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開車進通往機場的空軍守備大門,門口依舊有衛(wèi)兵把守。大門口外站著一位穿常服的空軍軍官,看樣子是專程等他們的,不等車停穩(wěn),拉開車門直接坐到副駕駛位置。
“快點,還有十分鐘,首長的車就到了。”
守衛(wèi)士兵,直接搬開障礙,讓吉普車通行。軍官指揮老楊向停機坪方向行駛。
吉普車在一架小型軍用飛機前停下,劉志鋼拉起曹銘花的手下車,倆人向飛機登機方向走去,老楊和軍官幫他們拿行李。
登機梯是簡易三角鐵梯子,劉志鋼讓曹銘花先上,接過三件行李背身上,沖那倆人揮揮手,隨后跟上曹銘花。
曹銘花進機艙不知道往哪邊走?站在機艙口,劉志鋼拉住她向飛機機身后艙走去。
機艙內(nèi)沒有像民用飛機一樣的座椅,座位是緊靠機身兩側(cè)的長條凳。劉志鋼拉著曹銘花的手,來到飛機鄰近尾部的位置,讓她坐下,把行李放凳子下面固定好。
劉志鋼彎腰把曹銘花的帽子耳朵放下來,左右仔細審度一下,曹銘花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他又彎腰拉出行李包,把曹銘花行李包里的黑紅毛線圍巾拿出來,給她轉(zhuǎn)圈圍上。又仔細端詳。感覺不妥,去掉圍巾,放進行李包,又從行李包里拿出口罩,幫她帶上口罩。
這時機艙口傳來說話聲,劉志鋼連忙趕緊把行李包放好。
“銘花,你坐這里不要動,我一會來幫你系安全帶。”
曹銘花看著他一系列行為莫名其妙,只是點點頭。
劉志鋼轉(zhuǎn)身去機艙口,外面進來一行人。機艙內(nèi)的照明燈不是很亮,這時外面天已經(jīng)黑透。曹銘花在暗處看明處,看的比較清楚,已經(jīng)進機艙的人員穿陸軍制服。想想剛才劉志鋼的行為,感覺還是不要亂看的好,把目光收回來,只用耳朵聽。
劉志鋼和其中一人打招呼:“盧叔。”
“小綱,好久沒見你,來來,跟我坐一起,咱爺兒倆聊聊。你離家那么近也沒回家來轉(zhuǎn)轉(zhuǎn)?你嬸子經(jīng)常嘮叨你。有空要回家來坐坐,讓你嬸給你做好吃的。”
“行,我得空一定去看嬸,讓嬸掛念我了,替我謝謝嬸。來這邊訓練多,還要出任務(wù)……”
然后,聽不清在說什么?有其他人在說話,好像又有人過來說話,隱約在問“是不是可以起飛”?之后,不久飛機轟隆聲……
劉志鋼很快過來,幫曹銘花扣好安全帶,他坐曹銘花旁邊也扣好安全帶,伸手握住曹銘花的手,附耳說:“別怕,微張嘴,耳朵會疼,沒事的,一會便好。想吐跟我說,有嘔吐袋。”
曹銘花上輩子坐過飛機,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飛機上都已經(jīng)用垃圾袋了,心中很是好奇,這時的垃圾袋什么樣子?
曹銘花這時隱約理解劉志鋼剛才莫名其妙的行為,應該是怕那個首長看到她。想想她也不認識什么大首長,不由得遐想:是不是那首長家的女兒看上了劉志鋼?劉志鋼不從,害怕那首長看到她的臉,將來好報復她。這樣看來他還是有良心的嘛,至少知道保護她。只是莫名其妙因為劉志鋼得罪一位大首長,她好冤啊。要是能辯解,一定喊冤,她是無辜的,誰要劉志鋼誰拿走吧。
飛機很快起飛,顛簸下劉志鋼握緊曹銘花的手,溫柔的一直看著她。曹銘花閉眼靠著飛機長條椅背,這輩子第一次坐飛機,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飛機進入云層,按航道飛行,聲小很多,可比后世的飛機機艙噪音分貝還是大,不過正常說話不影響的。機艙內(nèi)沒有空調(diào),雖然是密閉空間,可有點冷,曹銘花體會到劉志鋼為什么讓她穿棉衣棉褲。
劉志鋼松開曹銘花的手,附耳問:“有沒有不舒服?想不想吐?”
