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酒吧。
鄧華也聽到外面的警車聲,慘厲的笑容中夾雜著得意。
“被我毒蜂針擊中,你走不掉的,咳咳咳……”
林燁冷哼一聲,縱身而起,將豎在墻邊做裝飾用的一條毛竹抄在手中,隨手拂去上面的枝葉,一掌將其從中斜著削斷。
留在手中的毛竹長達(dá)兩米,粗如鵝卵,恰好一握。前端斜面光滑如鏡,鋒利如矛,握在手中,如同一條大槍,上下起伏。
“小心!”
看到林燁如此動作,鄧華發(fā)出凄厲的喊叫。
呼,林燁身子一矮,雙腿發(fā)力,狂奔而出。他雙手平端毛竹,腳下如飛,如古代大將,騎在馬上,手握長槍,馳騁于萬軍之中,縱橫睥睨。
很快便和打手們撞在一起。
“殺!”
如虎入狼群,林燁目光沉凝,大吼一聲,手中毛竹顫動,劃出一團(tuán)槍花,瞬間將最面前一個打手籠罩。
這個打手神色猙獰,舉著砍刀,喊著自己也聽不出意思的話語,拼命朝毛竹上削去。
噗,一聲利器刺入肉體的聲音傳來,林燁收回毛竹,血液隨之噴濺,打手喉間出現(xiàn)一個血洞,他嘴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砍刀丟到一邊,伸手想要捂住咽喉,伸到一半?yún)s徒然垂下。
一寸長,一寸強,對付這么多人,用長槍最為合適。
一招殺死一人,林燁冷靜的抬起毛竹,尖端劇烈顫抖,形成一團(tuán)幻影。偶爾刺出便迅速收回,而每一次刺出,必然伴隨一個打手倒下。
打手們瘋狂撲上,卻只能留下一具具尸體。良久,終于在剩下的那名明勁高手被林燁一竹刺穿了咽喉,剩下的數(shù)十名打手終于忍受不住,一聲吶喊,狼奔豸突,四散而逃。
只是片刻的功夫,皇家酒吧大堂內(nèi)只留下兩個活人,站著的林燁,躺著的鄧華,及一地尸體。
哐啷,酒吧大門被撞開,一隊武警持槍被滿地的尸體嚇了一跳,連忙嘩啦啦打開保險,把槍對準(zhǔn)林燁:“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林燁不理會他們,居高臨下問鄧華道:“你專門直接聯(lián)系林涼宇,是故意引我來的吧?”
鄧華發(fā)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強大的肺部此時如一個破風(fēng)箱,處處漏風(fēng)。聽到林燁的詢問,他慘笑道:“怎么樣,計策很成功不是?可惜,我錯估了你的實力,連我親自出手都沒能拿下你。可惜了,能鑒定原石的方法,有了它,哪還用給別人做狗。可惜!”
一連好幾個可惜,顯出鄧華心中的不甘。
“你以為你比奈溫強?”林燁冷笑。
“奈溫也不過是仗著家庭背景而已,我要有他的背景,比他更強。”鄧華傲然道。
林燁想不明白他的自信從哪里來,搖搖頭又問道:“誰指使你做的?”
鄧華咯咯笑著,嘴里涌出一團(tuán)團(tuán)血沫:“你覺得我會說?”
