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
任飛收起了聽診器:“心跳比平常快了十下。Www.Pinwenba.Com 吧”他嚴肅地盯著舒舒服服躺在沙發上的假寐的陸遜,“太子,良宵雖美,亦不可貪多啊!”
林曉宇嗤地一聲笑了出來,今早太子一上他的車,他就知道太子昨晚做過什么了。那種掩飾不住的開心、得意……林曉宇雙眼望天,做了個膜拜的手勢,莫小魚簡直是神了,太子這種喜怒不形于色的超級腹黑男,只要和莫小魚一那個,他就會出現還童的狀態,整個人就像是突然占到了莫大的便宜,恨不得昭告天下人他有多著迷,多陶醉,多狂歡,多爽歪歪!
奇怪,莫小魚之前,太子遇到多少極品女人啊?可就算是高大姐這種級別的,也沒見太子這么可口可樂啊?
到底,他和莫小魚是怎么做的啊?難道那種事還有他林曉宇不知道的運動方式?
啪!
林曉宇的腦袋上被不明飛行物暗算了一下。
林曉宇摸摸腦袋,落在地上的是一個小小的紙團,不用想,也知道那出自太子手筆。他們四個之中,只有太子的身手鬼神莫測,這點小小的暗器功,當真是滄海一粟而已。
陸遜從躺椅上坐了起來:“怎樣,有狀況嗎?”
“那倒不至于。”任飛搖了搖頭,“目前尚未發現你的心臟有任何不適。不過,畢竟你有遺傳基因,還是小心一點為上。我爹說,你媽當年也是猝發型,之前一直未有發現,所以才會施救不及。太子,我真不希望歷史重演。”
“我也不希望!”陸遜站起來,拍了拍任飛的肩膀,“阿飛,我相信你。”
任飛緩緩搖了搖頭:“太子,你知不知道你這話讓我的頭發又白了好幾根!”
陸遜瞧了瞧任飛的頭發,任飛的確有少年白發的跡象,一眼望去,白發遮掩不住。他皺了皺眉頭:“阿飛,你這個醫生怎么當的?你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招牌,你都少年白頭了,讓患者怎么相信你的醫術?”
“不是說年紀越大醫術越高嗎?”林曉宇笑嘻嘻地說道,“發如雪,神醫也!我想阿飛大概賣的就是這個招牌。”
啪!
暗器又飛到林曉宇頭上去了。
“太子,你這兩下已經先后彈斷我數十莖發了。”林曉宇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太子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手勁有多大,也不知道收斂一點。不是每個人都像太子一樣,練過鐵頭功的!
“阿飛,尚書文的身體怎么樣?”陸遜忽然問道,神色有些古怪,似乎很擔心尚書文的身體會扛不住。
任飛打開了電腦,調出尚書文的診治情況,皺了皺眉頭:“他的醫療報告相當簡單,只是說他受了刺激,血壓驟然升高,大腦缺氧暈過去。可是,從他所用藥物來看,他的病又似乎沒那么簡單。”
“阿飛,憑你的法眼,看一看服用的藥,不就可以推斷出他的病了么?”林曉宇笑嘻嘻地調侃。
任飛淡淡地瞟了一眼林曉宇:“如果尚書文的醫生是孫悟空呢?”
“啊?”林曉宇抓了抓頭發,“阿飛,你也學會了幽默?還是真的有人給自己取名孫悟空?”
陸遜沉思了一下,目光炯炯地望著任飛:“你是說,尚書文的醫生故意開出很多藥,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任飛點了點頭:“而且,據我推斷,只怕所有的藥都只是幌子,真正的藥只有那個醫生和尚書文知道!太子,尚書文的身體一定出現了問題,不然他沒有必要這樣做。”
陸遜冷笑:“尚書文怕我們拿他身體做文章?哼,恐怕他萬萬沒有想到,我比他的妻子更擔心他的身體。”
“為什么?”林曉宇傻眼。
“小宇,太子為什么要和尚書文斗?”任飛問林曉宇。
“報仇啊!”林曉宇難得地一本正經,“我們四個人聯手,就是為了報我們共同的父母之仇!”
