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
在23日晚上,陽光、郝強、納蘭三人表示愿意加入高峰作為幕后黑手的“戶外活動社”后,高峰毫不客氣地要求他們仨以及李行遠,第二天一大早去社團招新攤位那兒報到,幫忙進行招新面試。
所以這大清早還不到5點半,高峰就流竄到C座311寢把眾人敲了起來。
陽光:“不是吧,用得著這么早就來叫我們嗎?今天還有多少得面試的?”
高峰聳聳肩:“我們為了控制人流量,采用的先搖號,再排隊的形式。昨天有超過3000人參與搖號,但我們只限量發行了400個排隊名額,而且我失算只安排了3個面試官,所以.......昨天的人都還沒面試完。約了早上6點半,先把昨天的人都面試了,再開始今天的工作。”
“啥!3000人,還要先搖號再排隊?”陽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而且我們沒法登記參加過搖號人員的信息,沒拿到號牌的人今天可能還會來。所以今天來搖號的可能會達到5000人。”高峰說得很無奈。
“這么夸張!那你今年一共招新多少?”陽光問。
“5男5女,原本只想暗箱操作你、郝強以及你倆的女朋友共4人,還剩下3男3女的空缺,但現在因為要臨時收留納蘭嘉措這個拖油瓶,所以又浪費掉一個寶貴的名額,因此,我們一共還要招5個小伙伴。”
納蘭:“呵呵!對于您老人家的收留,在下感恩戴德、沒齒難忘、無以為報,日后在貴社謀反改為二次元社可好?”
高峰擠擠眉毛:“這句話我記下了,以后咱們走著瞧。”
“肇千千真不是我女朋友!”
“簡欣然還不是我女朋友!”
陽光與郝強同時說道。
高峰一臉姨母笑:“放心,師哥我懂~~以后我會給你們多多創造機會的:例如外出旅行男女各自單了一人,但恰巧酒店只有一個房間,又恰巧那房間還是一個大床房;或者野外徒步的時候讓你們和大部隊走散......星空下、篝火前、小帳篷里;更或者異國他鄉故意讓你們錯過了返程的飛機,只能二人手牽手、心連心,暢游海外,共結連理......”
郝強拍手大笑:“嘿!我就知道來師哥你的社團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
陽光用手揉揉太陽穴,嘆氣道:“我怎么有一種我會被你高峰賣給女人販子的不祥預感。”
簡單梳洗后,四位少年隨高峰來到招新攤位,高峰開始布置任務。
“陽光和納蘭去面試組,陽光負責面試提問、納蘭負責把通過初試的人詳細記錄下來。”
陽光:“我面試一般問些什么?”
高峰:“很簡單,你就看哪些人順眼就行。通常嘛——長得帥的優先、長得漂亮的優先、長得高的優先、長得壯的優先、身材好的優先、皮膚白的優先。”
納蘭:“我對這個看臉的社會絕望了。”
高峰:“哦,對了,對了!今年的新規定,持駕照并且可以借給某些有需要的社員拿去扣分的優先,當然我們人品出眾的創社社長,對這種慷慨仗義的行為會給予豐厚的補貼。”
陽光:“我對某個節操盡喪的家伙絕望了。”
高峰安撫二人:“面試不要有壓力,控制下通過的人數,下個星期我會復試的。”
兩位少年點點頭。
高峰轉身對郝強和行遠說:“你們去搖號組,郝強負責維持搖號現場的秩序,李行遠負責.......負責哭就可以了。”
郝強&李行遠:“哈?”
其實,高峰并不需要給郝強解釋什么,因為在整個招新活動中,郝強的鏡頭嚴格意義上說只有一個,臺詞也只有一句。
平心而論,郝強唯一的登場鏡頭其實很威猛:他站在大大的搖號箱前,踩在一個木盒子上,神色威嚴,目光如炬,手舉話筒,厲聲喊道:“戶外活動社招新搖號現在開始,請大家到我這里依次排好隊!”
此話一出,人群魚貫而入,瘋搶搖號箱里面或而做了標記或而空白的簽。而站在箱子前的郝強自然就被眾人踩在了腳下。也許,他也說了其他的臺詞,但這毫無意義,因為都被無情地淹沒在人群浩瀚的搶奪聲中。
一旁的李行遠急得連連大喊:“強哥!強哥!你在哪兒?大家別擠啦,要擠也別踩我強哥啊,要踩也要踩輕點啊!”
無計可施的李行遠最后只能淚眼汪汪:“來人啊,救命啊,快打120啊!”