曹銘花搖搖頭,劉志鋼長臂伸過來,摟住曹銘花,附耳說:“睡會吧,三個多小時就到了。”
曹銘花依偎著劉志鋼,迷迷糊糊之間,突然想到她這樣和他依偎在一起,不對啊,他不是怕那個首長看到她嘛?怎么還表現(xiàn)出這樣親密呢?如果不是首長他女兒看上了劉志鋼,那他為什么要讓她裝扮成空軍?還讓她戴上口罩遮擋面孔?劉志鋼到底在做什么?
曹銘花心理又對劉志鋼多了一層防備,這個人看著年齡不大,心機可不輕,還是對他小心謹慎提防一點比較好。不是有那種說法嘛,寧可找一位多情公子慢慢熬成婆,也不能找心狠手辣之人相處一世。和果斷剛毅的男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以防被他背后砍一刀,還尤不自知。
飛機衛(wèi)生間在駕駛艙的位置,還好曹銘花上飛機前沒有吃飯,不然去衛(wèi)生間要經(jīng)過那一行人面前,劉志鋼幫她做的偽裝算是前功盡棄了。劉志鋼在飛機起飛后,顯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附耳曹銘花說:“想去衛(wèi)生間的話,能忍便忍下吧,實在忍不住也可以去。”
曹銘花冷笑一下,什么也沒說。心中暗想,劉志鋼還是年齡小經(jīng)驗不足呀,出門之前已經(jīng)想到偽裝她,卻沒有交代她上廁所,遺漏這重要環(huán)節(jié),還好她出門前習慣性的先解決問題。唉,這等于間接的幫了他。
不由更加好奇,他到底因為什么害怕那位首長?怕那位首長看到告訴他父親嗎?肯定不對,劉志鋼的父親怎么會因為兒子找一女人生氣?除非是劉志鋼的結(jié)婚對象不合他心意,才會生氣。她這么小,顯然不符合劉志鋼結(jié)婚對象這一說。更何況劉志鋼對她表現(xiàn)出來的親密,也不是像怕那首長看到的樣子?可他為什么要偽裝她?算了,好奇害死貓,還是忍了吧,別去打聽了。
陸軍首長一行人在吃飯,喊劉志鋼過去,他過去之前附耳說:“銘花,我知道你餓,你先忍忍可以么?我不想讓你去廁所,飛機很快就到,到了隨便你怎么都行。一會我把飛機上吃的東西都要走,我們帶走路上吃,好不好?”
看劉志鋼擔心的樣子,曹銘花不得不點點頭,“嗯”一聲,算是答應。
劉志鋼過去跟一行人寒暄,直到飛機快降落才回到曹銘花身邊。
曹銘花坐飛機這次身體狀況很不錯,既沒有嘔吐也沒有難受,一直假裝睡覺,劉志鋼回來也沒理他。
劉志鋼彎腰又檢查下曹銘花的安全帶,坐好握住她的手。
飛機開始降落,安全著地。
劉志鋼起身去送那行人,那個“盧叔”說他:“可別把吃的都帶光了,給飛行員留點,他們還要返航呢,你小子孝順老丈人也得悠著點。”
劉志鋼回答:“知道了盧叔,哪能都拿走呢。”
盧叔哈哈大笑:“你們這幫猴崽子,我還不知道你們,什么東西讓你摸著,要能留下才怪。行,替我給你父親帶好,有空我去陪他喝酒。”
“行,我一定告訴我爸,盧叔慢走,盧叔再見。”
劉志鋼送走首長,轉(zhuǎn)身回曹銘花這邊,拿起背包,對她說:“你等一會,我去裝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