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王猛?”
“據(jù)說趙大王,就是去找王猛報仇了......”
“不得了,恐怕傳言是真的,趙大王真的被殺了,要不然怎么這都兩天了,怎么還不回來呢?”
......
一時間,黑涯木的山匪們心中心思萬千,心里不安。
“哼,就算他是王猛又如何,他們只有四個人,我們一起上,把他們給亂刀分了,而且,他們就那么幾個人單槍匹馬地前來,那恐怕是被我們大王追殺,而后逃到我們這里來的,那也說不定,兄弟們,一起山,放他們的血......”
那小頭目倒也是忠心耿耿,腦袋爺靈活,此時見到眾人人心惶惶,立刻一頓話,把眾山匪的斗志激昂了起來。
“二當(dāng)家的說得沒錯,看這四個人風(fēng)塵仆仆的,那恐怕真的是被我們大王追殺,莫要被他們迷惑了。”有山匪應(yīng)和。
“殺了他們!”
“殺......”
一眾山匪立刻變得群情激昂了,舉刀就朝陳拓、王猛等人殺來。
“不見棺材不落淚。”陳拓扔出了一物件,正是趙莽的人頭,剛好滾落在眾山匪的前頭。
“啊,真的是趙大王。”
“不好了,大王真被殺了。”
“逃啊。”
“趕緊逃命去。”
......
原本洶涌殺來的一眾山匪,一見到那的確就是趙莽的人頭,心中最后一絲希望都破滅了,立刻就焉了,各自逃命去。
就連那剛才吆喝得極為厲害的小頭目,也趁亂逃跑。
但是,這些山匪,惡名在外,陳拓等人又此容輕易放過。
不待多說,王猛三人直接上前廝殺。
一時間,殺得眾山匪屁滾尿流,到處逃竄,沒有逃走的,都被王猛三人殺了。
而陳拓,早已盯準(zhǔn)了那小頭目,一個晃身,便是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一拳將他擊倒。
讓他短時間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陳拓說道:“趙莽的財寶藏在哪,老實招來,我不殺你。”
那小頭目瞪著一雙大眼,還打算硬氣了,王猛一個上前砸了幾拳,他立刻就慫了:“我說我說,在地窖里,入口在那。”
小頭目指了一個方向,那地方可真是一個秘密的地方,那入口竟然是一個盆栽機(jī)關(guān)。
一挪動盆栽,那假山下,就‘轟隆隆’地出現(xiàn)了一個石門。
這機(jī)關(guān),在黑涯寨中,沒有幾個人知道的,但是那小頭目作為黑涯寨二當(dāng)家,那自然是知道。
“沒錯,這里就是了。”陳拓當(dāng)先進(jìn)去,確認(rèn)了真實性,傳話給王猛。
這也是他們前來黑涯寨的目的——掃蕩。
噗!
王猛一道剁掉小頭目的頭顱,那死不瞑目的頭顱滾落在地上,那視線剛好對著王猛。
“爺說放過你,但我可沒說。”
王猛把那無頭尸體一腳踹倒,‘呸’了一聲,帶著兩名手下也進(jìn)入那石門。
——
地窖不深,也可以說是一個小密室。
但是這密室里,卻是堆積了金銀珠寶,還有一些珍貴的器物,甚至還有這個世界所通行的票銀。
陳拓對于這些金銀珠寶沒有任何的感覺。
倒是王猛等人,看得眼睛都發(fā)亮了,心中暗道這趙莽真是有本事啊,這些年竟然搜刮了那么多的財富。
王猛上次也攻入過這里,但是卻是沒有找到寶藏,照這情況看來,這趙莽,之前逃走時,壓根就沒有帶走這些財寶。
王猛感覺自己和趙莽相比,那簡直是差遠(yuǎn)了。
但是他也知道,這些巨額財富的背后,那恐怕是百姓的血與淚,甚至還有性命。
他們收拾了一下,足足有一大箱子的。
賊重!
“這么一大箱子的,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其他山頭,帶著走太招搖了吧。”王猛說道。
“大哥,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先把藏起來,回頭再搬。”有一親信建議道。
“不用那么麻煩。”
陳拓笑著說道,伸手一招,那大箱子的金銀珠寶,在眾目睽睽下,竟然憑空消失了。
“走吧。”
陳拓招手,當(dāng)即走了出去。
王猛等人先是愣了愣,而后用手去摸了摸那空空如也的地面,那大箱子真的沒有了,這不是障眼法。
是真正的消失了。
這是什么手段?
王猛等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心中對陳拓,越發(fā)的崇拜了。
“爺,等等我們......什么時候教教我們這一手,太神奇了。”王猛等人回神,追了出去。
——
——
日落時分。
陳拓等人趕到了另一山頭。
這里是落湖山。
這是一個山中有湖的好地方,但是很可惜,這里住的是一伙無惡不作,殺人如麻的山匪。
周圍的村落,早就被落湖山的山匪洗劫一空,有的村落村民瘦骨嶙峋,食不果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人吃人的情況。
這一切,都是落湖山山匪所致。
他們燒殺搶掠,窮兇極惡,致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
“殺!”
