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間的戰爭
女人間的戰爭
“客人喝點酒還要自己花錢,這不是打我們李氏堡的臉嗎?阿花拿著這個到府里去拿酒,想拿那個就拿那個,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李閔抬頭一看,見是孫管家走了進來,李閔道:“這個怕是不太好。”
白龍馬在馬棚里低頭吃草,聞聲抬起頭看了孫管家一眼,又低下頭吃草。
孫管家道:“有什么不好的,阿花拿著。李少爺你的東西還是收回去,你這一顆可足夠用酒把這個小院蓋住,李氏堡的酒家可沒有人敢收你的東西。”
阿花爹狠狠瞪了阿花一眼,阿花則松了口氣。
孫管家道:“阿花爹,客人們住在你家里,你要好生照顧著,少不了你的好處!”
阿花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地,地里還有活,我,我去干活了。”
孫管家點點頭道:“叫幾個禁軍去幫你忙忙,反正他們閑著也是閑著!”
阿花爹眉開眼笑地跟著李府的下人走了。
阿花匆匆施了個禮也要出去,孫管家道:“你個小姑娘這么多葫蘆怎么拿得了,你去幫幫。”
李府的下人拿過阿花肩目的地葫蘆,跟著阿花出了門。
孫管家笑道:“李少爺這幾日住得還好?”
李閔笑道:“很好,多謝孫管家,里面請。”
孫管家道:“小的這次來是家主請李少爺過府一議。”
李閔道:“好,我回屋說一聲咱們就走。”
孫管家道:“對了,李少爺,我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守門的兵丁,他們說你的向個下人在城門口找你。”
李閔轉回頭道:“下人?他們說叫什么了嗎?”
孫管家想了想道:“好像一個叫什么二蛋。”
李閔搖頭道:“我可沒有一個叫二蛋的下人。”
孫管家笑道:“可能是錯了吧,對了,還有人叫阿瓜的,長了好大個個子,說一個叫什么綠萼的姑娘找您!真是什么綠萼,藍萼的!”
李閔道:“綠萼!?”
孫管家道:“怎么,李少爺知道他們?”
李閔道:“孫管家,我先去看看,您先行一步,我馬上就到。”
孫管家笑道:“也好,也好,那我先走了!”
孫管家退出來,下人道:“這個李少爺真不知好壞,家主請他他竟敢推三阻四,不快過去。”
孫管家道:“少年愛慕總是有的!”
下人道:“也不知道那位綠萼姑娘長的什么樣!”
孫管家臉板起來道:“不要說這些話!”
下人忙低頭道:“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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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閔走進屋里,桓琴正對著繡床使勁,噬魂坐在一邊用匕首剃著指甲,她見李閔走進來,呵呵笑道:“綠萼?是那個敬家的小丫環嗎?嘖嘖!一朵小花中呦!”她說著看了一眼桓琴。
桓琴驚呼一聲,捂著手,將手指含到嘴里,可憐巴巴地看著李閔。
李閔走上兩步,拿過她的手,看了看,只見手指上多了個血點,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別繡了!”李閔心痛地把她的手指在嘴里含住。
桓琴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道:“人家,人家只是想給你繡個錦袍。誰想到這么難,閔哥,你說我是不是太笨了!”
李閔舌頭在桓琴手指上輕輕一撩,桓琴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再說話。
李閔看準機會,道:“那個,琴兒,我那幾個下人來找我,我去看看。”
桓琴抬起頭,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道:“這么遠來找你一定是忠心的仆人,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李閔道:“聽,聽說他們還帶了玫兒的消息……”
桓琴驚喜道:“玫兒妹妹!真是太好的,要是她能來就更好了,咱們一家人就全了不是?!”
“嘔!”噬魂干嘔一聲。
李閔尷尬道:“那,那我去看看了。”
桓琴點點頭道:“嗯!你快去,不用管我!”
李閔快步出了門。
桓琴臉立刻冷了下一來。
噬魂道:“女人虛情假意起來真惡心!”
桓琴拿起針繼續繡起來。
噬魂道:“你的好妹妹來了,你怎么說,‘妹妹,你男人現在是我男人了!’這樣嗎?”
