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節哦,懷里的熱望!
我們都感嘆。Www.Pinwenba.Com 吧正聊著,小丁回來了,她和劉姐兩個人又摟摟抱抱親熱一陣,才坐下來吃飯。我們幾個已經吃完,仍然坐著聊天。劉姐說:“帥哥啊,還有小丁,這一陣還多虧了你倆,幫我把菲菲照顧得這么好,免了我的后顧之憂。”我和小丁都表示沒什么。我說:“菲菲很乖,不用我們操心。她反過來還幫我做了不少家務,飯也做得香,認她這個妹妹,反而是我享福了!”菲菲聽了很高興,也說了我和小丁的不少好話。她最后說:“我們比親兄妹、親姐妹還要親!”劉姐聽著直點頭。
飯后,我們出門玩了一會兒。小丁還有事,沒多久又走了。我們仨逛著逛著就來到了休閑店。上樓看了看,劉姐說:“哎呀,今晚我又要睡這里嘍!”菲菲說:“我也搬回來跟你一起睡!”我急道:“你們怎么這樣戀舊啊?看看這陰暗的房間、破舊的鐵床,還有,上個廁所要跑到樓下,你們覺得睡在這兒很有感覺嗎?”劉姐道:“那帥哥你是什么意思,難道要叫我和菲菲都住你那里去嗎?”我厚臉皮道:“我那房間雖小,床還是夠大的。當然,你和菲菲睡床上,我打地鋪。這一陣我們都是這么過來的,也不在乎多你一個人。”菲菲道:“蓉姐姐,我哥是個色鬼,他chi我一個人的豆腐不夠,還想吃你的豆腐呢,哈哈!”劉姐道:“是嗎?你說得我心里癢癢的呢!說句不要臉的話,我還真不怕他chi我的豆腐,呵呵!”菲菲喜道:“哈哈,好玩!如果這樣的話,我今晚一個人睡休閑店好了,你倆回去睡吧!”劉姐道:“看看,越說越離譜了!”趕緊轉移話題。我看到她臉紅了,自己的心臟也怦怦地跳起來。
回頭看到那個按摩床,劉姐說:“我這里的東西,也許就這個床值點兒錢了。帥哥,你可別小看它,你可以上去睡一睡、跳一跳,都不會搖晃的。我當時買它,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以后我用不上它了,把它送給你吧,你要不要?”我說:“我有床啊。這樣吧,我幫你在網上賣掉它,你還可以拿些錢呢。”她說:“我不缺那個錢。你真的不想要嗎?你不要,不會是嫌它臟吧?”我說:“可別這么說,我完全沒朝那方面想。要是這么說,我還非要它不可了。我房里的床是房東的,有些松動了。到時我把它搬出去,換上你這個床,那可就好了!”菲菲說:“怎么好,你說說看?”說完就哈哈笑起來,不等我回答,她又說:“哎呀,你還是別說的好,你那點兒花花腸子,我早就看穿了!”
晚上,如我所愿,兩個女人都睡我房里了。劉姐穿著睡衣從浴室出來,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地說:“你這里確實要比我們那里方便些,還有熱水淋浴,店子里要洗個熱水澡,麻煩死了。不過,我把你這兒當家里,合適嗎?”我說:“有什么不合適的,我現在也隨菲菲一起叫你蓉姐姐,你還要跟我見外嗎?”她說:“倒不是見外,只是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要不等會兒我睡地鋪,你和菲菲睡床上吧!”菲菲說:“我睡地鋪,你和蓉姐姐睡床上!”兩個都爭著要睡地鋪,我在一邊偷著樂:有啥爭的啊?三個人都睡床上,空間也是夠的。我睡中間,她倆一邊一個,這樣不是最好嗎?不過,爭歸爭,想歸想,最終睡地鋪的還是我。她兩個都有些累了,不多久就都睡著了。和兩個女人同睡一室的感覺,又讓我興奮了一會兒,這才睡著。早上,我朦朧中聽到菲菲說:“蓉姐姐,你快看!”劉姐說:“什么呀?哎呀,你好壞,哈哈哈!”我睜開眼,發現她倆盯著我的下+身看。我也往下看,只見那東西拱著累褲,形成了一座小山。我臉一熱,趕忙抓過被子捂住。菲菲笑道:“哥啊,‘尷尬’怎么拆,想出來沒有?你這個樣子,真讓人尷尬啊,哈哈哈!”
周三、周四無多話。劉姐和菲菲呆在家里等消息,我上班。茉莉在我上班的時候,去看過她們一次。周四下午,消息到了。原來,公安局果然不服,要求復議。檢察院已另行指定檢察官,啟動了復議程序。我聽到消息,心一冷,問茉莉:“不知又要拖多久了,也不知新的檢察官會作出怎樣的決定了?”茉莉說:“不會拖,他們已經開始復議了。最新的消息,他們預備組織一個懇談會,召集當事人、警方人員以及律師,一起商討案件、平息爭議。到時,常老師會帶劉姐、菲菲到會,是否起訴,就看這次會議的結果了!”
