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長歌暗自松了一口氣,支吾道:“五、五個。”
扔在地上面朝著他的青蜥蜴頓時變成了火紅顏色,星蘿道:“撒謊!從實招來!”
洛輕雪道:“五個就想蒙混過關了?”
“三個。”
“怎么還越說越少了?”洛輕雪大驚,而蜥蜴又變成了紫色。
呂長歌被逼得無可奈何,只得老實交代:“沒有……”
蜥蜴終于變了回來,不過這一次,眾人卻如遭受晴天霹靂,云遙大呼道:“怎么可能?”
“灑家從來都沒去過那種地方,也沒有什么相好,都是騙你們的。”
“那樓蘭城外的一夜是怎么回事,你從炎鈞這里坑走了一千兩,轉頭就去找那位領舞的姑娘。”
“我是去解救她,為她贖身。”
“可你平日里裝模作樣又是為何?”
“這不是怕你們笑話嘛。”
“誰會笑話你?真是莫名其妙……”云遙話沒說完,如鴛卻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該不會這把年紀還是個……哈哈哈!”
四周也隱隱傳來調笑聲,這下云遙更是不解,茫然問道:“你們在笑什么?”
“別問,跟著笑就對了。”洛輕雪捂著嘴回答。
“誰給我解釋一下!”云遙盯著如鴛,“到底怎么回事?你又為何比他們笑得都大聲?”
炎鈞道:“誰知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呂長歌老臉一黑,拄著劍起身:“這游戲沒我了,祝大伙玩得開心,希望過一會兒你們還能笑出來。”
說罷,也走去海邊望月,星蘿朝著他的背影作了個鬼臉:“活該,竟敢瞧不起我的寶貝。”
劍心聽聞腳步聲,轉頭望向呂長歌:“怎么回事?”
“很無趣的把戲,你不來真是明智。”呂長歌道。
“可我方才回頭瞧了一眼,見你臉都笑歪了。”
“這不是一巴掌給扇回來了……”
眾人繼續,洛輕雪摘下第二盞燈籠念道:“九只鳥,猜一字,是哪個?”
星蘿道:“這太簡單了,是‘關關雎鳩’的‘鳩’字。”
“阿蘿,你怎么會知道?”
“我們以前常尋找鴆鳥,用其羽毛煉毒,可我分不清‘鳩’和‘鴆’字,有一次在關中一帶向人打聽,最后抓了一只斑鳩回去,被師父給訓斥了一頓。”
“原來如此。”
“我竟然第一個答對了,豈不是比祝姐姐還要厲害?”
雨蝶微笑著默不作聲,炎鈞道:“你們以為她真不知道?她是不想為難你們而已。”
星蘿怒道:“你是不是想說你也知道答案,故意讓給我們?竟敢小瞧我,那你來答問好了。”
炎鈞恍惚意識到自己錯了,不過為時已晚,勉強說著:“別問我身世,否則我會翻臉的。”
星蘿將自己的寶貝蜥蜴對準炎鈞:“那你回答我,我是不是你唯一喜歡過的人?”
“不是……”
這兩個字一出口,眾人一片嘩然,星蘿六神無主地問道:“她是誰?在哪里?”
“她,已經過世很多年了。”
自始自終蜥蜴都不曾改變過色彩,星蘿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什么!”
炎鈞面色陡變,瞪大眼豎起眉毛,竟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沒、沒什么,我是說,那就不再計較了。”
炎鈞想起身離開,一抬頭,卻見海邊被呂長歌和劍心占據了位置,遂低聲道:“抱歉,我冷靜片刻,你們不必管我。”
為了化解這尷尬,洛輕雪立刻取下第三盞燈籠:“四面環山,山與山相連,是哪個字?”
楚離嘟著小嘴問道:“是不是日出的‘出’?祝姐姐前幾天教我寫過字。”
雨蝶微微搖頭,打開燈籠,洛輕雪也十分詫異:“怎么會?是‘滄海桑田’的‘田’字!”
雨蝶道:“因為這個字可以看成四座山疊在一起,有四面環山之意,而‘出’字只有兩座山。”
“原來如此!”云遙拍拍腦門,“還真挺有趣!”
楚離道:“小離答錯了,是不是也該受罰?”
“話是如此,不過你似乎沒有什么秘密可打聽……”洛輕雪皺眉道,“這樣好了,你告訴我們一件有關劍心的事,既然你們彼此陪伴了數百年,應該會記得一些,就說一件他的丑事,能逗大伙一笑的那種。”
“可他會不高興的。”
“沒事,小聲點說,我們不告訴他……”
皎潔的月光,照得月下白衣少年驚艷一世,可身后卻猛然爆發出一陣哄笑,尤其領頭的洛輕雪,聲音震耳欲聾:“哈哈哈!十歲還尿褲子!不對,是二百一十歲!”
“我不去也能扯上我?”劍心臉紅得連燈籠都比不過。
呂長歌躲在一旁掩著面偷笑,劍心怒斥道:“你笑什么,不許笑!”
取下又一盞,洛輕雪道:“哎呀,這次可難了。聽好,明月一勾云腳下,殘花兩瓣馬蹄前,同樣猜一字。”
這里頓時鴉雀無聲,想了一陣,云遙突然一開竅,大聲呼喊:“我知道,是才能的‘能’!”
洛輕雪打開燈籠:“笨!是熊霸天的‘熊’字。”
“怎么會……原來馬蹄前是這意思,還有四個點兒。”
雨蝶嘆道:“可惜了。”
一聽云遙答錯,呂長歌立刻趕回來,大笑道:“是不是該你答問了?”
“是、是又怎樣?”
“嘿嘿嘿,小牧,你來回答我,你是喜歡天上下雨還是下雪?”
“我沒聽明白。”
“你就告訴我,雨還是雪?”
“你都已經退出了,哪來資格問我?”
炎鈞似乎心情有所好轉,在一旁插話:“云常有雨相伴,可雪就很難遇了,既分時辰也得看是何地。”
如鴛對著二人責備道:“這是人家的事,誰要你們多管?”
呂長歌道:“你懂個屁,早晚得做決斷,拖著作何?”
“老賊,你敢吼我?怕是又忘了傷還沒好,不要命了?”
如鴛起身揪著呂長歌的臉,身邊眾人趕緊勸架,倒是就這樣翻過了一頁。
皓月當空,依舊照耀著這片大地,天邊劃過幾顆流星,楚離高高望著:“那是什么,好漂亮!”
“是流星!”云遙道,“上次在樓蘭,我對著流星許愿,希望一切轉危為安,逢兇化吉,結果一切真的實現了。”
如鴛也微微點頭,想起許愿不久,她就真的知曉了玄清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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