林燁卻是點頭:“我知道了。”
抬手一竹扎在鄧華咽喉處。
鄧華眼中浮現(xiàn)不可置信之色,身子劇烈顫抖,如上了岸的魚。雙手死死抓住毛竹,嘴里發(fā)出咯咯咯的聲音,似乎想說什么。林燁冷酷的看著他,大量的血沫從口中和傷口處涌出,力量越來越小,最后終于緩緩松開,無力垂下。
鄧華終于死了。
“你不是錯估了我的實力,是不知道世間有太多神奇的東西。”將毛竹丟到一邊,林燁誠懇說道。
若沒有涅槃金身,沒有天眼神通,他不可能連續(xù)打出拳意攻擊,在上百個持械的打手中縱橫往來,更不會在打死打傷兩名明勁高手后,還正面打敗了一名暗勁高手。
當(dāng)然,沒有天眼神通做依仗,他也不會這么直愣愣的打上門來。
更徹底的說,他們也不會產(chǎn)生交集。
“我再警告一邊,林燁,馬上放下武器投降,停止抵抗。”武警的指揮大聲喊道。
林燁抬頭,向他們露出一絲笑容:“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林燁。”
“不是?”武警們頓時愣住。
林燁哈哈一笑,身子一縱,閃電般竄入旁邊的柜臺下。
“開火!”指揮驟然下令。
噠噠噠……沖鋒槍瘋狂的噴吐出火焰,子彈暴雨一般將半個大堂犁了一遍,所有沙發(fā)座椅柜臺器具等全被打成了篩子。
彈雨足足下了五六分鐘,指揮打了個手勢,才堪堪停下,十幾名武警全副武裝,小心翼翼潛入進(jìn)去,搜索片刻,起身道:“報告,沒有發(fā)現(xiàn)嫌疑人的蹤跡。”
“混蛋。”指揮一拳狠狠打在大門上,看著滿地的尸體心中發(fā)寒。
“林燁在鄧華那?”趙良心中一驚。
算起來,趙良跟林燁認(rèn)識還未超過一個月,卻已經(jīng)對他的性格了如指掌,不是那種屈膝服軟的人。他跑去找鄧華,絕對不是談心談感情。
幕后之人雖然很有可能是趙副市長,但他絕對不會親自出面,最大的可能是通過某些勢力來處理此事,而在黑白兩道都有關(guān)系的鄧華就是最好的人選。
而且趙副市長主管經(jīng)濟(jì),跟鄧華也有一定往來。
“走,回市里。”趙良馬上下令道。
“領(lǐng)導(dǎo)。”林父緊緊抓住鄧華的衣服。“是不是小燁有消息了?”
趙良猶豫了一下,決定不做隱瞞:“有人發(fā)現(xiàn)他在市區(qū)出沒,可能找朋友幫忙吧。您放心,只要他配合調(diào)查,絕對不會有事。”
“領(lǐng)導(dǎo)。”林父抓住趙良的衣服不放,苦苦哀求。“小燁向來老實巴交,不是做壞事的人,要不是我們沒本事,家里窮,他現(xiàn)在早就大學(xué)畢業(yè),有個好工作。您行行好,說句好話,不要為難他。”
向來老實巴交,不是做壞事的人?趙良心中苦笑,你口中不做壞事的這個家伙,手上可是沾了好幾條人命,是個比什么連環(huán)殺人犯都恐怖的人,否則市局也不會如此重視,一有消息馬上派人圍捕。
跟隨趙良過來的了解林燁具體情況的幾名市局的警員也都繃著臉,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至于那幾個縣局的警員,則是臉色難看。公然襲警,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傷己方好幾十個人,就這還老實巴交,不是做壞事的人?那那些不老實巴交的人,是不是就要殺人放火了?
趙良狠狠瞪了手下們一眼,拍了拍林父的手:“您盡管放心,我和林燁也算是朋友。只要調(diào)查清楚情況,確認(rèn)他沒有問題,不會為難他的。”
安慰了林父幾句,趙良轉(zhuǎn)身就走,一邊走一邊低聲下令:“林燁很危險,其中情況也很復(fù)雜,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到了再說……”
話未說完,一個縣局警員小跑過來,來到縣局長面前道:“局長,縣里要求馬上放人。”
“放人?誰?”縣局長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
警員朝林家人那邊努努嘴。
“不行。”縣局長馬上就炸了。“他們暴力抗法,而且林燁當(dāng)眾打傷那么多人,這是公然襲警,是蔑視法律挑釁國法,怎么能這么輕易就放了?是不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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