我不知道這種懇談會是不是一個必經的程序,但看得出來,它相當于一次非正式的審判。與法庭審判不一樣的是,在這個會議上處于中立位置的不是法官,而是檢察官。警方和嫌疑人及其律師處于針鋒相對的地位,如果前者說服了檢方,則會啟動起訴程序;如果后者占優,則仍將不起訴。因此,這個會議是相當重要的。
自從決定寫作以來,我現在已對司法程序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我要寫的小說中,應該將劉姐案子的整個過程寫進去,才會充實飽滿。因此,我想也去參加這次的懇談會,看看常教授和警方交鋒的風采,親自見證劉姐、菲菲維護自身權利的過程。有了這個想法之后,我有些興奮。但是,我不是當事人,與當事人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嗎?如果是法庭審判,我還可以申請旁聽。但這是檢察院內部組織的會議,我能旁聽嗎?有些發愁。但我的愿望很強烈,晚上,我終于忍不住打電話給茉莉,把這個意思講給她聽。她聽后也贊同我的想法。她說:“這個的確有些為難。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要不,我問問常教授的意思?”我說好吧,她要我耐心等待回復。直到第二天上午,她才回復我:“有消息了!第一,懇談會今天下午兩點在檢察院舉行;第二,常老師答應你以他助手的身份參加會議,但希望你在會上不要有任何發言。”我聽了大喜。趕緊找部門領導請假。還好這周的事做得差不多了,他很爽快地就準了我的假。
上午一下班,我就趕緊吃了中飯,趕往檢察院。劉姐、菲菲已經在門口了,我們一起等常教授。他要我們提前半小時到的。果然,一點半剛到,我們就看到一輛小車開過來,菲菲說:“常老師來了!”等他停好車,從車庫出來,我一看,他長得人高馬大,氣宇軒昂,雖然年介花甲,頭上有了很多白頭發,但精神矍鑠,兩眼炯炯有神。果然不似凡人!菲菲跟他介紹說:“常老師,這就是我哥!”我不由自主地低頭給他鞠了一躬,向他問好。他說:“好啊,小陳,我聽說過你了。你不錯,幫忙照顧菲菲,我代表她感謝你!”我不好意思道:“不要謝我。要謝的人是你,你幫劉姐、菲菲這么大的忙,分文不收,真是太好了!”他說:“行啦,客套的話不說了,我們進去說正事兒!”
還沒到上班的時候。常教授似乎很熟悉這里,他帶我們到了二樓的一間休息室。那里面沒有人,卻有自動飲水機和沙發,是個閑聊的好地方。坐定之后,常教授先和劉姐、菲菲說了會兒話,叮囑了她們開會時該說和不該說的話。雖然要誠懇,但不要自暴弱點。別人問多少就說多少,不要說太多不相干的話,免得說錯話招來麻煩。兩個人都聽得直點頭。說完了,他就轉過身來跟我說話。
“聽茉莉說,你準備寫一部小說?”他問。
我慚愧地說:“是的,就是想寫一篇有關掃黃的小說。”
“很好,值得寫!不過,相對于現有的同類題材小說,你有什么新的思路嗎?”
“我想有吧。自從和菲菲、劉姐一起經歷了這次的事情之后,我對掃黃有了很多新認識。當然,也不局限于掃黃,還會探討一些道德、法律和人性相關的話題。我隱隱覺得,有一個很大的問題等待我去揭示,但目前還沒太想清楚,也不能很好地跟你表達出來。”
“不錯,你已經有了問題意識。我支持你寫!不過,不要著急。我也覺得你要寫的,會是一個大問題,牽涉的東西很多。要是真想寫出好東西,你就應當仔細觀察、刻苦鉆研,把這個大問題弄清楚,再用文學的語言表達出來。如果真寫好了,發表出來,是可以推動社會進步的!”
“是嗎?我倒沒想那么好。其實,在心底里,我對文學有些悲觀呢。現在讀書的人越來越少,文學界和社會大眾之間越來越隔膜了,我們真能企盼一部作品出版了,能有很多人去買了看,引起轟動,以至于推動社會進步嗎?”
“這個你倒不必在意。好作品出來了,必然會有人讀的,那就會影響一些人。即使只影響少數的人,它還是有價值的,仍然在推動社會進步。這個我們要有信心。再就是,我們做什么事情,不要總想著它的社會反響和回報。我們要憑著心里的那股熱忱做事,不計回報,不管成敗,只有這樣,才能把事情做好。我看你不錯,就是感覺你有這股熱忱。小伙子,年輕有為,好好干!”
我臉紅道:“謝謝您的鼓勵。不過我還是感到慚愧,說實話,很早之前我就有個文學夢,但一直都沒寫出像樣的作品來。現在,我都二十八歲了,也依舊碌碌無為。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有所作為呢!”
他笑道:“呵呵,才二十八歲,很年輕嘛!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才剛剛從農村插隊回來,身上一無所有,腦袋里一無所知。就是憑著一股莽撞勁兒,補習了知識,參加了剛剛恢復的高考。第一年沒考上,再考一次才考上的。三十多歲,我還在讀本科呢。像我這樣的,當年多的是。他們要么做學問,要么辦企業,哪個不是三四十歲才白手起家,到頭來還不是混出了一些名堂?想想你們這一輩人,比我們幸運多了,有更好的基礎去拼搏,開辟一番新天地。所以,你不要有任何悲觀情緒,前途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說二十八,就是三十八、四十八、五十八,又能怎樣呢?如果心中無信念,再年輕也枉然;如果懷里有熱望,即使明天就死,我們也得把今天的事做好。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他的話讓我太震撼了!對我簡直是當頭棒喝,讓我既感羞愧,又感振奮。我站起來,鄭重地對他表示感謝。我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就正是我現在的感受!常老師,我要是早做你的學生就好了!”他也站起來,爽朗地笑起來:“哈哈,現在做也不遲嘛!好啦,時間差不多了,你們等我一下,我過去看看他們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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