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同的
“主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自入宮來也不過是新近才得了機會,其他的幾位美人也都有寵。”
顏姬望著鏡中的自己,雙目無神,她惜顏,容顏蓋楚宮,卻難換他的真心真意。
她不在意楚煜寵幸別的姬妾,甚或她不在意位份,只求自己在他那里是難得的一份,是最喜歡的那個。可終究自己不是。
“敏華,你不明白么?她是不同的……不同的,我看的出來。”
她喃喃著,神情哀戚,幾近要哭。
先前在面上,王上似沒把她放心上,然她惜顏待楚煜上心得很,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她心里,他望向樊妤姝的目光,便已經了然。一直是他刻意遠離樊姬,但樊姬在他心中是不同的。
為什么?楚煜會被她吸引,云卿的心上人也是那個樊妤姝?她樊妤姝到底哪里好?
敏華見顏姬的神情,便安慰道:“主子,您這般聰慧的人,怎么也一時糊涂給自己添堵呢?這樊姬雖說姿色好,然哪里比得上主子您,更何況王上也絕不是只看重姿色,若是樊姬讓王上一見傾心,又怎么會拖到現在?”
“依奴婢看,這突如其來的恩寵,不過是樊姬鉆營來的,那日風那般大,偏生樊姬去園子里放風箏,恰遇王上。你說這兩個月都不曾,怎么會這么巧遇上?您放心,王上不過是一時新興,日子一長自然會回到主子身邊。”
顏姬望著鏡中的自己,伸手撫摸著梳好的發髻,雙眸中漸漸滲出寒意,“樊妤姝——,是本宮,看走了眼。”
她一字一頓,滿是恨意。“云卿被他蒙了心,她以為我們姐弟好性子,可做她的天梯!”
*
從陽春三月到暮春時節,樊妤姝深得楚王寵愛,一直隨王伴駕,闔宮無不眼紅,然則常樂宮的太后還沒有真正發話。故而也只是嬪妃間說些羨慕嫉妒,搬弄點傳言,掀不起大風浪。如今樊姬時常隨王出宮,讓她們連潑冷水的機會都少了很多。
很快,楚王又要東巡,聽說這次少則一月,多則數月之久,而樊姬無意外成了伴駕之人。
——
暮春時節,楚王出巡安東郡,樊姬隨王伴駕,江河兩岸人頭攢動,皆是百姓為了一睹大楚君王的風姿,擠滿了兩岸。
百姓們隔著層層疊疊圍堵的鎧甲軍士,隔了老遠,才看到從寬闊長河而來的巍峨華麗的大船。
此時,在船上的楚煜,望著河岸的人群,眉宇間醞釀著怒氣。
他喚了近前的官僚近前,“孤的行蹤,誰私自透漏!孤來出巡視察,不是擾民!”
“王上息怒。皆是臣下思慮尚淺,因通知沿線郡防加強防備做好迎駕,這圣駕來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其他官員也附和著:“大楚萬民都一心想瞻仰王風,今日聞聽王過道此處,故而有了萬民擁擠場面。”
此時,妤姝在內舫聽得清楚,王上斥責了臣屬。原本聽說沿岸風景秀麗,還期待著船頭賞景,卻不料人潮涌動,她更不便拋頭露面。
……
(明日情節進入另一個階段,東巡。東巡會發生哪些事,妤姝與楚煜感情是推進還是波折。謝謝親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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