“是啊,但是,如果我們的仇還沒報,仇人就先死了呢?”任飛繼續問。
林曉宇望了望陸遜,又看了看任飛:“那……不是很好嗎?他死了,我們的仇也報了。”
任飛忽然不說話了。
“怎么了,我說錯了嗎?”林曉宇滿頭霧水,他最害怕的就是他說了一句話后,集體沉默,好像和他對話是一件多么愚蠢多么浪費口舌的事情一樣,“哎,我們你們不要這樣行不行?你們有智力歧視好不好?不對,不是智力,是心理歧視!誰像你們這樣子,腸子九曲十八彎啊。”
“小宇!”陸遜把手放在林曉宇頭上,重重地揉了揉,“如果尚書文自己死了,就是尚書文命大!我無話可說。不過,我不會讓自己無話可說!明白了嗎?”
林曉宇非常努力地想了想,再想了想,眨巴著桃花眼認真地望著陸遜:“不明白!”
陸遜打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后合攏。
“阿飛,太子干嘛?”林曉宇拉住任飛。
任飛嘆了口氣,走到門口,把門拉開:“小宇,不送!”
“阿飛……”
“不要讓太子久等。”任飛體貼地凝視著林曉宇的一頭黃毛,言下之意很明確,太子若是生氣了,林曉宇頭上就會毛發不剩。
林曉宇乖乖地追趕陸遜去了。
他坐上駕駛室的座位,陸遜正在打電話。
林曉宇發動了車子,向藍鳥咖啡館出發。
“調頭。”陸遜簡短地吩咐。
“怎么了,太子?”
“藍鳥被查封了,白焱朗出賣了高婧。”
林曉宇嚇了一跳,手上的方向盤絲毫不受影響,流暢地打了個轉,車子調了個方向,速度保持不變。
“現在怎么辦?”
陸遜陰森森地哼了一聲:“放心,高婧不會出事,藍鳥也封不了幾天,高婧會讓他們把虧欠的營業額統統補回來的。”
林曉宇笑了:“惹誰也別惹高大姐!看來東華的警察同志們有的好頭痛了。”
陸遜卻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曉宇專心開車,不敢打擾陸遜。車子離開了鬧市區,穿過山洞,在沁湖周邊的林蔭大道上漫無目的地打轉。林曉宇不時觀察著后視鏡,提防著是否有人跟蹤。
車子轉過第三圈后,陸遜才回過神來,望著窗外:“小宇,送我回去吧!”
“好!”林曉宇把車駛離沁湖風情大道。
“我下車后,你通知小四,計劃提前!”
“啊?”林曉宇手一抖,車子差點打滑,“還要繼續對付莫小魚?”他還以為太子和莫小魚發展成那樣了,計劃會取消了呢!太子這么做,對莫小魚會不會太不公平了?如果莫小魚知道真相,還會繼續和太子在一起嗎?
想都不敢想!
陸遜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沒有吭聲。
“太子!”林曉宇不放心,“是不是再考慮一下?白焱朗這根墻頭草,會這么做,也在我們的預料之中。白焱朗舉報高大姐,只會加速他的身敗名裂。對我們而言,不過是少了一顆棋子而已,他壞不了我們什么事,再說,你也說了,高大姐那兒,她一定會解決得干凈利落。我們照原定步驟行事就行了啊!”
“小宇。”陸遜睜開眼睛,似笑非笑地望著林曉宇。
“啊?”林曉宇頓感脊背上陰氣陣陣。
“我和你,誰是太子?”
“你!”
啥也不必說了,太子要摧殘莫小魚,完全是太子的自由!關他林曉宇鳥事?得,把什么同情啦,內疚啦,不安啦……種種狗屁情緒統統爛到肚子里去吧!
林曉宇的不滿沒有維持多久,到了傍晚,他就對陸遜的先見之明佩服得五體投地。
公安局出來的消息有兩則——
白焱朗無罪釋放。理由是,舉報有功,藥事件純屬誤會。
高婧繼續拘留。理由是,借咖啡館暗箱操控賣淫,咖啡館內搜出不少賣淫藥物。
“怎么會這樣?”沒有暗器襲擊林曉宇,但是,他還是暈了。以高婧做事的細致入微,藍鳥絕不可能有這些證據被搜出來,除非,藍鳥也出了內鬼。
大冷天的,林曉宇頭發里的痱子都冒出來乘涼了。
他撥通了陸遜的電話——藍鳥被封,他們幾個只好散落在各自的工作單位和居住地了。高婧出事,誰能保證他們幾個不被盯梢,頻頻聚會,等于是向有關部門宣告他們有非法舉措。
“太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這樣?高大姐還好嗎?現在怎么辦?我們得想辦法救她出來……”他明明是在問陸遜一連串的問題,但是,他的嘴巴卻像機關槍一樣掃射個沒完沒了。
“嘟嘟嘟……”陸遜掛了電話。
林曉宇額頭汗滴禾下土,完了,太子很不爽,事情大條了。
太子的電話不敢打,林曉宇撥通了任飛的電話。但是,電話鈴響了很長很長時間,也沒有人接聽。
“任飛,這種時候,你搞什么飛機去了?”林曉宇掄起手機,沖著墻壁就想砸過去。
手機鈴聲響了。
“阿飛,我……”
“任醫生在做手術,他讓我回個電話給你,請你一個小時后聯系他,謝謝!”