桓琴手里的針又扎了下她的手指,桓琴拿出白帕輕輕擦了下,根沒被扎到一樣,看著噬魂淡淡道:“我們是好姐妹,話自然好說,要是你……”
噬魂的匕首晃了下,突然笑道:“我怎么了?”
桓琴低下頭繼續繡道:“你怎么,你怎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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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閔!”
隔著很遠,李閔就聽見有人叫他,走近了,只了一人比自己高兩頭的壯實大漢,身邊跟著個干瘦的少年。
大漢道:“李閔,我娘是誰!”
城門口的人都好奇的看過去。
“阿瓜!李閔又不是你爹,他怎么知道你娘是誰!”干瘦少年道:“李將軍我是二蛋,是青石城的二蛋啊!我們是跟著阿洪來的,阿洪……”干瘦少年壓低了聲音道:“還有綠萼姑娘!”
阿瓜道:“跟綠萼有什么關系,明明是小姐找他!”
二蛋喝道:“阿瓜!來的時候綠萼姑娘是怎么說的!閉上你的臭嘴!”
阿瓜悻悻地低下頭,嘟囔道:“我就是問問我娘是誰!再說真是小姐找他!”
李閔見城門處的人都好奇地看幾自己,拉著他二人道:“走回去說!”
阿瓜牢牢站在原地道:“不走,不走,他們還等我們的信呢!”
李閔道:“小姐等你們的信?”既而壓低聲音道:“玫兒跟你們來了?!”
阿瓜道:“當……”
二蛋跳起來捂住他的嘴,道:“你就不能小點聲!回少爺,小姐也來了還有綠萼姐姐,了塵和尚也來了。”
李閔道:“了塵和尚?”
阿瓜道:“就是你半路上撿的那個和尚。”
李閔道:“走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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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來匆匆走回家,一問才知他叔叔還沒回來,正等得焦急時下人傳話說他叔叔回來了,于是他走出大堂,迎到一個長須飄散在胸前的中年人。
陸云來上前兩步,施禮道:“見過叔父。”
中年人點點頭,走進大堂,下人送上水,中年人凈了面,道:“你們都下去吧,云來,你似乎有話要說?”
陸云來道:“方才侄兒出門遇見個友人。”
中年人道:“東都的世家公子都已經走得七七八八,還能有誰?”
陸云來道:“是蜀中傅家,傅升傅六安。”
中年人點點道:“傅家是蜀中清流,你多與這樣的人來往也好。”
陸云來道:“他說徐嗣求胡春田給他安排了個毋斂縣尉的差使。”
中年人道路“毋斂?我想起來了,是益州牂柯郡的一個邊遠小縣,徐嗣是何人?”
陸云來道:“他父親是禁軍重將徐泓。而且徐嗣還說這是他父親特意叮囑的。”
中年人自言自語道:“徐泓叮囑……”
陸云來湊上前,小聲道:“看來徐泓對戰事也沒什么信心,叔父,陛下恐怕是……”
中年人擰眉道:“不可亂說!”
陸云來道:“是,叔父,可是軍前大將都已經做此想,北面的戰事若是有些希望……”
中年人道:“北面的戰事……,看來也指望不上了!”
陸云來悚然道:“叔父何出此言!?”
中年人道:“方才在到禁中才知道,陛下竟然讓張建孫奇二人帶人去了北面。”
“嗵!嗵!”屋外傳來鼓聲和歡呼聲。
“怎么回事!”陸云來問。
“回少爺,聽說徐將軍大勝逆匪,城中的人正在慶祝!”
中年人道:“知道了,關好門,不要讓家里人摻和進去!”
“諾!”
陸云來道:“徐泓大勝?”
中年人嘆道:“又是陛下的伎倆罷了!”
陸云來吃驚道:“叔父是說陛下假傳軍報!”
中年人道:“咱們都外的時候已經不知道報了多少次。”
陸云來道:“陛下竟然使出這種伎倆!”
中年人一拍案道:“還不是張世那個術士!”
陸云來道:“叔父也不用太過擔心,南面有徐將軍,北面有姜孟二位將軍,等時間一長,天下之勢說不定就有大變!”