遠處陽光和高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陽光:“李行遠的確很擅長做這個,輕車熟路。”
高峰:“識人如我,伯樂再世。”
陽光看著高峰:“但郝強能挺得住嗎?”
“這樣的景象年年都在重演,我已見識多回。郝強作為幾次三番與肇千千交鋒還能活下來的人,也只有他才能勝任這樣的工作。”高峰說得慷慨激昂。
“其實,我們可以拉個行架,做個二維碼,掃碼填學號在線搖號,這樣還能避免某些人二次參加搖號......”陽光建議。
高峰恍然大悟:“真這么簡單?”
陽光點點頭。
高峰摟過陽光:“你果然可靠!明年招新就交給你全權負責,什么都按你的意思辦......但這回,別告訴郝強,也別告訴其他社員......”
“話說,肇千千和簡欣然呢?”
高峰再次顯露出姨母笑:“喲嚯,開始找你的女朋友啦?”
陽光給了高峰一個白眼。
“我昨天發現簡欣然的組織協調能力卓絕,所以今天讓她代替我做總協調去了。這么優秀的女孩卻被郝強給糟蹋了真是可惜。”高峰鄙夷地癟癟嘴,“你女朋友嘛,安保組副組長,全程站在你身旁保護你。”
陽光一臉苦笑地問:“師哥~~這有必要嗎?”
半個小時候后,
陽光對高峰的這句“有必要嗎?”從疑問變成了自問自答。
一個被他面試后拒絕了的壯漢掀翻了招新處的塑料凳,一副要揍扁面試官的樣子,兇巴巴地威脅:“你TM告訴老子!老子哪里不符合規定了?嗯?說不出來100條,老子饒不了你!”
陽光一臉尷尬還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身邊的某個人伸出一只拿著蘋果的手,只見拳頭一握,蘋果被捏成了渣渣。掀凳子的人見狀嚇得咽了一口口水,灰溜溜地準備走。
“凳子,還沒還原呢。”捏碎蘋果的人冷冷地說。
那漢子低頭哈腰賠不是,擺好被他掀倒在地的凳子后,趕緊離去。
果然很有必要——陽光斜眼看了一下在他旁邊站著,擦干凈手又拿出一個蘋果啃起來的肇千千,心里暗想。
肇千千也看了他一眼,豪邁地說:“放心大膽的面試,哥罩你。”
陽光悵然:“有勞了。”
在四位少年和兩位美女的幫助下,戶外活動社的招新工作順利完成。大家聚在一起,高峰對每個人的工作贊賞有加,所有人都很高興,除了郝強。
“草泥馬的!高峰你又坑我!”郝強頭上纏著繃帶,手上杵著拐杖。
“哪能坑你?我把最好的機會直接給了你,陽光他們我連考慮都沒考慮!”
“我擦!上天堂的好機會你怎么不留給你自己!”郝強罵著罵著,戶外活動社的老社員們也紛紛聚過來了。
“社長,你太英雄了!居然招新完當天就能下床?三年來的第一人啊。”有人對著郝強感嘆。
郝強一頭霧水,問高峰:“什么情況?什么社長?”
高峰笑而不語。
那名老社員解釋:“隨著這幾年社團的名聲大振,每年招新,做搖號秩序管理都可謂是九死一生,所以我們社立下鐵律,敢于擔當此大任的,就是下一任的社長。前兩任社長呢,通常事后都要臥床兩個月到半年......而您,人如其名,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郝強樂了:“雖然這比喻我不大喜歡,但我從今往后,真的就是你們戶外活動社的社長啦?”
眾老社員異口同聲:“正是如此。”
“我是西財第一大社團的社長啦~幸福來得真是突然啊。”郝強喜不自禁。
陽光等人表示祝賀。
高峰表示你們聊我先走了。
郝強又問:“咱們社的社長都干些啥?”
眾老社員們異口同聲:“做高峰的傀儡!”
“哈?”郝強目瞪口呆,“就這個?”
“還有背黑鍋啊。”一名社員補充。
“有一回我們出去露營,沒給學校報備,校方查到后以違規組織危險活動為由,給了社長一個處分。”另一名社員舉了個栗子。
“有一回我們沒有拿邊防證就去藏南,被逮到后社長蹲了一個禮拜局子。”另另一名社員又舉了個栗子。
“有一回我們去南美洲旅游惹了點麻煩,社長被扣下調查了半個月,還因此缺課太多留了級。”另另另一名社員再三舉了個栗子。
郝強原本就黑黝黝的臉此刻更黑了,他朝著高峰逃走的方向大喊:“高峰你個犢子給我滾回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你!”然后一瘸一拐地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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