吧嗒,電話又斷了。
林曉宇握著手機,石化了。
好半天,他才咬牙切齒地盯著手機:“搞什么鬼?難道這事只有我知道?一個個都悠閑得可以和神仙相比了。”
但,事情真的火燒眉毛了。沒辦法,林曉宇撥通了最不想撥的電話。
“喂,小四嗎?我林曉宇啊!”
“……”
“喂!”林曉宇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小四在不在,在的話放個屁也行!”
噗!
一縷青煙從林曉宇頭頂心冒了出來,他真的氣得冒煙了。
“小四,我警告你,你要再不吭聲的話,我保證你這輩子再也別想開上車!”
“嘻嘻!”
總算有聲音了。
林曉宇吐了口惡氣。
“豬頭啊!”
“什么?”林曉宇再次暴跳如雷。
“你不是說你再給我打電話就是豬頭嗎?你是嗎?是不是?快點承認了吧!”
這就是林曉宇非到生死關頭絕不打小四電話的主要原因——他下了賭咒!這次賭咒事件緣起莫小魚,咳,怎么又是莫小魚!
小四害了許麗娜,林曉宇看不過去,就小小地評論了一句:“小四,你比婦人還毒辣!”
結果,小四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那一日,林曉宇睡到三更半夜,突然聽到一陣陰森森的鬼叫:“小宇,我是你爹!我在陰間快餓死了,你還不趕緊給我送吃的來!”
林曉宇驀然驚醒,竟發現他爹真的人高馬大地站在他面前,一臉兇悍地盯著他,嚇得他當場尿了褲子——林曉宇從小就怕爹,長大了還怕爹,爹死了還是怕怕怕!
事后,林曉宇才知道這一出是小四玩的,他在林曉宇的電腦里做了點手腳,三更半夜自動開啟,老爹的影響被折射到空中,給林曉宇玩了一幕夜半鬼叫魂。
林曉宇一怒之下,當場和小四決裂:“再給你打電話,我就是豬頭!”
林曉宇正式冠名為豬頭。
“小四,別鬧了啊,我是豬頭,行了吧!”
“行了,豬頭有事請說話。”
林曉宇吸了口氣,好男不跟娃娃斗,小四還小呢!
“你知不知道藍鳥被查封了?”
“知道。”
“白焱朗被無罪釋放了?”
“知道。”
林曉宇無語了。
“怎么啦?”
“怎么啦?我怎么知道怎么啦?”林曉宇小宇宙爆發了,“你們一個個明明知道高大姐出了大事,卻都像個無事人一樣,一個跟一個比悠閑。你們到底還拿不拿高大姐當大姐看啊?”
手機里寂靜無聲。
“喂,小四,小四……”該死的,不會又掛了電話吧?
“在聽呢!”小四的聲音重新傳過來,“耳朵都差點給你震聾啦!”
“小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們想好對策了沒有?可不可以讓我知道一點點?”
“可以!”小四說,“你等三天。再見!”
電話斷了。
等三天?三天后基督復活,人類獲救?
三天后,跟復活無關,也沒基督什么事!
白焱朗死了。
公安局在調查白焱朗死因時,發現了重大線索!
一封電子郵件!
一張血液化驗單!
