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滿睜開眼,把兩個首飾盒放在眼前打量,這是妹妹高瀅瀅上午逛街買來的飾品,可以當做禮物送給那位名聲極大的寧州市第一美女。這兩件小小的首飾竟然價值一千多萬,據說是從一伙小偷手里奪回來的,并且繪聲繪色描述了當時的驚險場面,那伙小偷里面竟然有一個練家子,差點傷到人,幸好警察來得快,把他們全都送進牢房。
高滿感謝了妹妹的好意,至于小偷會不會大搖大擺的拿著這么貴重的東西去珠寶店,一個小小的盜竊團伙里面居然有練家子,這樣明顯異常的情況他并不在意。高家雖然在京城屬于二流,但在這小小的寧州市,那就是天,冤枉幾個泥腿子怎么了,誰讓他們沒眼色不主動獻上。
車子駛進一處高檔小區,這里全是別墅,占地規模大,而且建造之處就考慮了風水,可謂是藏風聚氣,其檔次在整個寧州市都首屈一指,住的人家非富即貴,不過落在高滿眼中,只是勉強可以。
“罷了,畢竟是小地方。”
絲毫不覺得把寧州市這寧省省會,一線城市稱為小地方有什么不妥,遠遠看到一處別墅前等待的三人,高滿眼前一亮。
遠遠看去,身材婀娜,凹凸有致,一身裁剪合身的真絲長裙將曲線襯托的玲瓏有致,待離得近了,便看到其如月蛾眉,春水杏眼,雖面冷如霜,卻恰如那天山雪蓮,取的就是一個一塵不染。
“好。”高滿不禁贊嘆。
車子很快來到地方,江鳴連忙上前,爽朗笑道:“高少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高滿換上一副自以為平易近人的笑容:“讓江伯父久等,是小侄的過錯。”
他臨時將稱呼從江董換成伯父,顯出兩家關系的親密,江鳴心中一動,臉上笑容不變,扭頭對江欣堯道:“堯兒,還不過來見過高少。”
“你好。”江欣堯冷淡的打了個招呼。
高滿狠狠看了江欣堯一眼,把貪婪掩入眼底,隨便跟江欣堯問了聲好,笑道:“怎么還叫高少,伯父可是見外了,莫不是看不起小侄。”
“哪里哪里。”江鳴哈哈一笑,“里面請,里面請。”
江鳴帶著高滿來到客廳坐下,江欣堯準備離開,江鳴狠狠瞪她一眼,只好坐在一旁作陪。高滿的司機把禮物搬過來,江鳴客氣道:“來就來了,帶這么多禮物,讓高少破費了。”
“都是些不值錢的特產,人家送的,正好帶來讓伯父嘗個鮮。”高滿微笑道,隨即掏出那兩個首飾盒。
“這兩個首飾,是我無意中遇到的,極品翡翠雕刻,非鐘靈毓秀之人不能戴,恰恰適合江小姐,希望不要嫌棄。”
說著,高滿把首飾盒遞給江欣堯,江欣堯正準備拒絕,江鳴哈哈一笑:“高少有心了,堯兒你還不快收下。”江欣堯強忍著在外人面前給自家老爸一個面子,沒有拒絕,接過來放到茶幾上。
高滿微笑道:“關于這個首飾,還有個故事。”
“哦?什么故事?”江鳴好奇問道。
“這兩個首飾,是別人送到福云閣做后期加工的,你們猜是什么人?居然是一幫小偷,也不知從哪里偷來的東西,就那么大大咧咧送過去,還大大咧咧的去拿,簡直不知死字怎么寫。”
江欣堯心中一動:“怎么看出是小偷?”
