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她知錯了
“孩子,這怎么可以?你的好意我們心領。萬不得這樣。你還是回去吧,不然家人要擔心。”
莫母聽到她的話是很深感動,但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做。盡管她很想這個貼心的小女孩陪著她度過這難熬的夜。
趙真真也愕然,她沒有想到秦姝居然主動提出要守夜。
“沒事,我打個電話回去就好。莫阿姨你讓我留下吧。我想為宸希哥做點什么。”她拉著莫母的手懇切說道。
“孩子,心意到了就好。守夜還是讓我們兩老守吧。我們也想對兒子說說話。不瞞你說,白天人多,有什么話還不好說。”
莫家到底是體統的家庭,而且莫母也是心疼小姑娘,是以委婉拒絕秦姝留下守夜的請求,但兩人的暖融融的。
在這個悲慘又絕情的冬天,起碼有一點溫暖。
秦姝知道強留只會讓兩位老人徒添麻煩,她只能跟兩位老人告別,還告訴他們她明天一早會來幫忙。
“好好好,莫阿姨明天等你來。你現在早點回去休息,好好睡個覺。”莫母握住秦姝的手叮囑道。
秦姝和趙真真告別了莫父莫母,下了樓梯,趙真真才問道:“秦姝,你明兒個還來嗎?”
“嗯,來啊。叔叔阿姨家里沒個人打點的,我想幫忙他們。我反正已經跟公司請了半個月假。那我在這兒也沒事,不如陪陪他們,多少能幫襯點。”
她肯定地點頭。
“那需要我要陪你嗎?”趙真真問道。
“不用,你乖乖上班去吧。事業單位不好請假的。”她能體諒趙真真的難處。而且這是她自己想做的事,不會拖別人下水的。
趙真真感激地抱了抱秦姝,“兄弟,還是你對我好。”
秦姝知道她是靠家里的關系進的事業單位,要是無端請假,怕是流言蜚語。
“那是因為你也對我很好。”她回抱趙真真。
告別趙真真,秦姝回到家里空無一人,她略感失望,叔叔怕是又在加班。
她整個人大字型地躺在沙發上,想要放松疲累的身體和沉重的心,只是想隨便靠靠,可躺著躺著就昏昏欲睡。
等她再次醒過來時,她發現身上蓋著厚厚實實的被子,三張壓著她,很重可是很暖,她摸著被子,心頭一暖。
“叔叔,你回來了嗎?”她從溫暖的被窩中跳出來,蹦著跑著去找秦宴。她聞到一股幽幽的飯香,心想他大約就在廚房。
秦宴真的在廚房背對著她,系上圍裙做著飯菜,她心下大喜,跑過去從身后圈抱他精壯的腰身。
她的腦袋貼著他背脊,軟軟糯糯地喚道:“叔叔……”
秦宴頓了頓,看著他腰上的小手,唇角微微上揚。
他熬著雞湯想要給她補補身子,這些時日她瘦多了,瘦得都心疼死他。
他沉醉在這個圈抱之中,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轉身,眉頭一皺,打橫抱起秦姝。
“啊——”秦姝突然被抱起,驚呼一聲。
“起來都不知道穿件厚外套,不冷嗎?還有,你老是光腳的毛病什么時候改?地板這么冷,寒氣都從腳底板進去。一會兒生病怎么辦?”他嘮嘮叨叨地斥責她,眉心緊擰,口氣相當嚴厲。
其實家里的地板早就在鋪了羊毛地毯,就是因為她小時候就養成起床光腳的毛病。秦宴說了她好多次,她老是不長記性,今天答應完,明天還光腳。
后來秦宴花了重本買了一地的羊毛地毯,為的是就算她光腳,起碼還能有一絲溫暖。
她抱住他的腰身,貼著他胸膛緊緊的,撒嬌道:“我不是還有叔叔嗎?我不記得,叔叔記得就好。”
她的柔柔軟軟暖入他的心,本是堅硬如鐵,她硬是繞指柔。
她越是這樣,他越是沒辦法兇她鬧她。
他將她塞入溫暖厚重的被窩里,打算回去繼續熬雞湯。
她狡黠一笑,雙手勾住秦宴的脖子,將他拉著不給他走,“叔叔不要走嘛,陪我。”
聲音嬌俏入骨,男人渾身酥軟。
他睇著秦姝,竟然口干舌燥,腦子邪念,他驚覺身體反應,輕咳一聲,避開秦姝的視線,“我還要熬湯。”
他就像個未經人事的青頭小子,居然被秦姝挑逗得手腳無措。
也不是秦宴真的差勁至此,而是他向來對秦姝沒有免疫力,她的一顰一笑,他都能想象很久,更何況真人親自挑逗,受不了啊受不了。
“叔叔,不要熬湯,跟我坐一會兒好嗎?”她勾著他不準他走。她其實是想跟他認真道歉為早上的事。
知道真相的她不得不為自己的無理取鬧難為情,所以她想親自認真道歉。
可某人不知秦姝其意,他身體本能就覺得秦姝在挑逗他,他很直接反應就要那啥秦姝。而且體內獸性在蠢蠢欲動,可能下一秒就變成大灰狼吃了秦姝這只小白兔。
“小孩兒,等一下再說好嗎?”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他在用強大的力量克制那股沖動。他真怕自己孟浪起來,撲倒秦姝吃個干干凈凈。
畢竟秦姝的誘惑力真的不容小覷。
“不好不好,叔叔,就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了。真的一小會兒就好的。”反正不道歉她于心難安。
“秦姝,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能聽。這孩子還抓住他不放,真是要了命。
“我?我當然知道啊。”不就是要道歉嗎?
你知道個P!秦宴白眼連連。
某男正想說你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氣!卻被秦姝搶了話頭:“我在向叔叔道歉啊。”
“……”某人一腔激情被人當場澆了盆透心涼的冷水,所以情*欲邪念一消而散。
秦宴嘆了口氣,他把這小呆子想得太超前了,未經人事又怎么懂挑逗勾引?要是她會他才心驚害怕吧。
他反客為主,坐了上沙發,把秦姝抱在懷中,拉高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顆小腦袋。
“說吧,要道哪門子的歉,我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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