兩份結婚登記證明外加一份個人簡歷。
由于事關重大,公安局試圖對此事雪藏,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白焱朗的電腦居然被黑客侵入,里面的內容全部曝光,包括白焱朗掃描到電腦里面的血液化驗單、結婚登記證明和苗小花同志的簡歷。該名黑客又唯恐天下不亂,當場向千萬網民公布了這一信息。短短一小時內,這條信息被轉發一億多次,驚爆了無數人的眼球,令所有的門事件都望塵莫及。
電子郵件是白焱朗發給尚書文的,郵件是這樣寫的:“尚書記,您好!我是白焱朗!我知道在我的人生道路上我走了彎路,我不該違背黨性,做出對不起黨組織的事情。但是,請允許我做出解釋。在調查藍鳥咖啡館的過程中,我發現高婧這個人很神秘,為了進一步摸清她的底細,我決定與她搞好關系(鄙人與尚書記當年的做法可謂不謀而合),一個男人要取得一個女人的信任,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她發生關系。當然,我承認我的確犯了生活作風上的錯誤,不過,我取得的成效也是相當大的。從高婧那里,我無意間獲悉了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和您有關,和莫小魚也有關。尚書記,只怕您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高婧他們掌握了您的一個重大機密——莫小魚是您的女兒!尚書記,為了得到這份機密,我付出了名譽的代價,也失去了最愛的妻子……當然,從我入黨的那一刻開始,從我被您慧眼看中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決心,為黨的事業奉獻一切!尚書記,看了這封信后,如果您還是覺得必須對我嚴厲處分,我無怨無悔!此致敬禮!白焱朗”
時間是白焱朗臨死前一天。
血液化驗單是莫小魚和尚書文的,從兩人血液中DNA的化驗結果來看,兩人是父女的可能性高達98%。也就是說,忽略2%的誤差不計的話,莫小魚就是尚書文的女兒!
血液化驗單有些陳舊,很明顯應該是早期的,也不知白焱朗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結婚登記證明表有兩張,其中一張是尚書文和婁佳麗的。另一張?老天,讓我們集體低下頭,揉一下眼睛!再抬起頭,瞪大眼睛仔細看,注意,一定不要看錯了。天哪,天哪,沒有看錯,男子真的是尚書文!年輕英俊的臉蛋,幸福純真的笑靨,他的頭靠著另一張年輕秀麗的臉蛋,那是一張比婁佳麗更甜美,更純真,更楚楚動人的臉,女方的名字叫苗小花!
更震撼的是,兩張表格的登記時間,前后相差時間,竟是一天。
沒錯,是一天!
這不禁要讓人懷疑,尚書文離過婚嗎?在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尚書文居然離婚再閃婚?
不對不對!
尚書文絕對不可能離婚!結婚登記證明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尚書文與婁佳麗的登記時間比尚書文和苗小花的登記時間早一天!
真相只有一個:尚書文同志沒有離婚,他重婚了!
堂堂書記大人,居然犯了重婚罪!
可是,為什么呀?尚書文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說尚書文沒有讀過書,還有可能因為是個法盲而犯錯。但問題是,當時的尚書文,可是在部隊里進修的黨員啊!一個黨員怎么可能會明知故犯?用這么愚蠢的方式毀掉自己的前程呢?
別激動,也別焦躁,還有一份個人簡歷,不是嗎?
個人簡歷上的名字是苗小花。
苗小花,尚書文同村人,家住尚書文隔壁,只有一個老父親。和尚書文青梅竹馬、情投意合。兩人私定終身,有了夫妻之實。之后,苗小花有了身孕,兩人的私生活敗露,在苗小花家長的咆哮加棍棒之下,尚書文不得不從部隊回來,和苗小花到村委進行結婚登記。由于尚書文當時還在參軍,部隊又嚴禁請假,苗父允許尚書文退伍后再補辦婚禮。尚書文得以在當天天黑前匆匆趕回部隊。可能這事苗父受到的刺激太大,沒隔多久,竟腦溢血身亡。尚書文的姐姐為了不影響尚書文的前途,自己代替尚書文辦理了苗父的喪事。幾個月后,苗小花在分娩中因難產去世。
簡歷上沒有提及苗小花的女兒!
那么,莫小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究竟是尚書文姐姐的女兒呢?還是苗小花的遺孤呢?
別著急,包青天的影響是巨大的,網民們的潛力是無限的!在網民們加班加點、通宵不眠的努力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在太陽升起之前就水落石出。
答案在尚書文的姐姐尚女紅身上!
苗小花生下孩子后,尚女紅也傳出了喜訊——她懷孕兩個多月了。村里人當然都為尚女紅高興。尚女紅結婚遲,都奔四的人了。她丈夫年紀更大,是村里的老光棍,結婚時都知天命了,頭發白了一半。尚女紅雖然年紀也不小了,但她眉目俊秀,看上去還是顯得年輕。結婚那天,這兩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父親和女兒。當時村里人就擔心,這兩人要是不抓緊生孩子,只怕是要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沒想到兩人還挺能干,結婚才三個月不到,懷孕兩個多月了!神速啊!
