘦弱不堪,不是都說懷孕的人都會發福,怎么嫂子變成這個樣子?
他找到方伶與她說明情況,方伶一聽就哭了,吵著立刻要見靳敏。阿信知道穆晨軒不允許靳敏見外人,他這次是打算豁出去了。方伶來的時候靳敏正在睡覺,鄭管家領她進房間的時候,她老遠看見那個他多日未見的好朋友,半個小臉窩在被褥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最后止也止住隨它了。鄭管家輕輕拉上門退了出去,留給她們自己的空間,姐妹倆好好敘敘。
“小敏,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她捧著她瘦弱的小臉,哭著問。
“你怎么來了?”靳敏看見她很驚訝。
“嗯,我想你,想你就來看看你?!狈搅嫜劬t的像被煙熏過一樣,她忍著眼淚不讓它出來。
“我也很想你。”方伶扶著她慢慢做起來,她眼神空洞地看向別處。“生活了無生趣,自從他走了以后,我覺得我已經隨他去了?!?/p>
“好了,別胡說了。多想想肚子里未出世的小寶寶。”方伶擦了眼淚,摸著她的肚子勉強一笑。
“是真的,我每天都夢到他,他怪我沒有等他,沒有等他回來就嫁給別人,沒有做他的新娘?!彼V癡地看著窗戶,喃喃囈語。
“你看著我?!狈搅嬉宦牳y過,強迫她看著自己?!拔腋嬖V你,潘云飛他已經死了快三個月了。你呢,從一開始嫁給別人就再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不管以前你們怎樣恩愛,怎樣海誓山盟,那全都是狗屁。現在你是華企董事長夫人,你要生活要活下去,好好的,不能給董事長丟面子,不能給你未出世的兒子留下遺憾,你要振作起來。以后,你有丈夫疼你,兒子愛你,朋友關心你。過去的就煙消云散,未來的要充滿希望?!?/p>
靳敏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一把抱住她,哭起來?!安灰吆貌缓?,多陪我幾天。”
“我既然來了,就是來拯救你重新振作起來。今天不走了。”她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晚上穆晨軒回來,一眼看見靳敏倒在方伶懷里熟睡。本來想生氣,后來一想她這樣是該需要人陪的,怒火強壓下去。
第二天,天氣大好。正值陽春三月的天氣,春光明媚。靳敏的心情顯然是好了一點,居然提出想去咖啡店看看。反正穆晨軒現在又不在家,想攔也攔不住。在咖啡店門口下了出租車,一眼看到一排很長的門面全部和先前的咖啡店并在一起。她的嘴驚訝的合不到一起,仿佛昨天的不愉快,傷心難過都已經煙消云散。
“怎么樣想不到吧,你老公這么有本事把咖啡店打理得這么好你就放心吧?!狈搅婵粗靡獾恼f。
“切,得了吧。他只動動嘴,指揮別人干的。”靳敏委屈的撇撇嘴。
“好了,我們進去喝咖啡。”
“嗯?!?/p>
她們在一處窗前的桌前坐下,馬上就有服務生拿著單品前來詢問:“二位需要什么樣的咖啡?”
“不加糖,原味的?!苯魮屜纫徊秸f。
“苦的哎,姐姐?!狈搅鎸τ谒囊蠛懿粷M意。
服務生看了她們倆各一眼,耐心的問:“二位都不加糖?”
“不,我要加糖的,而且多加。”
“好的?!?/p>
待服務生走遠,方伶抿嘴笑著說:“現在感覺這里怎么樣?沒失望吧?”
靳敏輕搖頭不喜不憂,隨口一道?!斑€湊合。”“切,就你要求高!”
“就當我們今天是來探班的?!?/p>
“喲,還來真的啦?!?/p>
她們正聊著,服務生將咖啡送上。方伶端起品嘗一口,“濃,香,好咖啡?!?/p>
“還不錯?!彼c點頭,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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