江欣堯主動詢問,高滿心中暗哂,到底是沒見過世面的富家小姐,隨便一個小故事就能勾住,看來不需花費大力氣,輕輕松松就能弄上床。
“他們一幫五六個人,所有人的衣服加一塊也不到一萬塊錢,居然能有價值一千多萬的首飾,這不是偷來的是什么?被我揭穿后,竟然惱羞成怒想要當場行兇,幸虧我還有幾分手段,不然你們就得去醫院看我了。”
“太過分了,這樣的人就要好好的收拾。最近寧州有點亂,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我得跟市里提個意見,來一場嚴打。”江鳴義正言辭道,隨即又說道,“這么貴重的東西,不太合適吧?”
江欣堯沒說話,輕輕打開首飾盒,翠綠近乎透明的手鐲和耳墜,靜靜的躺在盒子里,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迷幻的光芒。
江欣堯拽出脖子上的項鏈,那是一條翡翠項鏈,光澤閃爍,碧玉一般,跟手鐲和耳墜的材質一樣。
高滿猛地一拍手:“相得益彰,天作之合。果然沒錯,這兩個首飾就是天生為江小姐準備的。”
江欣堯微微一笑:“這兩件首飾我很喜歡。”
“不知應該怎么感謝高少呢?”
從天盛珠寶公司出來,林燁并沒有急著去找那幾家珠寶商報復,也沒去找江欣堯。
好不容易得了這個空,他去了市內最著名幾個古董市場,以及一些專門售賣佛門器物的店鋪,在里面轉了一圈。一些店老板笑的嘴巴都合不上,回到家總算有可以吹噓的事情,今天真是遇上大客戶,幾十萬幾百萬的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看上就買。言語間頗有些遺憾,價格還能再貴一點,翻個三四倍都沒問題。
大半個上午的時間,林燁把市中心所有售賣佛門器物的店鋪無論大小全部走了一遍,花了足足五千多萬,豪奢程度讓店老板都為之一驚。不過這些錢沒白花,買下的蘊含能量的佛器足足上百件,大大小小,手串珠子佛像經卷都有。
縱然單個沒有先前金剛經蘊含的能量多,卻積少成多,上百件聚合在一起,比上次多了整整十余倍,眉心虛空內涅槃金身凝實如真,猶如一具石佛,身上也不再是粗獷的刀刻,而是精雕細琢的線條,比之各寺院廟宇內的佛像更加惟妙惟肖,唯一美中不足之處,仍是面貌模糊,看不清楚。
若是細細盯著這佛,耳中似乎有誦經聲傳來,偶爾能捕捉到一句“如是我聞……”。
林燁心中滿意,這些能量足夠把剩下的半本看完還綽綽有余。他心里有個想法,若是把那些本傳承數千年、名傳古今中外的書,比如,比如看完,會有什么后果。不過現在他不再莽撞去看,一本就消耗那么多能量,那些闡述天地本源道理的書能消耗多少能量可想而知。不到積蓄足夠,他不敢再看。
不是他不想買更多的佛器,一是時間不夠,二則是寧州市就那么大,相關店鋪就那么多,能買來這些就不錯了,店里大部分都是流水線出來糊弄人的。
他也不怕別人知道,他喜愛佛器的事情一直沒有遮遮掩掩,從第一次跟許興民等人做生意便傳了出去。
被店老板稱作豪奢的原因不僅在于這位客戶出手大方,從不還價,而且買下后只是摸了摸,便讓他們打包給送到地方,并不親自拿走,仿佛那幾十萬幾百萬的東西就像外賣,送過去就行。
所以雖然買了這么多東西,林燁手中只有一本線裝本的之書,一身輕松在街上行走,邊走邊看,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睛深處金光閃動,大量金色能量潮水一般從涅槃金身上流出,漸漸的剛剛恢復石質表象的金身似乎有再度模糊的跡象。
只是在接聽了一個電話之后,林燁啪的一下合上書,臉上的輕松表情瞬間不變,化作陰鶩之色,眼底的金光不僅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濃郁。
他先來到福云閣,李德岳早就在此等候,見到他便是一臉的慚愧之色:“是我的錯,實在抱歉。”
“說吧,怎么回事。”林燁面無表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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