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劉志輝和劉志平斜躺在沙發上摸著各自肚皮,大概是吃撐了。
劉父和劉志強還在啃雞爪喝酒聊天,劉志鋼也過去加入,父子三人一起喝啤酒。
劉母在旁邊叨叨劉志強,說他:“你小,少喝點,那畢竟是酒。”
小鵬把雞血湯端出來,放在一張單獨的四方桌上,除了劉母,其他人都沒再喝湯。
劉母看見曹銘花,說她:“你趕緊來吃啊,太瘦了,不多吃怎么有肉,多吃點肉長肉,這么能做飯怎么人吃不胖呢?”
曹銘花滿臉堆笑,低聲應付:“知道了,阿姨。”
劉志鋼接劉母的話:“媽,吃飯前先喝湯養生。”
劉母不相信的說:“不都是吃飯后才喝湯嗎?”
劉志鋼:“我這學期跟桃妞學了他們的課程,聽他們老師說的。”
劉母:“你聽他們的課干嘛?他們老師要真是對的,為什么小桃現在這么瘦?”
劉志鋼無語,還是狡辯道:“媽,她才多大啊?你讓她吃那么胖干嘛?”
劉母:“是你不讓她吃胖的?你啊……”看一眼劉父,繼續說:“你們真不愧為父子。”
劉志輝奇怪的問:“這關我爸什么事?”
劉母拍一下她,說:“出去玩你的吧,看你吃這么多,又長肉。去,出去轉轉,消消食。”
劉志輝不滿意的站起來,小聲嘀咕:“又什么都不讓我知道,我哥她他媳婦比我還小呢。”
劉母:“能比嗎?她都上大學了,你才初中畢業。我跟你說,你要是真敢不給我回去上高中,看我怎么收拾你。”
劉志輝邊跑邊喊:“我就不上,我就不回北京,我就不上高中……”
劉志平看見劉母說劉志輝,感覺不妙,也趕緊跑出去。
劉母沒有說話對象,對著曹銘花說:“你是怎么學習的?怎么學習成績那么好?回頭多教教小輝,她現在才初中畢業,都不想再上學了。要說女孩子初中畢業也可以了,可她哥,還有你都是大學生,你說她要是不上大學,怎么行?”
曹銘花滿臉堆笑,只呵呵。
劉母看看曹銘花,問:“你怎么不說話呀?”
曹銘花無奈,硬著頭皮說:“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學習的,條條大路通羅馬,只要活得開心快樂就好。”
劉母斜眼看曹銘花,曹銘花明顯感覺劉母在冷笑。
“你是學習好,才感覺開心快樂就好。小輝他們要是開心就好,你看看她能呆在家一分鐘嗎?”
曹銘花就知道她怎么回答都是錯的,你當一個母親的面說她的女兒,會落好嗎?
曹銘花繼續滿臉堆笑呵呵。
劉母看曹銘花這樣,也知道不能再說下去了。拿起她那本不知道看多久的書,突然又問曹銘花:“你會外語嗎?”
“會點。”
劉母:“俄,你考大學考俄語的,看我都忘記了。隔壁和平他那個嫂子,會講兩門外語呢,眼睛都沖到天上去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還是上的一般大學嘛。”
曹銘花想起看的一個電視劇,婆婆帶著讀研究生的兒媳到處炫耀,劉母肯定也是遇這事氣的夠嗆吧。
“你可以告訴她,我會三門。”
劉母驚喜的坐直身體,確認:“你真的會三門?”
“嗯,可能達不到翻譯專業書的水平,但是正常閱讀沒問題。大概比六級高點,我沒有參加過等級考試。”
劉母更感興趣了,“六級是多高的?”
