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十大錢三
陸佃是朝中中間一派的核心,周侗也被觸到心思,低聲真摯地道:“老弟自己保重,蔡京已不是當(dāng)年的蔡京了。Www.Pinwenba.Com 吧我現(xiàn)在已是尋常百姓,等過了元宵節(jié)我和王皋一起走,他順路送我到相州湯陰。王明在那里幫我建了宅院買了地,正好去他做個鄰居,你要有興趣也幫你買塊地,將來我們哥倆和王明一起養(yǎng)老。”
諸葛存感到一陣溫暖,正要回答,忽然周侗對外面說:“客人在門外等久了,老朽越俎代庖,敢問是何人?”諸葛存這時也聽到來人落地的聲音,來人輕輕報名:“晚輩蔡崈拜見周侗前輩。”蔡崈官比諸葛存大,所以沒有客氣。
周侗回到:“蔡大人,你在外面半天了,既然如此稱呼,恕老朽不出門迎接,你請進來吧。”
門一開,蔡崈快步進來施禮說:“晚輩到時正逢諸葛大人送張侍郎,所以回避了片刻,怕還有其他貴客在訪,冒昧進來望諸葛大人原諒。養(yǎng)父已經(jīng)看了周前輩的信件,說故人情誼十分感謝,特地讓晚輩前來問候一下,另外有一件事想當(dāng)面請教。”
原來史文恭一回到蔡府就找到蔡崈,將那封信呈了上去,蔡崈聽說是周侗所給,不敢怠慢,打開后果然有一枚銅錢。蔡崈仔細一看臉色大變,急忙拽著史文恭去找蔡京,好在蔡京還沒有睡,正在書房看公文。蔡京聽完兩人敘述后也拿過銅錢端詳,又看完信封中的一頁信,抬頭對史文恭說:“以后見到周教頭替我謝謝他,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擂臺。”
等史文恭走后,蔡京又問蔡崈:“崈兒,周侗的信你看了沒有?”
“沒有,父親,孩兒只是想分辨值不值得讓您看才打開信件,看完銅錢后就直接和史文恭來找您了。”蔡崈也一直奇怪蔡京剛才為什么不給蔡攸等人看信,就問:“父親,周大俠在信上寫了什么?”
蔡京遞過信說:“你看看就知道了,周侗說了這枚錢是神偷藍成死前托他轉(zhuǎn)交給我的,另外說這一路來回發(fā)現(xiàn)江湖大變在即,要我早做準備。你那幾個弟弟都不是江湖中人,看了還不當(dāng)周侗危言聳聽,所以這是你要費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順著釋門和軒轅世家兩條線索查下去。”
蔡崈接過來一看,周侗在信上大致是這么個意思:藍成逃到他的住所手握著這枚銅錢說要送交蔡京后就不支身亡,但根據(jù)藍成身上中的掌傷看應(yīng)該是軒轅世家的天工手;另外他在路上與幾位好友交談,發(fā)現(xiàn)當(dāng)年章惇的擔(dān)心是有道理的,現(xiàn)在其人已逝,反而不知后面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唯望宰相能未雨先綢,國家經(jīng)不起內(nèi)部的折騰。
蔡京似乎沉浸在往事中,過了好一會才下定決心說:“當(dāng)年章惇把好友蘇軾一派越發(fā)配越遠,朝野不平,其實章惇和你卞叔說過理由,他不怕蘇軾個人,而怕他提倡的三教合一的理想,那比變革一個體制,治理一個國家更宏大。只是蘇軾得到天臺宗和閣皂山的支持,章惇直到離京時還嘆息沒能阻止,對我和周侗笑著說蘇軾回京后若沒空管那些事,江湖就會多一個門派釋門。
我深知章惇的眼光毒辣,貶到杭州的時候正好藍成來看我,就讓他到江湖上去查訪此事,發(fā)現(xiàn)唐如陵還活著就是藍成查出來的。這次他發(fā)現(xiàn)律宗元照到了京師,留了一個信就跟了出去,誰想去了京兆府還送了性命,虧得遇見周侗,否則連一點線索都留不下來。你趕緊去見周侗,問一下具體情況。”
諸葛存聽蔡崈說完才明白周侗對自己隱瞞的是什么事了,周侗仔細看看蔡崈說:“數(shù)年不見,你有涵養(yǎng)多了,再不是當(dāng)年那個和呂注四處游蕩的小伙子了。正好諸葛老弟也在這邊,蔡京既然同意了,你有事就問吧,我答不出來的,也許諸葛老弟另外有線索。
蔡崈?yōu)⒚摰匦πφf:“養(yǎng)父只想問藍成身上有沒有一個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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