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執不知道這丫頭又想玩什么套路,不咸不淡的撇了她一眼,:
“別擋著我的夕陽。”
“如果讓你用一個最為貼切的詞語來形容我,你會選擇什么?”半日嫻不信邪,繼續盤問著。
“青毛丫頭。”
“不是這種詞語,算了,就是你覺得我好看嗎?美嗎?”
半日嫻知道和曲執打這種啞謎,一輩子都不會有結果,不如直接一點。
“小丫頭片子,毛都沒有長齊,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在我心里一個人最要緊的是心理美,你少學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起開,別擋著我的光。”
“哦哦!”半日嫻懨懨的應了兩聲,便安靜的跑到客廳內把電視機打開。
曲執察覺出了丫頭身上情緒變化,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是不是去找飛機了?他和你說什么了?”
“沒有,你看書吧,我不打擾你了。”
半日嫻用眼神余光憐憫的看了看曲執,突然發現一個不能識別美麗的人是這么的可憐。
“哦,那最好把電視機也關上。”
半日嫻:......
看在你是個真正的審美殘廢份上,再饒恕你一次。
......
晚餐是謝翀準備的夏威夷風情美味。
他精心挑選一家在街邊深藏不露的店子。
“別看這里小,實際上,五臟俱全,夏威夷正宗土菜,這里最齊全,保準不會讓你們失望。”謝翀拍著胸脯道。
食物能夠讓人最快感受到一個地域獨特文化。
要喜歡一個地方,也必須先喜歡這里的食物。
夏威夷原住民多食以芋頭為淀粉的主食,常用沙爐窯烤做菜,不過由于其移民眾多,領土屬于美帝,地域上離島國近等諸多因素,造成這里食物極為“混血”和“特別”。
頭一道菜,乍一看是一團綠色的黏稠物,里面混著些觸手類似的長條,看得眾人頻頻皺眉。
只有曲執和半日嫻還處淡不驚,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吃了周的黑暗料理,這種“綠色混合物”只是小兒科。
“這道菜叫啥luau,名字不重要,主要是看材料,綠的是芋頭椰肉和椰汁,精髓是里頭的小章魚,大家要像撈寶藏一樣的撈出章魚,細細咀嚼,享受口腔中彈跳的快樂,味道是沒得說的。”
謝翀一邊介紹,看大家都沒有動手的跡象,自己很識趣的巴拉出來一只章魚,教程式慢慢塞進嘴里,嘎嘣脆。
接下來是一道“香煎魚下巴”還有“生魚飯”,香味沒有,魚味有余,絲毫沒有勾起眾人的食欲。
好在這時,金發大媽服務員解救了他的尷尬,一盤撕成條條的未知肉被端上了桌子。
“來了,我最喜歡的卡魯爾烤豬,講這道菜,我得先給大家普及一個知識點,沙爐地窖。
首先呢,我們要在地里挖一個坑生火,然后石頭堆放到火上,整個過程必須保障水氣,通常在燒熱時還會蓋上濕的麻袋或者木豆樹枝等。
喂,先別吃啊,聽我......”
謝翀欲哭無淚,貌似根本沒人聽他說,盤子里的肉眼看著就光了。
顯然大家很清楚,這一盤看起來還算是正常的食物,不如先吃一點,誰知道后面還會有什么奇物。
阿瀧夾起最后一條肉,在他面前晃了晃,眨著眼睛道:
“胖子,你講的好好哦,繼續繼續!”
謝翀眼巴巴看著阿瀧把烤豬肉一點點的吞進了嘴巴里,搓著牙花子,有一種,自己約的泡,就一定要打完的氣概,繼續開嗶:
“之后裹上葉子、將用海鹽和香料抹過的豬放在石頭上,進行7個小時左右的炙烤,這樣烤出來的豬肉再用手工撕成絲狀,香氣滿溢而且...”
很快又上一道撈撈菜,這道菜用芋頭葉子裹著豬肉真爛,基本上看一眼都沒法下口。
之后還上諸如“凍椰子布丁”“按摩三文魚沙拉”等等等,晚餐豐富是極為豐富。
不過整場就是謝翀的個人表演,除了曲執偶爾配合他一下,也就只有岳書瓊這位有些獵奇感的小天后了參與了。
至于戒除中心一干人,完全就是敷衍對付,拿阿瀧的話來說就是:
“勞什子,連根碩哥一口面湯都比不過。”
飯后,每人一個彩虹刨冰。
一行人悠悠的晃蕩在威基基海灘邊,海風妖嬈,晚云半收,殘陽共碧海,浪花朵朵翻騰,打翻了一只招潮蟹。
美輪美奐,無限愜意。
“今天大家旅途勞頓,轉完周圍之后,我推薦川普酒店的植物精華SPA,是他家的一張特色名片,美容養顏,女士必去......”
聽了這,阿瀧頓時騷動了:
“植物精華SPA?嗯,今天坐飛機好像坐累了,是吧?岳岳,你也一起去吧,休整休整,養精蓄銳,全神備戰。”
葉云兮有些猶豫,不過半日嫻卻突然有反常態,拉著葉云兮道:
“包子姐,我們一起去吧,試試夏威夷的植物水療的技術。”
可能是半日嫻第一次這么客氣,葉云兮有種說不上的感覺,一時間也不好拒絕,就開口答應了:“那就去試試吧。”
“曲執,那你們呢?”
“你們去玩吧,我和飛機去下面的酒吧喝兩杯,敘敘舊。”曲執自己就是水療大師,對這些什么植物水療自然提不起興趣。
不過他總覺得半日嫻今天有些不對勁,又拉著她叮囑來一句:“你別搗亂,我們出來是有任務在身的。”
半日嫻乖巧的點了點頭:“放心啦,我最近很乖的。”
曲執點點頭,拍了拍小丫頭的后腦勺:“那去吧,機靈點,不要讓奇怪的人接近岳書瓊。”
“知道了,傻哥哥。”半日嫻吐了吐舌頭,蹦跳著走遠了。
看得曲執一臉懵逼,這丫頭不是被孔乙真附體了吧?
謝翀有些酸溜溜的道:“喲,小棉襖啊,好生羨慕哦,曲子,你妹妹不簡單,我都糊弄不到她,比你精明強干的多,你們曲家總算是后繼有人啊。”
曲執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故意把她們支開,意欲何為?”
謝翀頓時嘿嘿笑了起來:
“知我者,曲子也,走,哥帶你去見識見識真正的檀香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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