中年人嘆道:“大變?大變是有不過大變的東都,你想想齊王那里掐著水道,江淮的稻谷入不了東都,東都的百萬人口吃什么!”
陸云來道:“太倉里頭的糧食或能支持一陣,待姜孟二位將軍得勝就有冀州之糧,沙漠之兵,滿盤在棋不就活了!”
陸云來越說越興奮,站起來在屋中走來走去。
中年人道:“坐下!”
陸云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一時太激動!嗐!徐泓果然是個寒門出身的武將,他可是看不透這一點!”
中年人道:“徐泓看得也不一定錯,姜孟二將本事倒是有,可有張建孫奇二人在,他們的本事再大也沒用!”
陸云來道:“難道他們不受姜孟二將的節度?!”
中年人嘆道:“什么節度,張孫二人戰陣不利,陛下已經撤了他們的職!”
陸云來擊掌道:“好!”
中年人看了他一眼道:“職是撤了卻給了他們假節鉞,姜孟二將,嗐!”
陸云來額上滲汗道:“叔父!咱們得為自己著想了,上次要不是有常山王在你我叔侄二人已經是無頭之鬼,如今要是魏王一完,誰可再救咱們叔侄二人!”
中年人擰眉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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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里。”二蛋指著半山腰處的一個山洞道。
李閔問阿瓜道:“怎么在這里?”
二蛋道:“了塵和尚說外頭兩軍交戰,都不如這里安全。再說我們還帶著兩個女人不是!”
阿瓜道:“李閔,我娘是誰?”
李閔嘆道:“你怎么還問,我都說了,我又不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你娘是誰?”
二蛋道:“李將軍,你不用管他,這小子神神叨叨,要不是他耍賴,我才不帶他來呢!”
阿瓜瞪著二蛋道:“誰耍賴!”
二蛋仰著頭道:“你耍賴!”
阿瓜將二蛋提起來道:“你再說一句!老子打扁了你!”
二蛋道:“你敢我我就告訴了塵大師!讓他拉你做和尚!”
阿瓜打個顫道:“不當,不當!”
二蛋道:“那你放開老了!李將軍!李將軍!你等等我們!”
李閔大步走上山,山洞里傳出隱隱的火光。
“是二蛋嗎?”里頭傳出來一個寧靜的女聲。
李閔站在洞口不敢過去。
“綠萼!綠萼!”阿瓜跑上來,大氣都沒喘,大叫道。
“阿瓜!你們回來了!”綠萼從洞里,抬眼看見李閔。
李閔兩眼濕潤道:“綠萼,是我,我來了。”
“李——李少主!”綠萼含著淚道。
李閔走上前一把將她抱住,道:“是我,我來了,你還好嗎?”
綠萼陷在李閔的懷里喃喃道:“嗯,只要見到你,我就好!”
“綠萼!是誰……”敬玫兒走出來。
綠萼忙推開李閔退到一邊。
李閔略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敬玫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沖過去抱住李閔,拍打著他,道:“你怎么不回來看我,你怎么不回來看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閔抱著她道:“怎么回,怎么回,我這不是來了嗎!”
綠萼怔怔地看著李閔。
阿瓜傻愣愣地看著綠萼,二蛋懟了阿瓜胯骨一下,阿瓜和沒知覺一樣,半點反應也沒有。
“阿彌陀佛!李將軍,咱們又見面了!”了塵和尚走出來。
阿瓜見了塵土,不禁打個顫向后退一步。
了塵和尚道:“李將軍,你在世間走一遭,是否已經決定跟隨老僧出家?”
“什么!”敬玫兒叫道,張開雙膊,護住李閔,朝了塵道:“你這個和尚怎么見個人就要拉著人作和尚!”
了塵笑道:“李將軍是有慧根的人,不作和尚可惜了!”
阿瓜松了口氣,道:“李將軍做和尚倒是好!”
綠萼秀眉一立,盯著阿瓜道:“你說什么!”
阿瓜緊搖頭道:“沒,沒,我什么也沒說!”
李閔抱住敬玫兒的腰,綠萼溫柔看著那雙手,眼里滿是羨慕。
李閔道:“了塵大師,不做和尚,同樣可是渡化世人,要是我有飛黃騰達之日,必定為大師修坐大廟弘揚佛法!”
