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最終還是被今明強行帶走了。
今明只是把手放在天月肩上,眨眼間他們便瞬間移動來到了一片叢林之中……起碼天月第一眼看到的是成蔭的綠。
天月剛感覺自己落地就被某個滑潤的東西給絆了一下,眼見就要栽倒,今明瞅見一把拉住他,低聲道:“你要是再折騰一下,我們就會被發現的。”
天月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今明的話,立馬偏頭一看,驚道:“我去……一來就抄家伙?”
而且這條蜷成圓環的蛇還正被踩住了尾巴,抬起軟綿綿的蛇頭望著他。
今明一邊伸頭往前望,一邊不耐煩地揮了一下手,蛇哧溜一下就滑走了。
天月吐槽道:“你是森林之王嗎……”
天月這句吐槽著實有感覺,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已經發現不對的他湊到今明身旁,同樣是伸頭探出草叢半個頭一望。
就在前方不遠處,明顯被人為地處理出來的一片空地上放著一個東西。天月的視線與其接觸的那刻,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怎么樣,很熟悉吧,這也是‘物品’之一哦,它的名字是約柜。”今明說。
“你最好說清楚是怎么回事……”天月縮回頭。
“是這樣的,”今明攤開手,“本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也想散散心、玩點游戲什么的……可不久前,不知是哪里傳來的小道消息說第二件物品已經現世……哼。”
今明說到這,露出了十分陰險的表情,“這則消息半真半假,像那群擁有著有限的智商和有限能力的傻缺,估計還要好一會才能找到這。”
天月做了個打引號的手勢,“那我現在就用自己有限的智商和有限的能力猜測一下……你這次不僅想讓我摻和進去,你自己也要上?”
今明不置可否地回道:“反正落琛都告訴你了,不過以你現在的能力,完全不可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天月扯著嘴角道:“是啊,拜你所賜,我不僅打不過你,還隨時在死亡的邊緣試探。”微頓半秒,他又說:“如此的話,咱們就是在這守株待兔吧。”
可能連天月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早已把自己放在了今明的角度思考問題,緊跟著面前自己被卷入這些危險事情罪魁禍首的思緒。
越是這樣,天月就越能發現,這些在某種意義上死過一次的人,是有多么的厲害。
今明再次說話時,語氣變得冰冷無比,“秩序大人是怎么了,這也要躲躲藏藏的嗎?”
今明話未說完,他們旁邊就突兀地出現了第三個人,是落琛。
天月第一次聽到今明這么說話,不禁有些好奇。突然出現的落琛并未使天月感到驚訝,反而是這兩個人之間緊張的氣氛與隨時會迸發的力量,令天月產生出一種看戲前的期待。
見落琛不說話,今明神色不善地接道:“怎么不說話了,秩序大人。你是覺得與我這樣的惡人在一起而感到不堪嗎?”
落琛言簡意賅地說:“未曾。”
“那秩序大人是來逮捕我的吧……”
落琛沉默了幾秒,說:“不是。”
天月在旁邊越聽越不對味,不過礙于現在的狀況,正所謂有句話:“敵不動我不動。”這倆人都不動,他一個人亂動什么。
而今明,好似從落琛的話中察覺到了什么,少有的開始沉默起來。
就在此時,一聲喊叫打破了寧靜。
“找到了!”
聲音帶著些許稚嫩,天月猜測說出這句話的人年齡在二十歲左右。同時他也知道了這群人的來歷,自然聯想到蕭瀟接的那通電話。能到這種地方來的、真正意義上的人,除了天月,就是政府。
落琛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約柜所在,然后皺了皺眉。他那雙與今明相似的眼眸中,映出了今明詭異的笑容。
“別那么看我。”今明恢復到之前那種欠揍的模樣,“不論是已知的,還是未知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操縱的。”
這樣的廢話也只有落琛耐心聽下去,天月早就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政府那對人的身上。
說話者是名十七出頭的少年,一頭十分晃眼的紅發,面容俊朗。打扮也是青年人中最流行的,不過這樣卻顯得他十分礙眼。
跟在其身后隨之出現的,是一位戴著厚重黑框眼鏡、扎著馬尾辮的青年女子。她穿著普通,戴著眼鏡的臉更為普通,丟在人群里絕對找不出來的那種。
與前者落后半步走著的,是一名面相頹廢的青年。單從外表來看,很可能會認為他是不僅奔三還未婚的老年人。其實這個穿著打扮也像走入更年時期的人,不過二十三歲而已。
而最后一個人,就是天月之前遇到過的蕭瀟。
“那通電話果真是指令,”天月見到蕭瀟后心道,“可以趁機試試他的能力。”
就在天月為此思考著應對方案時,那名頹廢無比的青年緩緩頓住了腳步,無神的眼睛望向了天月他們所在的方向。
天月的視線在與其碰撞的下一刻,那名一頭紅發的少年已然欺身而上。幾乎是瞬間,后者就飛來到天月面前,其所過之處燃起了大量的火焰。
天月的思緒很快,對方在空中,他在地上,前者不僅占據了突襲的優勢,更有能力上強硬的輔助。這時一定不能格擋或后退,選擇格擋的話,不清楚對方能力的限制,反會陷入被動。而后退的話,更是讓對手占據有利空間,其能力是火焰,叢林的環境更能讓他事半功倍。
天月的雙眼微不可察地閃過了一道光,他身體猛然前傾,利用慣性側身躲開了對方的一記直拳。對方似乎沒料到天月能這樣躲開,火焰迅速從其另一只手的手心中沖向天月。
天月半個身子斜著懸在空中,雙手向前發力,竟是帶起一股勁風把攻擊自己的火焰給吹回去了。隨后他腳下發力往前一蹬,來到了早已躲到一旁的今明身邊。
“你他喵的,下次賣我能不能打聲招呼,很嚇人啊!”天月朝今明吼道。
今明無所謂地接道:“你這不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嘛……”
“你的眼睛是怎么長的……”天月虛起眼,指著那片瞬間被燒成灰燼的地方。
他們兩個又旁若無人地聊起了天,不得不說,這很容易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那名使用火焰的少年落地之后并未多做舉動,他警惕地看著寸步未移的落琛,他從后者身上感受到極其危險的氣息。
眼鏡女插著腰,不滿地說:“郝見,你又獨自跑出去了!”
“嘖,這名字取得,真是好賤啊……還偷襲。”今明笑道。
天月聽到這話,有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幾步,卻正好對上蕭瀟的目光。
眼鏡女這時偏過頭來看見,略帶驚訝地對蕭瀟說:“隊長,你認識啊?”
“見過一次。”蕭瀟答道,看向落琛,“似乎碰上麻煩了。”
頹廢青年溫吞地說:“不止是他,那邊兩個人也一樣。”
“哦?”蕭瀟又再次望向了天月,“溫瑾,那個人的能力有多強?”
溫瑾的能力是“磁性”,屬于非常特殊的一種。他就如同一塊擁有正負級的磁鐵,可以接收到周圍的人能力上傳來的“電波”,范圍是二十米。
如果判斷屬于正極,那就沒有威脅,反之則有危險。溫瑾得到的“電波”越多,就證明這個人越危險。
而且,這個能力是帶有一定攻擊性的。如果屬于正極,那其就會被溫瑾吸引過來,屬于負極的話,一靠近溫瑾就會產生斥力,活脫脫的一塊強力磁鐵。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能力屬于“不可被改造”的方面,所以溫瑾可以探測到今明與落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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