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書院開學的日子,選在跟前世一樣的開學日子,九月一日。
此一日的蓮花山書院,場面壯觀熱烈、風情別開生面、彩旗飄揚,鑼鼓震天,花團錦簇;形狀有如前世地球中國北京天安門城樓的蓮花山書院正門,高大氣派,門樓正中懸掛有由大學士葛洪手書的“蓮花山書院”牌匾,光彩奪目;書院大門我兩側,則是懸掛了我本人手書的門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走進書院的大門,迎面的是一塊巨大的天然玉石,上面是由我本人手書,副山長林培強篆刻的校訓“格物致知,知行合一”八個大字。
此時,蓮花山書院全體師生皆集中到了書院的大禮堂,參加開學典禮。可容納幾千人的大禮堂內,座無虛席,我和一干師生肅然就座。
如此鄭重的日子,正統的儒學修士階層卻是一個都沒到場祝賀,盡管事先我已經發帖邀請參加開學典禮。
如此情況也是可以理解的,像是同我關系深密的老師蔡廟祝;同我有利益交往我澄海知縣張舉人;同我略有交情的潮汕郡守李進士;等等的正統儒學修士階層,豈能認同的蓮花山書院的辦學方針?此舉已經是屬于嚴重的叛經逆道,若不是有所顧及葛洪大學士與我本人自身的名望,恐怕早已經有人下手除之后快。更不要說其它潮汕郡內的普通士紳鄉賢,怎敢在情況未明之下引火燒身。
其實,我對此并沒有放在心上,無論來或是不來,我依然都是按照事先既定的計劃進程,并進行了非常大膽的嘗試。我毅然放棄了三氣大陸、大周王朝使用的官方文言文格式。發表了大周王朝后世影響深遠,開創三氣大陸白話文先河的開學演說:
“我有一個夢想,愿三氣大陸人世間,處處春暖花開;我有一個夢想,愿大周天下人人生而平等,沒有壓迫、沒有奴隸、相親相愛;我有一個夢想,愿儒學修真從此沒有男女之別,不分貴賤、同有一個起點;我有一個夢想,愿大周天下有情人,都能夠終成眷屬。夢想有時離我們很遠,夢想有時又離我們很近,無論是近還是遠,只要我們勇敢向前邁進一小步,夢想就會近我們一大步。生命不息,奮斗不止!”
我的演說之后,全場是鴉雀無聲。那幾乎是鄉間俚語的深情告白,是那么的震耳欲聾;那么的大義凜然!大周王朝幾曾何時見識過如此的顛覆常識;如此的具有鼓動性演講場面;一時之間出現了冷場,書院全體師生皆是不知如何反應?
書院只有我一個人還是神態自若,眨眼示意一旁的副山長林培強,該是他出來救場的時候。
書院的副山長林培強立時反應過來,按照事先已經約定的動作,單手握拳舉起高喊口號:“生命不息,奮斗不止!”。
此時全院師生如夢初醒,像是被打了雞血,紛紛仿照副山長林培強的動作,激動地揮動幼稚的手臂,盡情高呼:“生命不息,奮斗不止!”。
即使是過了多少年之后,當初懵懵懂懂的少男少女學子,已經變成垂暮之年的老者,但回想起當日開學的情景,仍是念念不忘,激動不已。
任何時候,蓮花山書院都不會忘記,我曾為少男少女所作的一首改自前世偉人詩詞的:“獨立寒秋,韓江南去,蓮花山書院??慈f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類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攜來千侶曾游,憶往昔崢嶸歲月稠。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曾記否,到中流擊水,浪遏飛舟?”
激情動人心的開學典禮已經成為過去,蓮花山書院又回歸到了平靜的教學之中。我本人成了最為忙碌的一個人,包攬了大部分教學課程,一心一意當起了教書育人的老師生涯。
殊不知,此時幾萬里之遙的泰山之巔儒學圣殿,云霧繚繞的紫光閣之中,十二家儒學學派已經為蓮花山書院招收女子入學一事,吵得天翻地覆。
道家學派因為葛洪大學士擔任蓮花山榮譽山長的緣故,自然是拍手稱贊,表示支持摸著石頭過河試一試。
雜家學派、墨家學派、農家學派此三家因為從我帶來的思想革新大受啟發,受益匪淺,所以也是表示支持,可以適當擴展教學改革。
儒家學派、名家學派、陰陽家學派、醫家學派此四家因沒有與我什么明顯的利益沖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既不支持也不反對,保持中立。
法家學派、縱橫家學派、兵家學派此三家學派,則不然,一味的強烈反對,要求取締蓮花山書院。
各種意見激烈交峰,但最后都被執掌儒學圣殿的半圣董鐘舒強力壓制,一票否決。理由也是非常充分:“天下之大,儒學千年,豈是一座私塾書院所能翻天?姑且聽之任之,有過則改,無過加勉。”
其實,那半圣董鐘舒的內心也是五味雜陳、相當的驚愕不已。雖然他老人家已經是閱盡人間的千年風雨歲月,站在儒學修真的最高端。仍然是驚嘆我那出神入化,層出不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驚人手段。
心道,夫子千年前所選之人,果真乃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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