陳拓等人直接殺入落湖山,一番大戰(zhàn),斬殺了所有的山匪,并且洗劫落湖山。
婦孺則放任離去了。
之后,他們在落湖山升起篝火。
今晚,他們將在落湖山過夜。
是夜。
半夜十分,陳拓等人驚醒。
有悉悉索索的吵雜聲音在附近出現(xiàn),而且人數(shù)還不少,越來越近了,有凌亂的腳步聲。
并且,有火把燭光映天,把黑夜都照亮了。
這是一伙蓬頭垢面的人,男女老少皆有。
“是附近的村民!”陳拓道。
這恐怕是周圍的村民得知落湖山被滅了,這才冒險上山,或是為了果腹,或是為了別的。
“這里有人!”
有人發(fā)現(xiàn)了陳拓等人,并且圍攏了上來,既有憤怒、又有畏懼。
他們把陳拓等人當(dāng)作落湖山的殘存匪徒了。
“鄉(xiāng)親們,我不是落湖山的山匪,剛好相反,是我們剿滅了羅湖山山匪。”王猛開口道。
向一眾村民解釋,他們可不想無端發(fā)生沖突。
“原來是大恩人啊,來,來,我們趕緊謝謝大恩人,感謝他們殺了落湖山的惡人。”有人當(dāng)先開口。
他們也是從那些逃走婦孺那里知道,落湖山被人剿殺的情況,他們早已餓極,這才冒險上山的,為的就是找一些食物,填一下肚子。
實在是太餓了。
有的人,餓到無法忍受,含淚把自己的孩子給吃了。
“謝謝四位大恩人,謝謝。”
“謝謝大恩人。”
......
他們喜極而泣,向陳拓等人叩拜,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他們被欺壓得太久了,生活都過不下去了。
現(xiàn)在,老天終于開眼了。
終于有人來懲罰那些惡人了。
這一夜,注定是無眠的一夜了。
上山的村民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還有陸續(xù)地上來,他們都餓極了,山匪的廚房里面雖然有一些存糧,但是那根本不夠吃啊。
但是,落湖山的山匪是圈養(yǎng)了很多的牛羊畜生的,要不然他們的日子也不會那么的滋潤了。
一眾村民們,在王猛的帶領(lǐng)下磨刀霍霍的,殺了好幾頭大肥羊、大肥牛。
雞鴨鵝也宰殺了一些。
要不是因為黑夜的原因的話,都有村民想下湖去抓魚了。
大口的鐵鍋架起,牛羊肉在開水中翻滾,噴薄出誘人的香氣,也有人堆砌著火把,直接燒烤的......
這一夜,所有的村民都吃得飽飽的,渾身暖洋洋。
他們對美好的生活,又重燃了希望。
翌日。
清晨。
“你們可以在落湖山扎根,只要你們團(tuán)結(jié)一致,沒有人膽敢來騷擾你們的。”陳拓如此道。
落湖山的確是一個適合生活的好地方。
陳拓等人離去了。
離開前,他們將在落湖山搜刮的金銀珠寶,分出了一大部分給村民。
他能夠幫助到村民的只有這些了,畢竟他力所有盡時,以后的生活如何,還得是要靠他們自己的。
接下來兩日。
陳拓、王猛等人,又以極快的速度‘走訪’了四家勢力。
“要么臣服,要么死。”
這是陳拓給他們的選擇。
這四家勢力,有的人在陳拓的絕對實力下,選擇了臣服,但是也有人冥頑不化,陳拓直接血腥鎮(zhèn)殺。
陳拓也出現(xiàn)了兇殘的一面。
直至將他們殺怕,殺到膽寒。
平頂山。
這是最后一股勢力了,也是八大勢力當(dāng)中,最強的一股山匪。
平頂山,如其說是山,倒不如說是一片開闊的山地。
只不過,這山地,是在于山上。
這山,似乎是被攔腰斬去了一半,所以山頂,都是一片平坦。
平坦的山地上,坐落著大大小小的房舍,而周圍則是圍堵上了厚重的土墻圍欄。
而中央位置,坐落著一座大房舍。
這里,就是平頂山山主的住所。
此時,密室內(nèi)。
平頂山的山主,是一個高瘦的老者,正高坐在主位上,而下座位置,則是分別坐著兩名大漢,以及一半老徐娘。
若是陳拓和王猛在此的話,準(zhǔn)會認(rèn)出他們。
他們分別正是前幾日‘走訪’的天風(fēng)寨、狼牙峰,以及閻羅寨的首腦。
“王猛這家伙吃里扒外,現(xiàn)在幫著外人來打我們,他們恐怕今日就來平頂山了,不知山主有何打算呢?”閻羅寨的徐娘道。
她的丈夫在一日前,因為反抗,被陳拓、王猛殺了,現(xiàn)在,她都恨不得立馬殺了他們泄憤。
可惜,她沒有那個能力。
為了報仇,她只好拉攏了其他山頭寨主、山主。
甚至,她還不惜用上了色誘,但是也唯獨天風(fēng)寨,和狼牙峰兩山頭的愿意協(xié)助她。
陳拓的風(fēng)頭太甚,神乎其神,其他人不敢走其險招。
不過,以三家的綜合實力來看,還遠(yuǎn)不是陳拓、王猛的對手,所以他們又找上了平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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