了塵兩眼一亮,道:“君子一言!”
李閔道:“駟馬難追!”
子塵伸手道:“擊掌不誓!”
二蛋道:“你這和尚好不知趣,李將軍說話算話,還能食言!”
李閔笑道:“無妨!”
二人擊了掌。
了塵笑道:“李將軍里邊請!”
“不了,咱們走吧,那個,那個,玫兒,琴——,你琴姐,桓琴也在城里。”李閔試探道。
敬玫兒驚喜道:“姐姐也在!太好了!走快走,玫兒真想琴姐姐!”
了塵道:“阿洪施主還在洞里。”
李閔急道:“阿洪,他也來了,怎么不出來?”
了塵嘆道:“李將軍請隨我進來。”
李閔跟著了塵進了洞,洞高只有一米五十多,人若要進去,只能躬著腰,可是走了十幾米,豁然開朗,一個十幾平,兩米多高的大廳狀洞穴,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洞口連接著大廳,如同是套間一樣,李閔直起腰,嘆道:“真是鬼爺神功。”
了塵道:“貧僧云游之時不小心碰見。李將軍這邊請!”
李閔隨了塵走進一個洞,背對著洞口坐著一上少年,他正對著石壁發呆。
了塵和尚笑道:“褚施主,你看誰來了?”
少年依然對著墻發呆,了塵走過去,少年猛跳起來,對著和尚心中便是一掌,和尚深吸口氣,大叫一聲“開!”,只見二人兩掌相對,少年急收回掌,退后兩步,吃驚地看著了塵。
了塵道:“我說過,不要練這上的功夫,你就是不聽,方才要是貧僧晚來半步,你這條小命非送在這里不可!”
李閔這才發現洞壁上畫了許多小人,只是火光所及無法全眼清楚。
“少主!”少主驚喜道,跑上前,可是一個踉蹌倒在地上,了塵和李閔將他扶起,了塵道:“你的傷很重,不能多動,快坐下,李將軍,別說,你這個仆人悟性真是好,李將軍不會出家,不如將他賜給和尚,我看他的慧根也很好!”
“休想!”綠萼像是母豹一樣沖進來,護住阿洪道。
敬玫兒走進來,靠著李閔笑道:“了塵大師看見誰都拉著人家說要讓人家出家!”
了塵道:“非也,非也,你們我就沒拉著出家不是!”
敬玫兒皺了皺瓊鼻道:“我們是女的,你當然不拉了!”
了塵笑道:“非也,非也,女的也可做比丘尼!”
敬玫兒道:“比丘尼也是和尚?”
了塵道:“非也,非也……”
“阿洪!快給姐姐看看,你傷口怎么樣了!”綠萼道。
阿洪紅著臉道:“姐!姐!”
綠萼板著臉道:“害什么羞!我是你姐姐!”
綠萼說著掀開阿洪的衣服,阿洪身上纏了著白布,白布上滲著血,綠萼急道:“了塵大師你快看看,阿洪這是怎么了!”
了塵上前,看了看,道:“沒什么,一部分傷口迸裂,褚施主,不可再莽撞!”
李閔道:“阿洪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敬家……”
敬玫一推他道:“你說什么呢,怎么會是我們敬家!”
二蛋站在洞外道:“是跟著將軍那些人,他們怕家主治他們臨陣脫逃之罪,所以要殺了阿洪,正好被我們遇見了!”
“就是!”阿瓜站在他后頭道。
李閔道:“剩下人的呢?”
二蛋道:“他們都跟著叛兵走了,就剩下阿洪!”
阿瓜道:“就是!”
二蛋回頭道:“有話你自己說,別站在我后頭!”
阿瓜看了綠萼一眼,退到邊上,道:“我,我愿意!”
敬玫兒牽著李閔的衣襟,道:“我們本來是坐馬車來的,可是路上遇見好多亂兵,多虧了了塵大師,帶我們到這里,這幾天安安靜下來,才讓二蛋他們去找你!”
李閔道:“好了,現在有我在!”
