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疼痛
隨著白玉石大門上的禁制被打開,門上的兩名虛幻武士也立即蘇醒,替我們將白玉石大門緩緩推開。
我們丟進幾根冷光棒探路,確認沒有危險后,便也紛紛進入了大殿之中。
又穿過大殿,從大殿后面的小門出去,進入回廊之中。
一切都是輕車熟路。
有過上次的教訓,我們這回自然不會再傻到去走回廊,而是闊步進了花園。
在花園里走了一陣,途中見著一處被破壞得挺嚴重的地方,方圓五米左右的花全部被毀得一片狼藉。我們下意識偏過眼瞥了睦月三人一眼,這應該是上次睦月三人被我們甩在花園知道真相后,憤怒之下發泄的作為。
這么一塊如同補丁一般的存在,不過在花園的幻陣作用下,從外面看根本看不見。
當然,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并沒有遇到什么實質性的意外,也沒有讓我們的腳步有太多的停留,很快,我們便也順利穿過了花園,踏上了另一側的回廊。
然后,又從小門進入大殿之中。
古老的大殿里,即便立著一根根粗大的柱子,卻也還是顯得空曠。整個大殿里,唯一吸引我們的,恐怕也就是大殿盡頭的那扇青銅大門了。
快步穿過大殿中央,很快手電筒的燈光便可以照見那扇青銅大門了。
大門還是緊緊閉合著,而那放置彼岸冥玉、開啟青銅大門的冥玉臺也還在青銅大門的另一面。
張一真朝上次于織雪三人小便的方向看去,嬉笑到:“各位女俠,這次就換我給你們表演一下絕世槍法!哈哈……”
張一雅抬腳便輕踹了下他的屁股,冷聲罵道:“再廢話,信不信讓你變絕種槍法?”
張一真嘴巴急忙一閉,張一雅的脾性,說不定還真的敢這么做。
張一真背著張一雅撅了撅嘴,然后帶著一瓶礦泉水過去了。張一真自然不可能真的用他的“水槍”去打開開關,沒那個必要,這次我們帶了足夠多的水。而且一泡尿就可以打開的機關,想來也不會耗費太多的水。
張一雅遲疑了下,便也跟著過去。雖然張一真知道方向,不過具體機關在哪兒他并不知道,還得張一雅這個知情人去“指點”。
過了一會兒,果然青銅大門方向傳來了一陣轟隆,大地也微微震動著。
冥玉臺從地下緩緩升起,張一真和張一雅也完事兒小跑著回來了。
“現在就過去嗎?”我問道。
幾人相互看了看,紛紛點頭。
“過去那邊后,我們再作休息?!睅煾刚f道。
另一邊,如月已經將包里的三塊彼岸冥玉取出,遞給我。
加上我自己的一塊,四塊彼岸冥玉再次湊齊。
我深深呼了口氣,上次開啟青銅大門時候的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那種身體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抽走的疼痛,那種忽冷忽熱的感覺,想想內心都會顫抖。
“干吝娘!也不知道是誰想到這么個混蛋開門方法,每次開門簡直是要我的命呀!”心里學著張一真誶罵了一句,便也捧著四塊彼岸冥玉朝冥玉臺走去。
輕車熟路地將四塊彼岸冥玉依次嵌入冥玉臺上的缺口,兩者的花紋紋路盡可能對齊。然后,兩手按在上面輕輕轉動,讓紋路進一步對其,形成一幅完整的畫。
“嘶——啊——”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再次出現,我再一次忍不住叫出聲來。
整個冥玉臺煥發著血紅色的光芒,與我的手臂一起,變得通透起來。
我體內的那股陰氣,化作一股寒流,順著經脈由我的掌心注入玉臺之中。
“啊——”
我慘叫著堅持著,終于,體內的最后一股陰氣也被吸入了冥玉臺內。
身體開始變得發燙起來,陰氣被吸干后,體內就只剩下了陽氣,我陷入了陰陽失調的境地。
不過隨即,一股冰涼感便再次從我手上傳來。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我顯然鎮定多了。痛歸痛,慘叫歸慘叫,不過慌張倒是沒有太慌張。
陰氣流回體內,身體的高燒也迅速降了下來,額頭冒著不知冷熱的汗水,但神志還是保持著清醒,這一次我并沒有暈過去,直到眼前的青銅大門轟轟開啟,我也還是撐著玉臺站著。
張一真和于織雪立即上來,一人一邊攙扶住我。
陰風從青銅大門撲面而來,雖然沒有冥界的那般陰寒,但比起陽世的,顯然冷多了。
身體微微哆嗦了下,還是咬牙抬起腳,跟著眾人走進青銅大門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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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青銅大門,便是一條甬道。
張一真和于織雪攙扶著我,背靠著墻壁坐下,替我擰開瓶蓋給我喂了一口水。
這時候,青銅大門也緩緩關上了,而那冥玉臺,也在青銅大門關上后,又從地下升了過來。
張一真立即跑過去,從冥玉臺上取下一塊彼岸冥玉,沖睦月三人揮了揮:“還是老規矩,分開保管。”
如月冷眼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么,將剩下的三塊冥玉收起,便回到睦月身邊坐下了。
“我們先在這邊休息一下,大家補充一下體力,再睡一覺,醒來后,我們就出甬道,去三途河畔看看有沒有渡船?!睅煾刚f了一聲,見睦月三人沒有異議,便也坐下休息了。
“你要不要睡會兒?”于織雪遞給我一塊已經撕開外包裝的華夫餅,一面問我道。
我接過華夫餅咬了一口,微微點了下頭。
這次沒有被疼暈,應該是因為修為上升,身體素質變好的緣故,不過腦袋的眩暈感還是很強烈的,確實需要好好睡一覺,養養神了。
于織雪便幫我將睡袋解開,在地上鋪好。吃了點兒東西,喝了點兒水后,我便進睡袋休息了。
……
等到我這一覺醒來的時候,其他人也都已經醒了,各自或是閑聊,或是吃著東西,或是安靜坐著,顯然都是在等我。于織雪一直坐在我旁邊守著我,見我醒來忙問道:“醒啦?怎么樣?感覺還好嗎?”
“嗯,沒問題了,差不多走吧……”我揉了揉腦袋,睡了一覺后精神也恢復了七七八八,便從睡袋里鉆出來,將睡袋快速收好,準備和他們一起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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