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怨
狗子上山了,荷花梅花就成了家里的主力。男人狗子的活大多就由荷花擔當了,荷花原來的活那就梅花要多擔待。春祭橋牯把荷花許配給善子,讓梅花心理不爽處處與荷花作對,橋牯玉子不知咱回事,就斥責梅花。梅花被斥責,對荷花意見更多,倆人關系一時鬧得挺僵。后荷花不肯嫁善子,善子雖心有不甘但迫不得已還是解除了婚約,梅花荷花倆人關系才好轉。荷花知道梅花的心思,春姑又滿喜歡善子的,就沒有在爹娘面前點破。桃花告善子***寨子傳得沸沸揚揚幾乎一邊倒討伐善子,但梅花卻是例外還會為善子爭辯,弄得與桃花結怨,倆人遇而不見。
桃花在寨子告善子**未果還弄成一身騷,氣不過就跳鬼塘自殺,被狗子救起才未釀成人命。桃花咽不下這口氣,由娘陪著到區蘇維埃政府告狀,一個女干部熱情接待了她。桃花邊哭邊邊抺淚說了一遍,讓女干部憤怒不己當場應了要幫桃花主持公道。桃花告狀的時候,石永才有事來找女干部,剛好聽到了桃花的遭遇。
“石隊長,現在不是正在清理社民黨嗎?像善子這樣**婦女的鄉蘇維埃政府的干部不該清理嗎?”
“當然要!”
就這樣善子也被列為社民黨的清理對象被抓。當晚善子和狗子一起逃出來分開后就不知去向。善子一逃,秋月出了口惡氣,總算為桃花討了個說法。不知善子生死四連整天哀聲嘆氣,德叔挑著貨擔游走四方一邊做生意一邊打探,春姑叫四連為嬸一有空就去安撫四連,梅花苦在心理卻不能說甚是郁悶惱火但時不時會去四連家坐一坐,打探善子的消息。
狗子一走,橋牯心理總算明白狗子不愿娶荷花及荷花不愿嫁善子的原因。橋牯懊惱若早曉得這個原因直接把荷花許配給旺牯狗子與桃花結婚不就得了。現在桃花被善子糟蹋弄得整個寨子風風雨雨,再討桃花做媳婦臉面上可拉不來會被人笑話的。狗子一走,荷花梅花間的爭吵少了,一起干活雙方默契了很多,橋牯感覺有點奇怪,梅花很少去問起哥哥狗子的消息卻關心起善子。
四連知道兒子善子的德性,慶幸兒子在族會上逃過一劫對桃花心存愧疚,可誰知桃花娘倆心有不甘到區政府告狀,兒子被抓。如今兒子遙無音杏四連自然忘了兒子善子的德性把一切罪過算在桃花娘倆身上,倆家從此就結了怨仇。倆家是鄰居,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相逢于路怒目而視或側目不見,常為雞皮小事相罵。
武叔挑著一擔籮,籮底那么一點米離開了朝云家,路上撞上四連。四連剛與桃花娘吵余氣未消,被武叔愰蕩愰蕩的籮撞到尿桶身上被尿濺到,心理惱火忍不住罵了一句:“借到兩升米知得意!冇長目珠啊撞到人家尿桶被尿濺了一身!”
武叔是德叔四弟,排行最小兒子生了一堆可生活最苦,一到青黃交接時常上餐不接下餐,按輩份叫四連為嫂子。四連生活較好瞧不起武叔,從來不肯借米給武叔。本來只借到一點米心理不爽,被四連一罵武叔更不高興,也不應四連籮卻愰蕩得更厲害。四連一個列咀差點被撞倒,四連一怒放下尿桶,提著扁擔橫在路中兩人怒目而視吵了起來。武叔四連倆人站在路中互不相讓擋了兩人去路,噪門一個比一個大,倆人吵架一下子傳遍寨子,吸引了眾人觀熱鬧。橋牯第一個出來勸武叔說男人不跟女人斗不要和女人一般見識讓眾人見笑,隨后又勸四連說武叔是個老大粗不是故意撞你一家人何必弄得仇人似的。
秋月挑了擔尿桶正想去塘頭菜地,見四連站在路中舞著擔棍與武叔吵個不休,罵了一聲:“活該!”便離開,路過武叔家時喊:“干子,干子!你爹和四連在中路上打起來了,四連搶著擔棍快去看看你爹受傷沒有!”
細連正在家等武叔的米下鍋,突然聽到秋月的喊聲,馬上焦燥喊了起來:“干子快去看看!”干子躺在床上饑腸轱轆,正做著美夢享受著美味,迷糊中聽到了秋月的喊聲,正猶豫要不要起來,娘的喊聲又來,心理好不惱火,一躍而起邊穿衣邊下樓,直奔中路。
四連舞著擔棍跳著喊著:“來啊來啊有本事來揍我啊!”中間隔著橋牯來回勸,武叔挑著籮喊:“再罵我揍死你!”干子沖上去從背后抱著四連奪了擔棍,隨后把擔棍往路下一扔罵:“不要在這撒潑辣,別以為大家都怕你!”然后揚起腳一踢,尿桶滾到路下,一陣尿味從地涌起!
“你看啊看啊,乘善子他們爺兒倆不在家武鬼父子倆一起欺侮我一個女人家!你可要幫我做主啊!”四連坐在路上抱著橋牯的腳搶天呼地。
橋牯盯了一眼干子喝道:“干子你把四連的尿桶踢翻了干嗎!快點叫你爹回去不要在這兒丟人顯眼!”
停了有點久,各位見諒,不管如何還是要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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