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壯夜晚回家曹銘花不知道,這是她到新宅睡的最安穩的一夜,曹鐸曹鈺去跟曹媽睡覺了,終于不跟她擠一張單人床。那倆崽就是倆火爐,吹一夜的風扇,都不能去熱。他們不跟曹銘花,她一人睡覺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閉眼再醒就是日出三竿。曹大壯一早又出門去工作,等她知道曹大壯昨夜回家的事,是后勤拿著工具來改造房屋。
曹大壯讓后勤把西屋書房改成兩間房。曹銘花不解曹大壯這是干什么?
后勤把西屋改造成兩間大小房間,南邊大點的一間有之前通院子的門,這道門被封上,只留下通走廊的門。小點的北間開一扇向院中的門,在唯一的北屋里也開一扇門,這樣通過北屋可以來回室內。
南邊大房間放兩張單人床,兩張書桌椅,兩個衣柜。說是曹鐸曹鈺的房間。曹大壯書房的擺設都挪到北邊小房間。
曹銘花愕然,這是曹大壯把兄弟倆一起踢出他們臥室的節奏嗎?看來昨晚,兄弟倆做了讓曹大壯忍不可忍的事。
哈哈哈……
曹鐸曹鈺之前是一直跟著他們夫妻睡的。
剛去安山時曹媽水土不服,曹鐸起初是跟著曹老太太睡樓下。母女倆從綠洲回來后,曹銘花悄悄跟曹媽說,要把曹鐸接回她房間,不然曹鐸對曹老太太的感情,會比對曹媽濃正確的家庭關系,是母子關系大于其他關系。曹媽讓曹大壯在他們房間給曹鐸放一張小床,有曹鈺后,倆小人是兩張小床。
曹鐸曹鈺被攆去獨立睡,是徹底自由放飛自我了,每天折騰到半夜才睡著。
曹銘花把水蓮叫回家,她在靠近西屋的南屋,給水蓮和張姥姥各鋪一張床。曹家看著十來間的房屋,竟然也滿滿當當。
曹銘花把她之前的課本拿出來,強迫水蓮每天抓緊^_^。水蓮不是很用功,屬于那種抽一鞭子只是向前挪挪,甚至都不是向前走兩步的人。曹銘花有點替她發愁,只能趁她在家的時間,強迫水蓮讀書。
曹大壯每日早出晚歸,經常還三五天不回家,也不知道忙什么?這邊有很多一手通天本事的人,曹大壯很快給家里拿回來很多食品用品,有餅干奶粉糖等等一些緊俏商品。
生活步入正軌,天氣太熱,避暑的最好方式是:睡覺睡覺再睡覺。除曹大壯之外的曹家其成員,一個比一個閑。
曹銘花想去車隊學開汽車,上輩子她沒有機會學開車,現在得天獨厚的條件,還有一個多月的假期,要趕緊學開車。
此時學車不僅要學開車,還要學如何修理汽車,是師傅帶徒弟的模式。這種師徒模式類似于學藝拜師,徒弟每天跟著師傅要學半年以上,甚至學習更久直到師父滿意,認為徒弟已經學成,徒弟才能出師。出師后才能獨立開車,然后開始帶徒弟,大有千年的媳婦熬成婆的樣子。完全不是后世駕照的模式,交錢就能學開車。
曹銘花找到車隊閆隊長,閆隊長是位三十多歲的軍人,鄰家大叔的模樣,一點也不嚴肅。
她直接表明來意:“你好閆隊長,我叫曹銘花,我想學開車。你可能認識我,我也是軍人,我現在軍醫大學上學,學校沒有機會開車。我不怕吃苦,我會軍拳手腳靈活,我只需學會開車就可以了,我不學修車。隊長同志,給你添麻煩了。”
閆隊長無奈的看向曹銘花,這位是新來司令員的女兒,剛來沒兩天,全軍分區都知道曹司令很寵她。
“曹同志,歡迎你來學開車,不過現在無法給你指派一名師傅,我們的汽油柴油都很緊缺,不能拿出來練車。你看看這樣行不行?哪位司機同志出車,你就跟哪位同志。你也是軍人,出車對你來說也不屬于保密工作,這也不違反部隊條例。”
“可以,謝謝閆隊長。”
曹銘花開始學車,每日準時到車隊報道。司機全部是軍人,對她很熱情,俱是認真負責的教她開車,給她教授汽車的原理。完全沒有后世教練的惡言惡語吆三喝四。
軍分區除了幾位領導用車,其他出車的機會并不多,幾乎沒有需要跑長途的機會。
這時城市里的汽車不多,曹銘花在看過幾次司機開車之后,躍躍欲試,請求讓她開車。她不趕緊上手開車的話,真沒時間開車了,每天坐在車隊辦公室,聽閆隊長和司機給她講授汽車原理,她實在聽的不耐煩了。
后世駕校學開汽車,只要學會交通法規和開車,哪里還用學造車和修車?這兩樣是汽車修理廠和汽車研發團隊的事,都和她無關。交通法規倒是需要學的,可這時哪有幾樣交通指示標志,眾多的交通法規還沒有制定呢,想學也不可能了。
曹銘花在司機的提心掉膽中起步開車。對于她開車的請求,司機不敢拒絕,只能祈求千萬別捅簍子。閆隊長早就交待過了,這位就是活祖宗,打架惹事是一流的,并且你還說不過她。她還是秀才,是真秀才,不是辦公室文書那樣的假秀才。
軍分區領導們的吉普車肯定不會讓曹銘花跟車開,她上手的第一輛車就是解放車。
解放牌汽車是1956年7月13日,在第一汽車制造廠試制成功的,之后投放到各個部隊。第一批駛下生產線的解放牌汽車叫CA10型,這是一款以蘇聯吉斯150為藍本制造的汽車。它自重3900公斤,裝有90匹馬力、四行程六缸發動機,載重量為4噸,最大時速65公里。
這種汽車具有發動機開動后均勻性好、剎車系統安全可靠、結構堅固、使用壽命長等特點,適合我國的路況以及大規模建設的需要。
不知道是不是軍車的緣故,曹銘花并沒有看到司機們有行駛證和駕駛證,司機拿的都是他們的軍官證和士兵證。
解放車駕駛室沒有空調,天氣炎熱,駕駛室內即使開著車窗也是高溫,跟蒸籠一樣,座位上的墊子都是燙手的。曹銘花跟著司機不怕天熱出汗,每次出車回來,她的頭發順著發絲滴水,身上的軍裝俱是水澆一樣。
曹銘花一聲沒有抱怨過天氣炎熱、駕駛室的高溫,她的堅韌贏得車隊司機們的刮目相看。又在得知她年齡才十五歲時,更加對她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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