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今天好不容易兄弟相見,就不說這些傷感的話題了。
講講你的未婚妻吧?這么大的事情不和我說,曲老爹貌似也不知道吧?”
謝翀擤了擤鼻子,自己轉移了話題。
他是最熟悉曲家人性格的,再說下去,曲執肯定會勸他放棄懸賞,但是他心里有口氣就是過不去,取消是不可能取消的。
這不僅僅是患難見的真情,而是打小他和曲家人的關系就鐵,當他人生最灰暗的逆境中,更是曲父和曲執鼎力相助才度過難關,這對原本就重感情的謝翀來說,已經和親人沒有兩樣了。
“各取所需罷了,她幫我度過難關,我也幫她做做樣子,配合她演演戲。”曲執道。
謝翀眉毛動了動,猥瑣的笑了:
“是富婆?還是大小姐?長得怎么樣?
我覺得你小子也該走出過去那些事情了,都過去這么久了,既然相遇在一起就是有緣分,你不能亂費這機緣,先爽了再說。”
“你自己沒個正形的,還有臉說我,這些事情以后再說吧,走吧,先進去。”曲執避而不談。
謝翀無奈的掏出香煙:
“曲子,你這家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看和你一起來的兩個小姐姐就不錯,顏值身材都極品,尤其是那個姓葉的小公主,貌似對你很有意思的樣子,可以發展發展。”
“滾...”曲執豎起來中指。
“我抽根煙,你這家伙這么浪費國家美女資源,遲早得被拉出去斃了不可。”謝翀嘟囔了一聲,叼著跟煙,悠悠的走到了花壇里面。
“喂,飛機,你很了解曲執嘛?”
花叢里突然傳出來一道冷冷的聲音,嚇的謝翀手一抖,煙灰撒在了腿毛上。
半日嫻扒開花叢,老神在在的坐在了謝翀的身邊,翹著二郎腿。
謝翀見著架勢,咧嘴一笑,他覺得這丫頭有趣,老練精干,比起別的小孩子多了幾分靈動,可以逗著玩玩。
“當然,你想知道曲執小時候的囧事嗎?
叫我一聲翀哥哥,我就悄悄的告訴你。”
“飛機,你真當我是小孩子?
我明顯感覺你語氣中的戲謔和不真誠,只是純粹想賺我的便宜。
這樣說吧,如果你能告訴我一件曲執的真正囧事,講的讓我滿意了,開心了,那我叫你一聲哥,這聲發自內心的哥,比起你抱著欺騙的目的得來的那聲哥,那個更好,你肯定心里也有數?”
半日嫻條縷分析的講述著。
謝翀被這一番話語驚的嘴都合不攏了,連連掐了煙,鄭重其事的道:
“小嫻妹妹,是哥哥錯了,有眼不識泰山,我現在相信,像你這么極敏的孩子,肯定不是曲執的親妹妹,那小子不配。
哥哥要爆料曲執一個大料,你這聲發自內心的哥,我是要定了,給我認真聽好了。
記得呀,那是還是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班上有個像你這么漂亮的小女孩是曲執的鄰居。
我們兩個年輕有為的少年郎,同時偷偷的暗戀那女孩,不過年輕的時候我比曲執還要帥那么一點點。
所以當時我們分別向那個女孩表白時,不出意料我因為帥氣自然流露的外在贏了曲執,成功追到了小女孩。
為了這事,曲執有足足三天沒有理我,后來我實在看不過下去,給他買了校門口最好吃的臭豆腐,賠禮道歉,他才原諒了我啊。
現在回想,真的好險啊,要不是那份臭豆腐,就沒有我們現在這對鐵哥們。”
謝翀說的起興,抹手不禁摸了摸煙盒,但卻沒有拿出煙來抽。
半日嫻聽了之后,卻不屑的哼了哼:
“飛機,你這故事編輯水平,我只能用呵呵形容。
不說曲執小學六年級就知道追女孩子,合不合理,我隨便一猜就知道,是你追不到的女孩子,倒追曲執,讓你傷心了三天,茶不思飯不想吧?”
誰不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謝翀笑了笑,頗為懷念的道:
“嘿,小嫻你還別不信,這個故事我只是小小的修飾了一下,但是整個事情是真實存在過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曲執。
不過上面的事件主角是我,不如我給你講講曲執最喜歡的女孩子?你難道不好奇曲執喜歡過的女孩?”
半日嫻瞪了他一眼:“你丫再編故事,我揍你。”
謝翀笑了笑,不以為然,小丫頭還沒有他一條胳膊大,誰揍誰呢。
“不編故事全部都是滿滿的回憶。這個女孩子是我的鄰居,外號叫小熊貓,聽起來還挺可愛的,不過長相那就一言難盡了,身材三大五粗,比一般男人還壯實。
結果呢,曲執這家伙審美有異于常人,偏偏中意這小熊貓,對她那個好啊,那個追啊,嘶。
不過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到頭來小熊貓十三歲和外面的社會人私奔了,這件事情一直影響著曲執的人生。
所以,在你們以為曲執是直男,不會泡妞,不會來事,實際上是他的審美觀和我們正常人不一樣,像你這么可愛的姑娘在他眼里實際上是很丑……”
謝翀說完之后,還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補充道:
“這是只屬于我們的秘密,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我也是怕你這個做妹妹的誤會曲執才告訴你的,以后你一定要多多理解他這些反常的直男行為,多多關心他,照顧他這個審美殘廢患者。”
半日嫻神情恍惚,心里也不由的咯噔一下,好像過去很多事情套上這個解釋都說的通,不過面上她是不露聲色的,冷冷的哼了聲:
“死騙子,曲執怎么會有你這樣的朋友,他從來不說謊騙人的,你卻滿嘴謊言,瞎扯。”
看著憤憤離去的半日嫻,謝翀咧嘴狂笑,像一只猴一樣。
……
套房里,曲執躺在景觀陽臺上,嘴里練著迷魂咒,手里握著黃金書,仔細研究天武皇留下來的操作手冊。
半日嫻探頭探腦的望了望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取掉發卡,露出自己拿別具一格天青色的長發,不動聲色的試探性的問道:
“喂,曲執,你先別看書,好好的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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