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能看不吃
“既然這樣,你為何不踏出一步去選擇呢?”秦姝看著趙真真問道。
“我?”趙真真疑惑地看著秦姝,聲音很是懷疑。
“是啊,你。”她認真點頭,肯定地說道。
“我還有選擇的權力嗎?”趙真真的語氣相當懷疑,底氣不足。
秦姝握住趙真真的肩膀,狠狠地點頭,“當然有,怎么可能沒有呢?人生就在你的手上,你如果想要開始,誰有權利說不?”
她鼓勵趙真真勇敢踏出第一步,而不是再生活在父母家庭的陰影之下。與其痛苦的屈就,不如拼手一搏,去爭取屬于自己的未來。
“真的嗎?”趙真真灰敗的雙眼似乎有了一絲神采,她似乎看見前途的一點光亮。
“只要你相信,這一切都可以成真。”秦姝真誠地笑道。
趙真真在秦姝家留宿一夜,其實是想了一夜,她內心斗爭了很久,終于覺得她應該為了自己的未來踏出人生第一步。
而她的第一步,就是要爭取自己的人生權力。
“秦姝,請為我加油。”趙真真臨走前,對秦姝說道。
“真真,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她縱然很想陪著趙真真,可她又明白到這畢竟是她的家事,只能由趙真真自己去解決,她愛莫能助。
趙真真抱了抱秦姝,“秦姝,謝謝你,謝謝你鼓勵我去嘗試。無論結果如何,我都無愧。因為我爭取過。”
“是,是。”
她不斷點頭,然后目送趙真真的離開。
她看著趙真真的背影越走越遠,小小的背脊蘊藏大大的力量,她不知道結果如何,但她總希望能兩全。
趙父雖然好面子,以愛之名去做傷害的事,可到底還是趙真真的父親,他的出發點也總有為著女兒好。
既然是這樣,趙真真的爭取,或許能成功?
趙真真前腳剛走,秦宴后腳就回家。
“叔叔,你沒上班?”她訝異秦宴此刻的出現。
“不上,我補補眠。”在車上工作了一夜,腰背都生疼,打算回來睡覺。
秦姝笑瞇瞇地說道:“叔叔,我陪你睡會兒。我等等再出去。”她本想出門,現在看見秦宴要睡,她勉為其難睡一會。
“出去?又去哪里?”他疑惑地看著鬼靈精的秦姝。
“出去找個人聊天唄。哎哎哎,別管這個,我們睡會兒。”她扯著秦宴的手進去房間。
秦宴沒見過這么急不可耐送羊入虎口的人。
咳咳,心思又歪了,不過是蓋棉被純睡覺,做什么想些有的沒的。
秦姝窩在秦宴的懷中,很快就睡著了。
可憐本該想睡卻怎么也睡不著的秦宴大人,他快被懷中那柔軟的身體折磨壞了,老二一直昂揚。
他感覺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寧愿回去公司,也不想要這近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吃的小綿羊。
睡了約莫一個多小時,秦姝醒來,見秦宴睜大眼睛,便問道:“叔叔,你不是說睡覺嗎?”
“睡了,醒了。”他才不會告訴秦姝,美人在懷,他胡思亂想了一個多小時。
“嗯,那我出去了,叔叔你乖乖在家。”她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要去哪里?”
“找個人唄,對了,我先打電話約一下。”秦姝連忙找到自己的手機,翻找出周戴符的電話,這是昨天從趙真真的手機找到的。
秦宴大概知道秦姝要找誰,他在秦姝打電話的同時,也默默打了個電話給余嘉鳴,畢竟現在在c市,那天秦姝堂而皇之出現在RK,段銳那只狗肯定不會錯過。
他昨天就看見段銳的車,他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秦姝個缺心眼自然不知道內里洶涌,也不知道自己有個小尾巴,叼著根煙遠遠跟著她。
來到咖啡廳,她看見周戴符,臉上青青紫紫一塊一塊的,可觸目驚心了。她昨天聽趙真真說的,和現在眼前看到的,真是大為不同。
趙父下手確實是狠了點。
“周大福,你沒事吧?”她知道肯定有事,可循例都要問這么一句。
“沒事,挺好的,嘶……”周戴符想要笑,扯動嘴角的傷口,痛得呻吟。
“哎哎哎,你就別笑了。這么個時刻笑也是假的。”
周戴符看了看秦姝,欲言又止,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咖啡,濃黑墨色,像極了他此刻的心。
明明不喜歡黑咖啡,他偏生要點一杯,他想要知道這咖啡能不能苦過他的心。
“她還好嗎?”周戴符看著喝咖啡問道。
秦姝的心總算放下,周戴符的這問句證明她沒有來錯。
“不好,但也不壞。”
周戴符抬起頭看向秦姝,緊張地問道:“這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好也不壞?”
“鬧了這么一場,真真哪能好?可是有你這么關心她,那也就是不好中的不壞嘛。”她看見周戴符的緊張,心里很替趙真真高興。
“是我沒用,她的爸爸不喜歡我。”周戴符垂頭喪氣,很無力很失落的感覺。
“她爸爸那邊需要你們兩個共同努力。只要你真的喜歡真真,并且對于面前的困難不退縮,我相信最后你們能得到完美的結果。”她不知道未來是如何,但相信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必定能渡過所有的難關。
“我喜歡她,可是她……”他欲言又止,身體和心里都是綿綿無盡的無力。
“她也喜歡你。”秦姝很肯定的接話道。
周戴符難以置信,他愣了半天,然后傻傻笑了笑,“真的?真真真的喜歡我?”
“真的。”她很肯定地點頭。
“可她之前不是喜歡嚴毓嗎?她的那個本命。”
“撲哧——”她聞言笑了笑,“才不是。嚴毓對于真真來說是偶像一樣的存在。我們回追星,可是我們卻不會和明星在一起啊。她真正需要的是像你這樣的一個人。真心體貼愛護她的男孩子。”
周戴符憨憨一笑,撓撓腦袋,靦腆害羞:“只要真真喜歡我,就算再大的困難我也不怕。她爸爸嫌棄我沒用,我可以努力起來,讓她爸爸刮目相看。我會給真真幸福的。”
他認真又虔誠地承諾,像是對秦姝說,可其實更多是對自己和趙真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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