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勝利三人這兩天都在曹家吃住,靜等劉志鋼的到來,并且唐勝利還通知了其他幾位同學。沒有人表示不來的,紛紛表示等他們任務結束馬上到,千載難逢看到劉志鋼出丑,錯過可再也沒有了。這里面還包括和劉志鋼一起執行任務的老楊。
曹家的床板多,唐勝利三人和德宗、紅星通通的睡前院,前院擺滿了床,好在曹家大院庭院夠大,白天床鋪依然可以擺放。只是沒有葦席做頂,唐勝利三人的床白天不能睡覺,曹銘花的葡萄架愿望并為實現,大院里沒有遮陽的地方。
建筑隊任務緊,沒有時間幫曹銘花打造水泥支架。她這幾天也忙,也顧不上算計誰給她做木架子。木架子需要實打實十公分以上的方木才行,那是長幾十年的樹木,可不是一般老百姓家隨便找幾根木棍。再說,老百姓誰家有樣的方木都會做家具,而不是用在搭一個看風景沒屁用的架子。
曹銘花搬去二進院睡覺。停兒和白妞留在鬧店莊,她不想讓唐勝利他們見到。這三人以及即將趕來的其他幾人,沒有一個是好糊弄的,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二十歲青年,他們也就在曹家待幾天的時間,何必節外生枝。
這兩天隨著新房落成,來曹家參觀和拜訪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曹銘花不厭其煩。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正經來收錢的建筑隊和木器廠的人,倒是沒來一個。德宗和紅星兩人負責在曹家大院應酬訪客,黑妞和潘志娟也加入招待客人,曹銘花權當看不到,她和唐勝利三人開車到處游逛,一早出門傍晚回來好不愜意。
曹家莊因為換房的那戶人家住進新房炸開了,只是來鬧的不是大伯,而是后院的那戶人家。那戶人家弟兄八個,今天來的是老四。
曹家眾人正在吃早飯,那家人老四光著膀子,提著水煙袋進院。水煙袋,又稱水煙壺、水煙管。吸水煙是中國傳統的吸煙方式。用水煙袋吸煙,煙從水過,煙味醇和。水煙袋多以白銅制作,亦有用青銅、黃銅或錫制作的。
水煙袋是一種煙具,它的構造是根據“隔水吸之“的原理來設計的,主要由煙管、吸管、盛水的水斗、煙倉、通針、手把等構成,一般系整體鑄成。
水煙袋的吸食也需要幾分技巧的,沒有鍛煉過吸水煙袋的人,是絕對不能第一次成功吸煙的。每一個吸食水煙袋的人,都是喝過很多次煙斗水才成功的,這一點也不夸張。
首先煙斗水的添加就有講究。倉水太多,容易吸入口中;倉水太少,沒不到煙管,煙在水面上直接進入吸管,達不到去火除雜的作用。講究的說法是輕輕含一小口茶水,從吸管徐徐吐入盛水斗,再試著吸氣,盛水斗輕松發出“咕嚕嚕““咕嚕嚕“的聲響即可。
裝上煙絲之后,因為氣流減少,“咕嚕嚕“的聲音就會拉得更加綿長,一種節奏分明、卻又悠悠不絕的況味,猶如鳥啼鳳鳴,聽來頗有幾分悅耳。也有力氣大的主,一個不小心就將苦澀的倉水吸入口中,就可以使用相對粘稠的米湯來做煙倉水。
后院老四人也不說話,拿著水煙袋在南墻蹲下來,“咕嚕嚕”“咕嚕嚕”吸煙。把唐勝利膈應的想吐。
他低聲對曹銘花說:“老曹,你別吃了,我聽不得他煙袋鍋的聲音,你去問問他什么事?打發他走得了。”
曹銘花扔下飯碗,笑呵呵走過去,“你好,請問你是?”
老四站起身,有一米七左右,眼中閃著狡黠,盯著曹銘花說:“我是恁家后院的,我要把俺家房子賣給你,你也給我蓋兩間預制板房。也不要多了,就和大鵬他家一樣就行了。”
曹銘花無語,“老鄉,我和你家已經簽過協議了,你家要一個人當兵。”
老四手一揮,“我不管那,和你簽字的不是我,當兵的是俺家老七,我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憑啥啊?他們幾個都有工作,就讓我自己在家伺候老娘。我年齡大了也不能當兵,我只要房。”
曹銘花扭頭看向紅星,“紅星哥,你去把后院那家管事的人叫過來。告訴他家人協議里怎么說的。”
曹銘花轉身不再理會老四,回去繼續吃飯。
唐勝利不耐煩的說:“不吃了。老曹,我們今天去哪里玩?我以前真還不知道梁城周邊,有這么多好玩的地方,這里果然是你老家,你比我知道的多。”
陳再良把最后一口饅頭塞嘴里,嗚哩嗚啦的說:“昨天見的薄塔,沒有老曹解釋,我這也是不會相信它曾經比鐵塔還高。老曹,今天去哪里玩?我們趁這兩天他們都沒來趕緊轉轉,不然人多了到處逛太扎眼了。你們這里還是城市太小了,開三四輛吉普車一起出動太扎眼,總不能我們出去開一輛大卡車吧?”
曹銘花呵呵笑起來,“不是開吉普車太扎眼,是你們穿的空軍制服太扎眼。如果是穿便裝開車根本就沒事,我們這里也曾經是省會多年,不要說你三輛吉普車,就是三十輛也沒人稀罕。”
陳再良睜大眼睛,不相信的問:“不會吧?你們這里也有空軍基地啊。”
“是有啊,可是他們人少,又不跟地方老百姓有接觸,基地距離城市又近,當然老百姓眼中他們很神秘了。神秘就催生人們的好奇感,不信你問問我五醫大的德宗同學,是不是現在還對你們很好奇?”
眾人看向德宗,他一下子臉漲的通紅,不好意思的說:“是的,曹銘花說的對。我就是很好奇你們都是怎么開飛機你的?”
唐勝利哈哈大笑,“德宗同學,你也是大學生,怎么也這樣?開飛機和開汽車差不多,都一樣都一樣,一擰開關都是會跑了。”
眾人被唐勝利雷到,這開飛機和開汽車能一樣嗎?哪有他說的那樣輕松。
紅星氣呼呼的大步流星走回來,還沒進大門就嚷嚷:“桃妞,這家人太不講理了,我看就是他們商量好的,他們就是準備訛詐了,不行咱就打吧,咱這么多人還怕他們不行?”
曹銘花扶額,紅星想問題太簡單了,這一院是都是壯小伙,可也都是穿軍裝的人,誰也不能去動那家人一根手指頭,不然就是犯錯誤。
“紅星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說,不急,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紅星還是氣憤,臉都綠了,憤憤不平的說:“我去他家說了這人來找事,他爹媽竟然說他們管不了!他兒他管不了誰管的了?這不就是說瞎話嗎?我說簽的有協議,他爹媽竟然說協議是擋著他家風水了,補償他們應該的,不是光補償就行了,他兒子以后有啥病有啥災的,可都是咱的事。你說氣人不氣人?”
曹銘花沉思片刻,今天這是后院鐵了心要鬧事了。這事不能逃避只能應對,不然周圍十家鄰居都看著呢,有第一人就有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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