據說,七個多月后,尚女紅挺著大肚子在田里勞動時,突然說肚子痛,她把沒完成的活交代給丈夫,就蹬蹬蹬跑回家,也不去請接生婆,自己在家里一個人把女兒生了下來。休息了一天后,尚女紅又去田里勞動了。
神啊,這樣的體質,那是名副其實的女超人啊!
這個女嬰就是莫小魚!據說,莫小魚充分徹底地遺傳了尚女紅的剽悍,從小就長得特別快,八個月不到,她就能開口喊爹媽了;一周歲不到,她就邁開兩條胖胖的小腿自己走路了。
當時只道是尋常啊!
在驗血報告的鐵證之下,罪惡浮出水面——莫小魚是苗小花的遺孤,尚女紅撒謊了,為了弟弟的利益,她隱瞞了苗小花的孩子。她根本沒有懷孕,她的女兒就是苗小花的遺孤,她將苗小花的孩子雪藏八個月后成功變身為尚書文的外甥女,這位偉大的姐姐,極具獨創性地漂洗了尚書文的重婚罪!
網絡爆炸了!
網民們嘩然了!
——苗父、苗小花相繼死亡,黑幕重重!
——尚書文姐弟屏蔽莫小魚身份,疑點重重!
——尚書文提拔白焱朗,貓膩重重!
無數的“重重”歸結為一個焦點——
“白焱朗之死,是不是滅口行為?”
尚書文沉默!
嚇,尚書文竟然敢沉默?
真相只有一個——沉默就是默認!
網民們憤怒了,一封封血淚交織的信在網上瘋狂流傳,其中最震撼人心,堪稱驚天地泣鬼神的,莫過于是白焱朗的兒子白樺寫的血書,全文總計八千四百五十七個字,五號字體,A四紙張設置,洋洋灑灑占據了九頁,痛不欲生地指責尚書文利用他爹白焱朗為其謀不法利益,用完之后又毫無人道地逼死娘害死爹,讓他成為最凄慘最無辜最冤屈最無助的“趙氏孤兒”。
這一封血書看著落淚,聞者驚心,思者痛心!
在如此民主的今天,居然還存在著尚書文這樣的黑手,在荼毒百姓,摧毀家庭,自己卻身居高位,置身事外?這樣的人還能稱為黨員嗎?這樣的人還能成為百姓的父母官嗎?這樣的人,還可以繼續頂著公仆之名逍遙法外嗎?
如果政府居然聽之任之,居然試圖包庇,那么,國將不國,令友邦人士莫名驚詫了!
為了給死去的人——苗父、苗小花、白焱朗、許麗娜討回公道,為活著的人伸張正義,網民們進一步對尚書文和莫小魚展開了人肉搜索,這一搜索,進一步搜出了兩年前莫小魚父母的車禍處理案件:肇事司機賠償莫小魚一百萬,判刑五年。這個無可厚非,問題在于后面的信息,莫小魚冒充紅十字會的成員資助肇事司機一家生活。這是好事,可是,網民們在深入思考之后,發現被騙了。莫小魚哪有那么好心,她根本不是資助,而是還債。也就是說,肇事司機罪不至此,肇事司機是無辜的,為了一次無心的車禍,他破產又坐牢!事后,莫小魚居然還敢用這種手段博得司機一家人的感恩戴德。太無恥了,太可恨了,人間還有公道嗎?
網民們咆哮了,憤怒了,網上掀起了一陣又一陣“請尚書文”下崗的呼聲。
歷史一再證明:輿論的力量是很大的!
尚書文下臺了!
官方文件的正規名稱,叫雙規!
雙規?
尚書文犯下此等滔天大罪,身上涉及兩條人命,居然只是雙規?網民們的不滿情緒立時高漲。可惜,這一次,不管網民們的情緒怎么漲怎么漲,網上的熱潮還是義無返顧地涌了過去。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尚書文事件不新鮮了,注定要死在沙灘上了。繼續跳出來就此事討論的,不過是幾只信息閉塞、跟不上流行的鳥,哇哇叫幾聲后,也無趣地飛走了。新的浪頭已經沖過來了,網民們,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