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山書院的招生聲勢浩大、轟轟烈烈,有聲有色。雖然只有區區的八百個招生名額,卻是攪動得一州之地風起云涌。
隨著招生工作的終告一段落,工作重點便轉移到了開學上面?,F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有待九月一日的秋季開學的日子。
在此段期間,我日常生活都是在蓮花山書院之中,宿舍與辦公室兩點一線。一日午休的時間,我正在自己的書院山長辦公室里,一個人自娛自樂品茶。
突然接到了書院的守衛通報,說是書院大門外面來了一位年輕的儒生,有要事想要求見于我。
報名日期已經,此人所來何為?于是,我便讓書院的守衛將來客帶至蓮花山書院的專門接待室。
茶過三巡之后,書院的接待室房門被打開,守衛帶進來了一名二十歲左右,溫文爾雅年輕儒生。
守衛先行告退,只剩下那名儒生躬身拱手向我行禮道:“鄙人見過知之山長,不請自來,還請山長勿怪!
“那里,兄臺不必多禮!只是書院招生之報名日期已過,而且亦不招十歲以上的學員,不知兄臺此來是何意?”我起身拱手還禮相問。
“知之山長誤會,鄙人并非報名學員而來,乃是應聘書院山長助理一職!”那名年輕的儒生有些羞澀地答道。
“哦!歡迎之致!歡迎之致!兄臺請坐,不知兄臺尊姓大名?有何學識專長?有什么條件要求?”我親自沖了一杯潮汕工夫茶,遞給了那名年輕的儒生問道。
與此同時我也是想借此機會,得以近距離觀察了一下這名年輕儒生的容貌,感覺似有不同。只見此人生得面若桃花,齒白唇紅,身材窈窕,最為突出的特征,便是雙耳的耳垂上有很小的穿孔。大周王朝可不比前世的地球,男人穿耳洞是一種天大的污辱,絕對沒有男人甘原如此為之。而且那名儒生的衣衫袖口,皆有顏色鮮艷繡花圖案,散發出淡淡的香草味道。
綜合推斷,我已經可以確認此名儒生必定是女扮男裝無疑。
只是不知此女扮男裝的儒生所來是何目的?莫非是沖自己來的?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我的腦海閃過了無數個想法。
那名年輕的儒生被我的一番審視,臉頰不禁升起了紅暈答道:“鄙人姓謝,名銳宏,字百川,羊城人氏,精通音律、書畫。傳聞貴院副山長浮石前輩博學多才,晚輩愿跟隨其左右學習,應聘副山長助理一職?!?/p>
“??!此事倒是不難,且待我詢問副山長意見之后,再作答復,你且喝茶,稍等片刻?!蔽业弥巳迳菦_著堂兄之來之后,如釋重負,便移步至兼任蓮花山書院副山長一職的堂兄林培強的辦公室。
一路之上,我也是心存疑惑,此人沖著堂兄而來是真心的么?
此時,我推開了堂兄林培強的辦公室,將有關此儒生的情況與堂兄林培強作了能報。并且希望堂兄能夠服從書院的安排,接受我我建議,暫且將此名新來的助理帶在身邊協助工作,加以考察。
“為兄服從書院之安排,沒有異議!”堂兄林培強答道。
并且跟隨我一起也移步來到了書院的接待室,與新來的工作伙伴謝銳泓見面。
其實,我之所以如此熱心安排此名儒生任副山長助理,是有著更深一層的考慮。畢竟堂兄林培強已經是三十而立之年,之前因儒學修真屢次失意,便無心婚娶,至今仍是單身未婚的大齡青年。自古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那怕是在前世地球,獨身主義從來都是社會的非主流現象。若是此名女扮男裝的年輕儒生,真的是出于對堂兄的慕名之情,才不惜女扮男裝前來。敢于為了愛情勇敢踏出這一步,實是女中豪杰,勇氣可嘉。我自然是沒有理由不成全,若是終成眷屬,日后也可以樹立為大周王朝自由戀愛的一面旗幟,成就一段千古美傳。
因此,我同意給了此名年輕的儒生“謝銳宏”安排了一個書院副山長助理的職位;暫且跟在副山長林培強身邊協助書院的招生工作;而且我還出于特殊照顧,特批給“謝銳泓”在書院宿舍區安排了一套獨立的套間宿舍,方便其日常生活起居。
我甚至有一種預感,婦女自由權利運動的大幕或許就將在“謝銳泓”身上拉開。自古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如何我都會不遺余力地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
那怕有一天我能離開修真宇宙,蓮花山書院,將是我留在這個修真星球的一份見證,留在這大周王朝人世間的一面鏡子。
俗話說:以銅為鑒,可正衣冠;以史為鑒,可知興替;以人為鑒,可明得失。
為有犧牲多壯志,敢叫日月換新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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