“拿英語來說吧,一般非英語專業本科生,大學畢業應該達到四級。六級是在四級之上,和考研究生英語水平差不多的,但六級更權威些。是用來評定應試人英語能力的全國性的考試,其中包括:聽力,閱讀,綜合,寫作。”
劉志鋼把腦袋湊過來,他的臉因為酒精的作用,開始微紅。
“你說的我怎么不知道?大學還必須學英語?”
曹銘花一驚,她這是又說漏嘴了。不過還好劉志鋼文化課不好,總會糊弄過去的。
劉母不滿劉志鋼打斷話題,說他:“你知道什么?你都用在打拳上了。”又轉向曹銘花,問:“你都會哪三門外語?”
“俄、日,英。”
劉母驚叫一聲:“你還會日語?”
劉母的叫聲,把劉父和劉志強都吸引看過來。
曹銘花硬著頭皮說:“是,我小學的時候,開始學的。”
劉父頗感興趣的問:“小曹怎么會的日語?”
曹銘花思考怎么編,慢慢的說:“是,伯伯。”
劉父:“你到什么水平?能翻譯資料嗎?”
劉志鋼插話問曹銘花:“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日語?”
曹銘花感覺劉志鋼是在別有用心的提示她,立馬警覺,笑呵呵的說:“你也沒問過我呀。”又轉向劉父說:“我的日語也僅限于能湊合閱讀吧。”
劉父:“唉,你學醫可惜了,不然學外語系多好。以你的學習能力,掌握幾門外語是沒問題的。我們現在急需大量的翻譯人才,東北這邊蘇聯人日本人留下的東西太多,很多人只會說不識字。”
曹銘花暗暗松口氣,還好劉志鋼提醒她,不然她說“我的日語能達到八級”,豈不是給她惹禍?告誡自己,面對劉父這樣的人,時刻不能放松警惕。
劉志鋼繼續和劉父說:“爸,有什么可遺憾的,她是我媳婦,學醫不是正好嘛。我學武功的時候,發現很多問題還真的必須懂醫學才行。比如那個手刀,力度多少,砍在什么位置,僅僅知道人體穴位是不行的,必須要正經學醫學的課程才行。爸,我跟你說……”
劉志鋼拉著劉父研究武功和醫學之間的聯系,曹銘花趕緊借機逃脫,對劉母說:“阿姨,我先上樓了。”
曹銘花上樓開始收拾行李,明天她一人乘飛機,多少心里有點怯氣。
劉志鋼推門進來,見曹銘花坐在沙發上發呆,怕她又胡思亂想沒事胡鬧。
“都收拾好了嗎?行李不用帶,明天我去招待所接你直接放車上。現在你去招待所多睡會,走吧。”
“明天我還要來你家嗎?”
劉志鋼喝酒泛紅的臉龐,呲牙咧嘴的笑著說:“你再來我家會被我爸逮到,我爸要求我的是回學校在你之前。”
曹銘花冷笑:“你以為這樣你爸就不知道你送我了?”
劉志鋼心虛,無奈的說:“不然怎么辦?逃過一次算一次吧。”
劉志鋼抬手摸摸曹銘花的臉,苦澀的微笑,“我也希望快些大學畢業,分配工作就會分房子。等有了我們自己的家,你不用做家務,在家里也不用顧忌什么了。”
劉志鋼說到家,曹銘花想起來讓他問的買房子的事,“你跟你爸替提買房子的事了嗎?”
劉志鋼點點頭,回到:“說過了,我爸說讓我媽有空回北京的時候,幫忙打聽下。不過我們買北京的房子,是不是太遠了?將來畢業很有可能留在東北,有時間去住嗎?”
“先買了再說吧,我要是留在學校工作,一年有兩個假期,可以住的。”
劉志鋼溺愛的眼神看著曹銘花,他原想說:“你留在學校有假期是好事,可是假期要跟著我。”可他說了又會讓曹銘花生氣,他不想再因為說話引起倆人拌嘴了。
遂道:“到時候我再說吧,不說這個了,我們下樓去跟我爸媽道個別,趕緊去招待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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