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翀是明顯是有備而來。
竟然帶著曲執來到一艘游艇前。
“飛機,你這又是準備玩哪出?”曲執疑問道。
“上上上,別問這么多,要有神秘感才有驚喜,夏威夷這個鳥地方就是這樣,稍微遠點就得坐船,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另外一個島上,沒辦法只能開游艇去。”
開著游艇在海上狂飆突進了大概三十分鐘左右。
一盞幽幽的綠色燈塔,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在指引著過往船只的方向。
“嘿嘿,好地方到了,喏,戴上這個再上去。”
謝翀把游艇停在了碼頭,從保險柜里拿出兩個黑底白紋,中間有顆豎瞳的虎臉面具。
“飛機,你丫不會是帶我去特殊集…會吧?”
曲執接過面具,蹙著眉有些猶豫,這種場合他是不太愿意去玩的。
“保密保密,戴上咯,如果是這么簡單的派對,我怎么可能這么大張旗鼓的,保證給你一個驚喜!讓你感受神秘風情。”謝翀神秘兮兮的道。
曲執最終還是戴上了,既然出來玩,就沒必要瞻前顧后的掃興。
等他們兩人上岸,立刻就有帶著詭笑猴子面具的服務生過來幫他停船。
隔著老遠,可以看到遠處的黑暗大海上飄蕩著零星的光源,顯然還有其他的“玩家”陸續到來。
“曲子,你慢點來,跟在我后面,第一次來這里,很多人都掉海里去了,要是掉海里,就不能參加晚上的活動了。”謝翀道。
海岸邊的碼頭上,布滿了淡淡的迷霧,讓燈光的穿透力變得極為有限,兩人需要打開手機的光源才能更好的看清楚路,否則一個踩空就掉進了海里。
不過這種超常的迷霧,對已經成為五品修士的曲執來說,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就算不用手機,他也能看的清楚。
不過越往里面走,越看像是修士的手筆。
只不過這布局的修士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曲執基本上一眼看穿,倒也沒有太過擔心,繼續一路走下去。
腳下的路確實有些奇怪,彎彎曲曲,而且很是狹窄,只能剛好夠一個人走的,最奇怪的是,明明中間有一條直通岸邊的路。
邊上卻多了很多彎曲的小道,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大章魚,有種刻意讓人落海的嫌疑。
謝翀雖然不像曲執這般視力驚人,但勝在來的次數多,輕車熟路的饒了兩個圈又回到了正軌上。
走過了這條迷霧路,眼前所謂的檀夜景象頓時顯山露水。
首先是不知名的山林巨樹聳立在道路兩側,形成一條蔓延接近一公里長的林蔭大道。
林蔭大道的盡頭,有花,有藤蔓,有房屋,也有人影在跳動。
“兩位虎官人,里面請。”一位帶著七彩稚鳥面具,穿著櫻花和袍的女人從林蔭大道的盡頭守候著。
謝翀嘿嘿笑道:“島國妞,夏威夷最不缺的就是島國妞,這里不乏這種苗條的,還有小熊貓那種類型的,你要不要挑一個試試?”
曲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這個“小熊貓”是他們童年的玩伴,也算是記憶深刻了,只是真正和她關系密切的是謝翀而已。
“你還不知道,小熊貓的今年年初生孩子了,還說等你回去要認你做干爹。”
從前他和謝翀調皮搗蛋沒少被她揍,那時候女生發育的比男生早,這“小熊貓”更是啟動超級進化形態的特種精英,年級輕輕長的牛高馬大,兩個曲執和謝翀都斗不過她,稱之為大熊貓也不為過。
“靠,誰這么有種,娶了她?回去把v信推給我,干兒子出生了,我這做干爹的能不有點表示嗎?
還記得,那個時候,小熊貓以一人之力,幫我們錘爆了四個初中生的時候,說句老實話,有那么一秒鐘,我還有點心動呢。”
謝翀回憶起過去,激動的忘我拍著大腿,絲毫記不起,白天還在半日嫻面前吹噓過,曲執暗戀小熊貓,審美殘廢。
曲執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你丫的,不只是動了心,你還動了手吧?”
謝翀連忙別過頭,吹了吹口哨,看著從木屋里端著酒盤的比基尼辣妹,訕笑著:
“曲子,你看那妞,我擦嘞,這臀,辣不辣?我估計是來自桑巴國。”
曲執也沒有興趣揭這家伙的老底,畢竟以家伙的底,要翻起來,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隨著島國女的指引,兩人也穿過了一些木屋,時不時能看到各式各樣的比基尼,泳衣女人和黑壯漢子穿過。
這群人有個相似點,女的臉上都帶著七彩稚鳥面具,男的都帶著詭笑猴臉面具。
而且隨著越往里走,男男女女身上的布料就越來越節省,到最后,島國女帶著兩人在一個圓形的巨大水池旁邊停了下來。
曲執四處張望了一下,感覺眼睛被圣光刺到了,黑著臉道:
“飛機,你丫,大老遠過來,就給我看這個?不是我說你,這樣下去,你身體遲早要完,看來這次回去得找我爸聊聊,找個時間來給你來軍訓一番了。”
謝翀見曲執有些怒了,頓時拉著他解釋道:
“我的曲哥哥,你有點耐心,等等看,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海×,這待會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嗚!嗚!嗚!
這時候,水池旁邊的小屋里躥出幾個帶著牛頭面具深膚色紋身壯漢舉著一個像牛角般事物,開始吹出巨大聲響。
謝翀也面露喜色,湊到曲執身邊說道:“好戲要來了,你待會就站在我邊上,模范我的動作,神秘的檀色風情就要開始了。”
“古拉奇,垚茻淼犇...”
一個穿著獸袍的的黑發老者,手持一根牛頭權杖從空而降,穩穩的落在了水面上,滴水不沾,波瀾不起。
“骉鱻羴麤飝龘...”
一段神秘的咒語從老者嘴里吐出。
“曲子,看好了,這里的戲法真的一匹。”謝翀嗶嗶了一聲。
只看見一層迷霧從老者身上散發出來,迅速擴張了整個小水池周圍,將圍觀的一眾虎臉面具群眾給籠罩住。
隨后,曲執便看到周圍人群有人開始跪伏在地,顫顫巍巍的念叨著各種各樣的言語。
謝翀也嘴里念念有詞:“如來佛祖宿醉觀音菩薩,玉帝老爺夜闖王母娘娘府,孫悟空鏖戰白骨精,三戰盤絲洞,豬八戒摸進廣寒宮......”
煙霧中,有水柱在噴涌,梵音,人們的低吟。
“虎官,恭喜你,你的咒語很有誠心,打動了神靈,圣子選中你作為喚靈人。”
一張云霧組成的老臉,出現在謝翀的面前,用一種你趕緊謝主隆恩的語氣的說著。
謝翀看著眼前的云霧臉,頓時大喜:
“感恩恒檀,侍奉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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