敬玫兒點點頭靠在李閔的身上。
李閔道:“玫兒,你和綠萼跟先回城,麻煩了塵大師和二蛋阿瓜等一下,回城后叫車來拉著阿瓜一同進城。”
綠萼道:“我留在這里照顧阿洪。”
敬玫兒道:“也好。有了塵大師在也不會出現什么意外。”
李閔看向綠萼,綠萼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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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人抓回來了!”桃二壯跑進桃家的院子里。
“喊什么!”桃大壯從屋里走出來,道:“爹剛睡著!”
桃二壯收住腳,低聲道:“哥,綠萼那娘們的爹娘我已經抓住了,就在三巷的我一朋友家里,怎么處置你說的算!”
桃大壯擰眉道:“抓他們做什么!快去放了!”
桃二壯詫異道:“大哥,綠萼那娘們讓咱桃家丟了這么大人,就這么放過他們!”
桃大壯道:“二壯,你聽好了,這件事就到此這止明白嗎!”
桃二壯道:“大哥,你怎么回來后就跟變個人似的!”
桃大壯把碗放回廚房道:“我怎么變了!”
桃二壯蹲在地上道:“大哥,要是以前的你遇見這樣的事,不見血不算完!你今天反倒拉著我不讓我去!想不通!這口氣咱桃家人就咽下去了!”
桃大壯蹲到二壯身邊道:“二壯,這回出去大哥看了不少東西,好多兄弟就倒在我身邊,現在想想以前爭的那些東西還有什么意思!”
桃大壯拍的二壯的肩膀道:“只要咱兄弟還好好的,還怕找不到好媳婦!至于綠萼!”
桃大壯咬了咬牙道:“她想走自己的路就讓她去走好了,就算把她綁回來,也回回去了!”
桃二壯晃著大膠袋道:“不懂!不懂!李閔那小子搶在的媳婦,我這就去把蘭兒姑娘搶回來給大哥做老婆!”
桃大壯喝道:“站那兒!老子說了這么多,你小子怎么就聽不明白!”
桃二壯道:“就是聽不明白!老子就是要出這口氣!”
“咳!咳咳!”
桃大壯急跑進屋里道:“爹!爹,你怎么了!”
桃二壯也跟著跑進來。
老桃瞪著二壯道:“你!你!”
桃大壯道:“爹,你別生氣,你別生氣!”
桃二壯攥著拳道:“爹!你放心,咱桃家的這口氣,大哥不出,我出,我這就去殺了綠萼家的那兩個東西!”
桃二壯說罷轉身便走!
老桃指著二壯急得說不出話,大壯上前一步,左手一拉,右腳使了個絆子,二壯“噗嗵”一聲倒在地上,大壯喝道:“老實待著!爹二壯走不了!”
老桃松口氣,躺下來,道:“你,你個不孝子!”
二壯喝道:“大哥!聽見沒有!爹在罵你!還不快放開老子!”
老桃叫道:“老子的就是你!”
二壯一愣,道:“爹!你罵我做什么!”
老桃道:“二壯,你小子怎么就這么不長進!你哥說的對!綠萼那丫頭我早看出來了,心大的很,不是你哥能降得住的,可你哥就是不聽,這回她走了,好,走的好,趕明我給你大哥說門厚道的姑娘,好好在家過日子,你要做什么!還搶別人家的姑娘!你想做土匪嗎!”
二壯梗梗著脖子道:“拿這口氣就算了!”
老桃道:“算!怎么算?李閔那小子給咱桃家的仇,就找他算!明不明白!咱們桃家人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老爺們的仇,就老爺們了,別找老娘們撒氣!”
二壯跳起來道:“對!爹就是爹,爹說的就是對!李閔那小子跟咱老桃家的仇,就找他算去!哥!”
桃大壯皺眉道:“爹,二弟,你們這是做什么,我都放下了,你們還……”
老桃道:“你不用管,現在是桃家和他李家的仇!不止你自己的事!”
“大壯哥!”一個騎士駐馬院外叫道。
大壯聞聲出去,笑道:“小金子,你傷好了?”
騎士捶了捶心口道:“好了,大壯哥,家主讓你去一趟。”
大壯道:“好,我把家里安排一下就去。進來喝口水,一起回去。”
騎士道:“不了,還有幾處要去,對了,我聽說你二弟把綠萼家的兩個老人給綁了?”
大壯道:“你都知道了?”
騎士道:“家主可能也知道了。”
大壯點頭道:“放心把,我清楚該怎么辦。”
騎士點點頭,帶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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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們先進去吧,我去借輛馬車,回去接阿洪。”李閔說一聲轉身便走。
“見過將軍!”老金從里頭走出來。
李閔見到他,心中大喜,道:“老金,這位是敬玫兒,敬家的小姐!”李閔朝老金使勁眨了眨眼。
老金笑道:“將軍忙就是,小人帶敬小姐進去。”
敬玫兒道:“那,那你快點回來。”
敬玫依依不舍地看著李閔飛速離開。
老金笑道:“敬小姐,請邊請。”
敬玫道:“是叫老金?”
老金笑道:“小姐叫小的老金就是,小人以前是羯匪軍的人,后來慕李將軍的英名,所以設到將軍的麾下。”
敬玫兒道:“哼!李閔就是個討厭鬼!能有什么英名?!”
老金邊走邊道:“敬小姐是李將軍的身邊人,自然不大了解外人對李將軍的英名的敬仰……”
“哎!老金!老子叫你去買酒肉,你怎么……,敬小姐!”全虎躺在院里的席子上半閉著眼叫道,一張眼看見的就是敬玫兒,大吃一驚,不禁向正屋門開了眼。
老金嘿嘿笑道:“方才出門正好遇見李將軍帶著敬小姐來。”
敬玫兒唬起臉道:“全將軍!老金是李閔的部曲,又不是你的,你憑什么指使他!”
全虎指著老金道:“老金是李閔的部曲?”
敬玫兒點著小腦袋道:“當然,他慕李閔的英名投到李閔的麾下,不就是他的部曲嗎?!”
全虎笑道:“行,行,只要老金自己認,我無所謂!”
敬玫兒看向老金。
老金瞇著眼笑道:“這是老金的福份。”
全虎道:“也不關老子的事,李閔還是把自己的事抖了干凈吧!”
老金道:“敬小姐這邊請。”
正屋門打開,敬玫驚喜道:“桓姐姐!”
桓琴笑道:“玫兒!”
敬玫兒沖上去抱住桓琴,兩個人像好姐妹一樣。
全虎看了眼她們,朝老金道:“他錢給我,這里你自己處理,李閔呢?”
老金道:“李將軍說去李府借馬車去了。”
全虎回頭叫道:“馬尚封,敬小姐來了!老子要喝酒去,你去不去!”
馬尚封叫道:“老子不去!”
全虎看了看兩個親如姐妹的兩個姑娘,笑道:“不去就不去,小心濺一身血。”
“嗵!”門被踢開,馬尚封走出來。
全虎道:“你不是說不去!”
馬尚封道:“老子怕吵!”
全虎嘿嘿笑道:“吵?這里吵啊!”
馬尚封抬腿就走。
這里門打開,從里頭走出個俊俏的少年。
全虎抹眼一看,笑道:“真熱鬧,三個雌兒會在一起,看一會會李閔怎么辦,老金李閔說他什么時候回來?我好回來看看熱鬧。誒呦!”
全虎慘叫一聲,眾人看去,只見全抱著腿跪在地上,那個英俊少年道:“哼!全虎,你再多嘴,小心老娘廢了你!”
桓琴瞪了全虎一眼,道:“你早晚死在你這張臭嘴上!你不是要喝酒去嗎!快滾!”
全虎嘿嘿笑道:“滾滾滾!老全我這就滾!馬尚封你等等我!”
全虎跑出去,噬魂也跟著出去。
桓琴攀著敬玫兒的胳膊道:“噬魂姑娘,你去哪兒啊?”
噬魂道:“屋子里氣悶,出去轉轉,桓姑娘,還是把你自己的事情跟敬姑娘說清楚,再來管我的問題吧!”
敬玫兒疑惑在看著噬魂出門,道:“桓姐姐,這個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
桓琴道:“當然眼熟,她不就是總跟著你大哥的女護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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